顾璟骁进来的时候,便觉得宫人的神情很不对,各个如临大敌一般,甚至还有人想要阻拦自已进来。
他心中难得升腾起异样的心情,纷繁复杂,仿佛自已要失去极重要的东西。
顾璟骁推门而入,见到姜岁宁正好端端的坐在小几边,抚摸着脚边的狐狸。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虽还是不喜见宁宁同狐狸亲近,但狐狸总比男人好多了!
顾璟骁走近,便让宫人将狐狸给抱走。
姜岁宁不想要,“便让他待在这儿又能如何。”
“宁宁。”顾璟骁难得露出委屈的神色,“近来你待这只狐狸都比待朕要好,朕都吃味了。”
若放在平常,姜岁宁只会笑他,如今却莫名有些心虚。
“是吗,只是臣妾里素来无事,也多亏得他陪伴我。”
顾璟骁便与姜岁宁细细算来,“不止是白日里,便是夜里,无论朕让人将它放到那儿,早晨醒来的时候,它都会出现在我们的床榻上。”
“这样算来,她在宁宁身边的时日竟比朕还多,朕当真是有些吃味了。”
“这个......”
顾璟骁握住了姜岁宁的手,忽然一个用力,将人抱到了自已的怀中。
“朕不管,宁宁要补偿给朕。”
眼下宫人都在外头,先前因着顾璟宸而屏退的宫人眼下倒是方便了顾璟骁。
顾璟骁便毫不避讳了起来。
他并不是个重欲的人, 只是宁宁味美,总是难以自制,从前夜里也是要醒好几回的,只是自宁宁养了宠物后,便觉不太方便。
顾璟骁这几日里都没怎么吃饱。
眼下狐狸虽还在,委屈蔓上心头,顾璟骁却有些控制不住了,不由分说的便一边解着女人衣扣,一边亲吻着女人的寸寸肌肤。
男人的呼吸越发粗沉了起来。
姜岁宁自然不是个拘泥于礼法的人,也并不觉得当着宠物的面做此事有何不行,只问题是那不是宠物呀。
是以哪怕被男人的大掌撩拨的也有些气息不稳,依旧坚持的推拒着男人。
可顾璟骁看着怀中的女人瘫软成一团,怯怯的推拒着她,面颊酡红的似在撒娇一般,只觉周身似更火热了一般。
让女人跨坐在自已的怀中,然后一个用力,便将女人托了起来,转身到了榻上。
“璟骁,你现在不忙吗?”
“璟骁,你别这样。”
“等,等夜里不行吗?”
“顾璟骁!”
姜岁宁强自撑着力道喊出这句话,却然觉小腿上痒痒的触感。
垂眸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原来是那只小狐狸在作怪。
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心头的时候,姜岁宁顿时失了力道。
顾璟骁明显感觉到女人比之前更加软化下来了,喉结深深动了动。
等到事情了了,姜岁宁瘫软在榻上,全然没了力气。
顾璟骁倒是格外满足,还要抱着姜岁宁温存一会儿。
姜岁宁斜睨了他一眼,心中还气他全然不顾自已的心思。
姜岁宁气哼哼背过身去,并不想理他。
顾璟骁更不想起了,身子从背后贴过去。
姜岁宁推他,没推动。
男人的身体很轻易的便又有了变化。
好在这时,外头有人来寻,顾璟骁这才得以离去。
姜岁宁才松了一口气,便见顾璟宸坐在她榻边,深深凝视着她。
“宁宁方才真是忘我,他便这样让宁宁觉得快活吗?”
或许人都是贪心的,就譬如从前,顾璟宸想的是,若能让他一直陪伴在宁宁身边,哪怕是一株花,一株草,他也愿意。
可当宁宁看到他,并且全然没有将他当作妖魔鬼怪,而是很轻易的便接纳了他,他想要的又更多了。
他想和宁宁长相厮守,想和宁宁缠缠绵绵。
而不是只看着他和顾璟骁。
哪怕这个人,是他亲自替她挑选的。
姜岁宁心中还有气呢, 并没有转过身去,“这还要多谢你这只狐狸呢。”
是说他方才添乱之事。
顾璟宸的脸色忽然就红了,“宁宁,我方才就是忍不住。”
“宁宁。”
顾璟宸看着女人鬓发散乱,红唇粉腮,眼尾春色撩人,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只觉周身紧绷难耐,玉白的手指轻勾女人的小衣,“宁宁,便当是垂怜一次我吧。”
姜岁宁难耐的咽了咽口水,便如他想念她一般,她也想念他的身体、他的怀抱,他的温柔。
于是她蓦的伸手,便将他拉到了榻上。
顾璟宸对着女人那张才被旁的人吻的娇艳欲滴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女人丰腴娇软更胜从前,一度让顾璟宸觉得自已从前真是白白活了一场的,放着这样的妻子,他竟多日吃素。
好在死过一场后,他竟觉得自已身体远胜从前。
姜岁宁也感觉到了,男人虽然极力克制着,可偶尔的力道还是让她心悸。
被特调过的身体似乎天然便有无限的包容力,可以承受得了一次又一次,
此后姜岁宁夜里和顾璟骁如何,白日里的时候顾璟宸便要缠着她要一模一样的。
即便姜岁宁的身子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却也会觉得有些疲累,最重要的,是因为和璟宸的事情是瞒着顾璟骁的,所以姜岁宁有时候还是有些心累的。
有时候,她甚至想要破罐子破摔,干脆让他们都知道算了。
这样她就可以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拒绝他们。
而不是她说她承受不了,他们各个却说她可以。
姜岁宁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
以至于顾璟骁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夜里抱着姜岁宁的时候不由就问道:“宁宁近日怎么这般疲累,可曾让太医给看过了。”
“未曾。”
她困的都没时间睡觉,哪里有时间去看太医,而且她的身子她自已了解,根本不会有病的。
顾璟骁也有些心疼她,便想着这一晚他忍一忍,只抱着女人道:“既是累了,便早些睡下吧。”
只是隔着朦胧的夜灯,顾璟骁却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叫。
“宁宁,朕竟在你身上留了这么多的痕迹吗?”
女人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几乎是一个接着一个,顾璟骁知道自已这些日子要的是狠了一些,可不曾想到,他竟这般孟浪,孟浪到如此触目惊心的地步。
可他的心底,还是有一丝疑惑,他记得,有些地方,他是没吻过的。
可除了他,也没旁人了。
“宁宁,朕......”
姜岁宁抬起一双如水的眼眸,睨了他一眼,如娇似媚,“不是你,又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