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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5章魔劫袭来,李元乾受难。
    北境,这片曾经苦寒却坚韧的土地,如今已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古魔玄骨踏足法相境后,其魔威已非单纯的力量碾压,更带着一种侵蚀、扭曲、同化万物的恐怖特性。

    它所过之处,并非简单的杀戮与毁灭,而是进行着更加彻底的“污染”。

    天空永远被厚重的、翻滚的墨黑色魔云笼罩,阳光无法透下丝毫。

    只有魔云中偶尔闪过的暗红雷霆,照亮下方那片死寂而疯狂的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与腐臭味,吸入口鼻便觉一阵头晕目眩。

    心智不坚者甚至会立刻产生幻听幻视。

    大地干裂,草木枯朽,并非枯萎,而是异化成了扭曲狰狞的形态,如同张牙舞爪的黑色鬼影。

    河流溪水变得粘稠污浊,泛着诡异的泡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曾经的北境生灵,尤其是……人类。

    古魔并不急于将所有生灵瞬间屠戮。

    它的魔气如同拥有生命的瘟疫,主动钻入逃亡百姓的七窍,侵蚀他们的血肉与灵魂。

    起初,是被魔气侵染者双眼变得赤红,布满血丝,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恐怖的异变:皮肤变得灰暗、坚韧,生出丑陋的肉瘤或骨刺,只剩下最原始的吞噬与破坏欲望。

    他们——不。

    它们——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化作了只知道杀戮与追随魔气的行尸走肉,被称为“魔傀”。

    父亲扑向儿子,妻子撕咬丈夫,老人扭曲成佝偻的怪物……

    伦常崩坏,人性泯灭,一幕幕人间惨剧在魔气的催化下不断上演。

    城池的防御在这些被魔化的“同胞”面前显得脆弱而可笑。

    它们不知疼痛,不惧死亡,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城墙。

    更可怕的是,一些修为较低的武者,若心神失守,同样会被魔气侵蚀,化作更加强大的“魔修”,反过来利用生前的术法屠戮曾经的战友。

    “救命啊!”

    “娘,娘你怎么了!醒醒啊!”

    “挡住!快挡住它们!它们已经不是人了!”

    “城门破了!快跑啊!”

    哭喊声、惨叫声、厮杀声、魔傀的嘶吼声、建筑倒塌声……

    而这一切灾难的源头,那尊高达百丈、身后悬浮着【万魔噬天真界】法相的古魔玄骨,正不疾不徐地行走在这片被它亲手制造的炼狱之中。

    它并非在赶路,更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享受着万物在它魔威下哀嚎、扭曲、最终臣服的过程。

    它那由无数骨骼与阴影构成的庞大身躯,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幽暗的魂火扫过下方疯狂厮杀的场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绝对的冷漠。

    无数新生的魔傀与魔修,如同朝圣般汇聚在它身后,形成了一片无边无际、嘶吼咆哮的黑暗狂潮。

    它们簇拥着它们的“神”,沿着被魔气污染、变得漆黑的道路,如同死亡的洪流,无可阻挡地向着南方。

    那片尚且残留着生机与灯火的大胤腹地,滚滚涌去。

    沿途的关隘、军镇,在这股融合了法相魔威与无数魔傀的恐怖力量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陷落。

    烽火台燃起的警讯狼烟,尚未升到最高,便被弥漫的魔气所吞没。

    北境,已亡。

    而魔潮的兵锋,正直指大胤最后的心脏——皇都。

    留给大胤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整个九州,都在这股灭世魔威下,瑟瑟发抖。

    .......

    而另一边南疆。

    不知在黑暗中沉浮了多久,李元乾的意识被一阵剧烈的颠簸和冰冷的触感唤醒。

    他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中,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体内那枚原本光华万丈、蕴含磅礴法力的圣品元丹,此刻黯淡无光,布满裂痕。

    再也无法调动丝毫法力。

    经脉寸断,丹田枯竭,他竟真的……修为尽废!

