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
周清文下山后说道:“这里有七头狼,我自己留下五头狼,剩下的两头,你们自己分分!”
周清河也听到消息,都守在守山人的这个出口路上了。
周清河上前的说:“清文,你没受伤吧”
“大哥,我没事。”
“行,我来扛狼。”
周清文说:“行,我扛三个,你扛两个。”
“行!”
兄弟两个扛了狼,就走回去。
而庄冒山他们就在原地,商量怎么分狼。
他们八个人,所以,两头狼,一头狼就分成四份。
也是很好分的。
每个人都是一头狼的四分之一边。
狼下水也大家分分。
庄冒山感觉到这一次虽然让狼咬伤了手臂和大腿,但是,拿到四分之一的狼肉,他还有一点不甘心
“凭什么他周清文白得五头狼那明明是我们吸引著狼,合应该我们留下四头狼,一个人分半扇狼肉才算好!”
眾人,拿了四分之一的狼肉,果断没有理会庄冒山。
个个都庆幸不已,他们算是见识了,真正的猎人,与庄冒山这种普通的假猎人的最大区別。
周清文打猎,那就是动手,不动口。
几瞬间就解决了七头狼。
而庄冒山的狼出现时,都是嚇得哇哇乱叫。
方寸全乱了。
周清文一副见习惯的样子,而且,下飞鏢都是快、准、狠。
对野狼的回击是相当恐怖的。
所以狼王才撤退。
不然,只怕还得纠缠一阵子。
周清文就是最多的保证了村民的人身安全。
但是庄冒山不甘心。
他后面那被狼咬掉一块肉的大腿,就是周清文没有及时救他。
庄冒山认为,他是带队进山的人,周清文应该要先救他。
结果,周清文先是保著那七个村民
把他给丟给狼吸引注意力
庄冒山在家里,又是喝酒,又骂得难听得很。
刘寸花一脸的不高兴。
周清文竟然没有救她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周清文其实没有想太多,主要是周围的几个村民,都是跟狼对击。
而且村民们受伤了,而庄冒山好歹是守山人。
手里有猎枪,他自保没有问题的。
周清文自然要先解决掉那些危险更高的狼。
而村民手里都是一些棍子棒子。
没有像样的猎枪,狼也是对准他们下嘴。
周清文救人就是救人。
哪里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事
而且,庄冒山敢承诺带他们进山里,他庄冒山自己受一点伤,也是给他一个警告!
不是谁都能在太行山里进出自由的。
周清文说没有一点私心
那也不是。
庄冒山要是带很多人去围猎,可能就破坏了太行山里的生態系统。
而周清文不是隨便的打猎的。
像是狼多了,他就打狼。
野猪多了,就猎野猪。
这一般的猎人是察觉不到,这些的细微变化。
但是,周清文呢,他可是活了一世。
前一世的种种经验,让他打猎游刃有余。
周清文回了家里,於雅兰与何香香的孕吐期过去了,好了许多。
野猪处理的很乾净。
当天晚上就煮了一锅的猪排燉红萝卜,加了一点的玉米进去。
別说了,周清文吃了第二碗了。
这打猎的时候,全身心的紧张,现在在家里,心情好舒服的。
很是放鬆的。
周清文昨天的野猪,前天的两头鹿,今天的五头狼。
周清文把家里吃的肉留下来。
每种留个几十斤。
剩下的,都叫了田叔的牛车来,拉到国营饭店去。
国营饭店要了一半。
另一半,送到肉联厂去。
一下全卖了。
野猪肉,带骨头的,有155斤0.5=77.5元。家里余下50斤的野猪肉。
两头鹿,卖了一头半,35+76斤=111斤0.75=83.25元。
四头狼,家里留下一头狼肉。
63+57+58+62.5=240.5斤0.56=134.68元
狼皮子:8.3+7.6+7.2+8.9斤=32斤0.35元=10.24元,四张皮子。
总的钱周清文坐下来算了算:77.5+83.25+134.68+10.24=305.67元。
这是三天打猎所得。
周清文咽了下口水,把钱都装进了他的怀里的口袋里。
这些钱,他要留下三分之一,给於雅兰存著。
拿二百元交给刘月娥就可以了。
周清文坐在田叔的牛车上面,躺在那里,身边是从合作社买的一些糖,麵粉,大米,小米那些。
想给於雅兰留钱的,结果,自己先花了一些。
不过,於雅兰的小金库也可以收到接近90元的收入。
买这些粮食,消费的其实並不多。
周清文坐著田叔的牛车,带著大包小包的粮食回去。
一路上招来好些人的羡慕眼神。
而在门口歇著的庄冒山,更是妒忌的眼里冒著火光!
周清文也没有主动跟庄冒山打招呼了,昨天才闹了不愉快
周清文才没有那么贱,主动跟庄冒山这个废物打招呼
从他门前过,没有吐他口水就算大方了。
这个庄冒山真把他自己的野山羊的事,到处吹嘘。
说他怎么怎么厉害了。
周清文微微的睨了他一眼。
坐在牛车上,悠悠的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有几处发出:“咯咯”的声音。
別说,这三天也是高產出。
趁著秋季,到处的猎物都肥美了。
正是狩猎的好机会。
周清文到了家里小院门口,就吭吭哧哧的搬著粮食进去。
田叔竟然也热情的帮忙提了两袋。
“田叔,辛苦你了。”
“嗨,没事,就是帮你提一下粮食。”
“行,给,这是这一趟的牛车费。”
田叔一接过:“哎呀,给多了。”
“收著吧!我好歹给老牛加一餐稀粥喝!这一趟可是真累了。”
田叔微微的笑的说:“那行,我回去就给老牛加一碗粥,让它也享受一下。”
“行。”
田叔赶著牛车,叮噹的离开。
牛脖子上有响铃的声音。
周清文他的脸上一抹的笑意,这老牛真的礪害的,载著他还有那么多的猎物。
竟然是一声不吭的走了一来一回。
或许,家里的周清文也像老牛一样,在家里任劳任怨的。
周清文又想了下,或许二哥更像老牛
而周清文像是那下山虎为更妥当一点
嗯,如此想,还真是!
周清文去了一趟小河边,发现,於雅兰与何香香,在帮著洗衣服,陈兰心洗得又快又好。
於雅兰与何香香的动作明显要慢一点。
但是,也在干活。
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是干活到生產才会停。
坐月子,普通人家的產妇也就是一天,中午吃一个鸡蛋,早、晚都是一碗的玉米糊糊就打发了。
周清文现在打猎那么累,就是希望,可以让於雅兰吃好,睡好,恢復好。
周清文他的六年抱六的想法,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