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咪咪的出去了。
蒙了脸。
只是回来时,村里的狗叫,鸡飞,有几户人家的顶樑柱都是因为各种的原因,伤了腿!
周清文悄悄咪的躺下来。
明天等著他们上门討要说法
別忘了
没有一个人看清周清文的样子。
所以,他们就是白白让人打断了腿!
而且,找不到打人的人!
周清文一夜的好睡。
次日,有好几户的人家都去周汉根那里哭诉。
说是有人半夜进了他们的家里。
但是,周汉根问问他们可看清了人
一个个都相相面覷:“我们睡得太死了,没有看到人。”
周汉根微微的嘆了一口气:“你们的事,我跟派出所的外编警察,周清文说一下,看看他能不能帮你们查一查。”
几户人都心里虚了下:“不不必了。”
他们心里都虚得要命。
昨天他们合伙把周清文的老岳父一家人给揍了。
当天晚上,他们几家人都有一个人断了腿
这是巧合吗
他们不敢相信。
其中有一个人说:“大队长,我甚至怀疑是咱们本村的人偷偷进了我屋里,打伤我爸!”
这时另外几个人也附合的说:“对对,我也怀疑!”
周汉根这时说:“我也只是一个大队长,如果你们怀疑,那就让周清文来查一查,他好歹是派出所的外编警察,对查案也是比我们这些人强许多的。”
几户人家都思索了下:“那,那就听大队长的。”
周汉根说道:“行,你们回去吧,我去找清文说一说这情况。”
周汉根微微的摸了下鼻子。
这样的能力,明显就是实力不凡的人干的。
但是,大家都不敢提那个名字。
周清文听到周汉根的话,就拿了一个记录的本子,去他们每家每户都登记了。
让他们说一说,昨天晚上的情况。
结果,大家都是睡得特別死,而且受伤的人都没有看到伤他的人的样子。
就是一道身影过去,腿就断了。
周清文也给他们一一的记录著。
时不时的问几句,他们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他们想了想,还真有。
邻村的,抢水源的,或是抢柴火的,或是因为別的事起的爭执的。
各种各样的。
周清文也一一的给他们记录了。
安慰了几句,好好的养伤。
周清文微微的勾了下嘴角,但是忍著不笑。
別提多好玩了,他昨天晚上把他们打了,今天就来记录他们的口供。
这些人都还不知道,他就是始作?者。
但是,也是因为这几家人先犯的事。
谁让他们故意去打於家的人...
周清文记录好,就回去了。
几家人都心里不甘心,但是,周清文跟他们说了,这些记录都没有打人者的样貌及衣著。
所以,查到人的机率可以说非常小。
让他们好好的想想,有没有別的特別的標记
而几户人家都一脸的苦样!
根本没有人发现打人者。
这上哪里查去
周清文回到了家里,把记录的本子放好。
端了一杯的水在喝。
『哼!欺负我岳父一家人就尝尝自断一腿的结果!』
但是周清文在没有人的时候,偷偷的笑了。
而於雄伟早上听到消息后,都鬆了一口气。
好在,几户人家闹得很凶,但是却因为没有看到人,而草草了事。
周汉根却是偷偷的摸嘴角在笑。
能这样把几户人家都伤了一条腿的人,並不多。
几个守山人,或是那一队的民兵都可以,另外还有周清文家里几个男子汉也有这本事。
但是,周汉根並不找算去深究。
因为,这些人都是自找的。
他们可能是听到了於家人要平反的事。
就是憋著劲的跟於家人起衝突。
那目的不是很明显吗
那就是想让於家的人犯事,让他们无法平反。
这些人都知道,於雄伟一家人都是京都来的。
以后周清文要是攀上京都的岳父岳母,那不得平步青云了
而村里的那几户人家都是个个小心眼,斤斤计较的人家。
现在,有机会弄於家的人,他们不得使了吃奶的劲去弄
索性,周清文就暗中做了他们都没有人知道。
但是,周清文只是断了他们当家人的一条腿,算是一个警告了。
“周清文!一定是他!”
床上断了腿的刘宝贵一脸的生气样。
黑桃一脸的怒气:“爸,我去打周清文去!”
刘宝贵一听,顿时急了:“黑桃你给我回来!”
刘宝贵一脸的急的样子,从床上掉了来。
“黑桃!你打不过他!他可是打过黑熊的人!”
刘黑桃顿时手中的一个铁棒子掉在地上,“咣叮”了下。
“爸,那我们就忍了”
刘宝贵一脸的生气的样子说:“忍是不能忍的!你等著,我养好伤,我去找你小舅,让他想办法!”
刘黑桃一脸的高兴:“爸,还得是您啊!”
刘宝贵一脸的笑意的说:“扶我到床上去,我这腿绝不会白白断了!一定让周清文尝尝断腿的痛!”
黑桃一脸的高兴,慢慢扶了刘宝贵上了床上:“爸,您歇著,我去给你煮个玉米。”
“哎,好。”
刘宝贵有一个小舅,在黑市那也是很吃得开的。
要是让他出手,必定...
周清文在搞了他们之后,就去了一趟爷爷家里。
“阿爷,您说这四家人背后都有一定的实力”
周盛放一脸的睿智的样子。
周清文微微的点了头:“请阿爷跟我说说他们几家的情况。”
周盛放就在那里仔细的说了说几个人的背景。
周清文微微的点了头。
这四家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像是刘宝贵的小舅就在黑市里混的,他的大舅也得注意一下...
周清文明白,要是刘宝贵想对他周清文出手,无非就是请他小舅出手。
要不就是武力的打压,要不,就是在黑市的时候对他套黑袋子,打闷棍的。
周清文只有千日想偷的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鱼。
如果等刘宝贵来对付自己,周清文就把自己当成鱼了。
既然不想当鱼,那就得主动出击!
周清文坐在自己的门口大石头上,仔细的想著计策。
刘宝贵的儿子,就是黑桃,他黑桃就在村里游手好閒的。
要是把这个打於家人的事,按在黑桃身上,也不是不行。
但是,需要一个很合理的藉口。
周清文从阿爷那里知道了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