    冰冷的河水不断冲刷着他的伤口,带来刺骨的寒意和阵阵眩晕。

    他只能凭借顽强的意志,勉强保持头部浮出水面,随波逐流。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渐缓,他被冲到了一处浅滩。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似乎是个女子,费力地将他从水里拖上了岸。

    再次恢复意识时。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却干净的木板床上,身处一间弥漫着淡淡草药味的土坯房内。

    身上的伤口被粗糙但仔细地包扎过,换上了一身虽然打着补丁却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

    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女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熬着药。

    她看起来约莫二八年华,身形纤细,皮肤因常年劳作显得有些粗糙。

    但侧脸轮廓清秀,眼神清澈而专注。

    听到床上的动静,少女转过身,看到李元乾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别乱动,你伤得很重。”

    她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温柔。

    李元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虚弱得连发出清晰的声音都困难。

    “你别急,先喝药。”

    少女连忙端来一碗黑乎乎、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汁,小心地吹凉,然后用木勺一点点喂到李元乾嘴边。

    药很苦,效果也微乎其微,对于他这种程度的伤势和修为尽废的情况,凡俗草药几乎起不到作用。

    但少女每日不辞辛劳,上山采集,细心熬煮,这份善意,让身处绝境的李元乾心中泛起一丝微澜。

    从少女断断续续的叙述和村民偶尔的交谈中,李元乾得知。

    这里是一个名为“溪边村”的偏僻小村庄,与世隔绝。

    少女名叫小荷,父母早亡,与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靠采药为生。

    一个星期之后。

    李元乾像一具活着的木偶,每日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小荷忙碌的身影,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绝望。

    他尝试过无数次感应元丹,引动元气,却都石沉大海。

    就在他逐渐适应这种无力感时,村庄的宁静被打破了。

    几名穿着官差服饰、却一脸痞气的税官骑着瘦马,大摇大摆地进了村。

    为首的小吏趾高气扬,拿着账本,将村民们召集到村口的打谷场。

    “听着,这个月的税银,再加三成!镇上王老爷要修祖祠,这是尔等的光荣!”

    小吏唾沫横飞地喊道。

    村民们顿时一片哗然,脸上写满了愁苦与恐惧。

    “官爷,不能再加了。”

    “今年收成本就不好,再加税,我们……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老村长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哀求。

    “活不下去?”

    小吏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扫过人群。

    “活不下去,那就用别的抵!”

    他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王老爷的‘山神’大人,这个月的供奉还没着落呢。”

    “老规矩,交不出足够的银钱,就……交人!”

    “山神”供奉?”

    “交人?

    躺在屋内,透过破旧窗户缝隙看到这一幕的李元乾却有些不解。

    “这山神是谁?”李元乾轻轻的询问道。

    听到李元乾的询问,屋内的小荷怯生生的说道:

    “大家都说山神大人是镇上王老爷的朋友。”

    “但每次镇上收不上税,镇上都会让各村交人。”

    “不过这些人去了镇上,就从再也没有...回来过。”

    听完李元乾瞳孔瞬间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

    这所谓的“山神”,恐怕就是与镇上那个王老爷勾结的妖兽。

    他们竟然用活人作为供奉,来换取所谓的平安,或者……利益!

    小荷和她的奶奶站在屋内,紧紧攥着衣角,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无助的泪水。

    像她们这样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在这种残酷的规则下,往往是最容易被牺牲的。

    李元乾躺在冰冷的床板上,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受不到丝毫力量。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他心中燃烧,却只能困在这具残破的躯壳里。

    他曾是挥手间斩妖除魔、决定万民生死的镇北王。

    如今却连保护一个救了自己性命的善良少女都做不到!

    “可恶的杂血泥鳅!”

    “面板!”

    李元乾轻喝一声。

    “叮!”

    【宿主:李元乾】

    【境界:元丹境圆满(限制中)】

    【功法:先天混元圣丹大道真经、不周山撑天经】

    【神通:混元无极洞虚神光、混沌归墟大擒拿、太上红业斩仙魔刀、万象御】

    【武技:九天元辰观想法(大成)玄煞破军刀典(圆满)、天意四象箭(圆满)、虚空遁影(圆满)……】

    【杀戮点:150000000】

    【物品:虚空镜(伪灵宝),玄元灵兵,玄龟覆海盾(灵兵级别),万化丹鼎(残缺先天灵宝)、血魂宝珠(后天灵宝)、万兽谱....】

    “还有一亿五千万杀戮点。”

    “我就不信不能恢复自身修为。”

    “既然这样,那就不破不立,一股作气突破法相境。”

    李元乾眼睛一亮,顿时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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