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看到魏武来了,她也是急啊,眼泪都掉下来,“姐夫,我不知道啊,刚才我把卡车锁在这里,去供销社买汽水,出来蛋儿跟车就不见了。”
魏武整个人感觉头晕了,他瞪大眼睛,“你在干什么啊,谁让你把蛋儿放车里的”
这傻小姨子,咋关键时刻这么不小心的
其其格哭了,她这会也是焦急,魏武冷静了下来,“行了,赶紧找蛋儿吧。”
嘟嘟嘟!!!
两人去找蛋儿,一辆卡车往前面继续走,来到巷子拐角,直接拐了个弯。
有人看到卡车內有小孩在开车,赶紧去跟公安报警,“小孩子开车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玩笑一点都不搞笑。”
巡逻的公安面色都冷了下来,训斥这个路人,男人也是焦急啊,见公安没搭理他,赶紧指著街上的卡车。
公安看清楚了,仔细一看,真是有个小孩在开车,“臥槽”
他顿时嚇得魂都飞了,赶紧吹了个口哨。
一群公安在卡车后面追,蛋儿用脚去推卡车方向盘,控制方向盘转弯。
他记得爸爸开卡车的时候也是这样开,遇到人就按喇叭,刚开始街上大家都没注意,后面发现小孩在开车。
大街上一下子都乱了起来。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跟公安追卡车,让蛋儿把卡车停下来,一群人追在后面,场面就跟游行一样。
“姐夫,前面有情况。”其其格发现前方不对劲了,赶紧跟魏武说。
魏武看到了前方街上一辆卡车在快速行驶,那不是我家的卡车么
他反应了过来。
整个人都傻了,直接狂奔,追了上去。
一群人在卡车后面追,一道风冲了过去,心说是谁啊速度这么快
魏武已经追到卡车后面。
“爸爸,快看我,我在开车。”
蛋儿还用脚打方向盘,熊孩子从后视镜看到了魏武来了,激动的手舞足蹈起来。
魏武整个人背后寒毛都立了起来。
兔崽子还用脚开方向盘,你咋不上天呢
“快停车啊,小心。”
“都让开,让开。”
有人大喊了起来,看到卡车继续加速,往前方冲,也是嚇坏了。
一个老太太从马路走过,看到卡车开了过来,嚇得扔下手里的拐杖。
直接往前跑。
魏武也惊了,这都要撞上路边了,他冲了上去。
跃起跳上卡车,然后抓著卡车边缘,终於打开车门,进了卡车。
操控著卡车將方向盘给打住,然后剎车,惯力带著父子两人继续往前撞在墙壁上。
轰!
魏武將蛋儿抱在怀里,整个人往前方顶,脑袋撞破了车门,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狠狠撞击在墙壁上,最后摔在地上。
哗
四周人群譁然,公安跟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冲了上来,其其格也是嚇坏了。
“姐夫,姐夫你醒醒啊。”
她看到魏武倒在地上,卡车车窗也撞碎了,哭了起来。
蛋儿看到魏武躺在地上闭著眼睛,也是跟著哭。
“爸爸,对不起,你不要死啊。”
“呜呜...”
“我没死呢,你们再吵下去,我就真的要死了。”魏武额头流血了,他感觉整个人头晕得很。
运转真气,这才缓了过来。
“小兔崽子,谁让你乱开车的”魏武回过神来,也是生气啊,这孩子太坏了,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这不是乱扯吗
蛋儿鬼精,知道魏武要收拾他,赶紧把其其格给卖了,“阿爸,这不怪我啊,小姨她买东西不带我。”
其其格哭著抱住蛋儿,一个劲的道歉,“蛋儿,对不起,是小姨的错,姐夫,对不起。”
“你们没事吧”两名公安上来了,身后还跟著一大群人,把魏武他们全都给围了起来。
“我们没事,让大家造成困扰了。”魏武跟公安他们说。
中年公安也是没好气,“我说你这同志也真是,你们大人带小孩出来玩,也不看著孩子啊,这多危险啊。”
“还好人没事,如果出事了,咋办”
魏武也是尷尬,赶紧又跟大家说对不起,“魏武,你们这是咋了”
所长带著另外两名公安进城,看到这里有动静,过来一看,发现是魏武,也是嚇了一跳啊。
这小子竟然受伤了。
“克什克腾所长,你认识这男同志”
中年公安是城里的,明显认识所长。
所长点头,“他就是我上次跟你提到的魏武,上次马匪康巴就是他抓的。”
中年公安听了也是吃惊,敢情这傢伙就是魏知青啊,这小子不简单,没想到见到了真人了。
跟魏武他们聊了几句,这里没出事,带著公安还有街道办工作人员给求饶了。
所长看著魏武,笑著问,“你小子不要紧吧”
魏武摇头,“我人没事,就是受了点擦伤。”
“你这儿子还真是像你,这才年纪多大啊,就会开卡车,以后还得了”
几个公安也是好笑,这一岁孩子开卡车,压根就是扯犊子。
所长跟魏武聊了一会,他还要去城里匯报工作,转身骑马带人离开了。
卡车撞在墙壁上,街道办的人过来帮忙处理,魏武將卡车开走,车窗玻璃碎了,回家再修理。
开著卡车回到家,古丽娜跟乌兰在学校那边跟知青们牧羊。
看到魏武回来了,古丽娜过来,发现卡车车窗坏了,魏武额头还流血也是吃了一惊。
“这是咋回事啊怎么把头弄伤了”古丽娜关心的问。
“大姐,对不起,是我的原因,姐夫去火车站送龚知青他们,我没看好蛋儿,跑去供销社买汽水,结果...”其其格哭著跟古丽娜说了情况。
古丽娜也是听得心惊肉跳啊。
蛋儿这孩子太熊了,“其其格,这事也不怪你,蛋儿太调皮了。”说著,她过来抓蛋儿,对著小傢伙的屁股就是来两下。
蛋儿直接哭了,屁股被打开花。
看到蛋儿在哭,魏武也是无奈,“行了,你打孩子干嘛”
这熊孩子哪里在哭啊。
眼泪都没有,古丽娜还装打熊孩子,以为我不知道呢,古丽娜面色一红,“我这不是教训孩子嘛。”
“我人没事,车坏了,我去修车,晚上咱们再吃饭。”魏武说完,开著卡车回家,想到卡车车窗坏了,要製作玻璃,他直接来到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