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陈处长家里静了下来,魏武放下外套,轻轻走进屋里。
古丽娜正坐在土炕上,手里抱著小女儿知夏,蛋儿在旁边玩著积木。
“回来了”古丽娜抬头,微笑著看他。
魏武点点头,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蛋儿的头:“知夏乖不乖”
小知夏咯咯笑著伸手去抓魏武的手指。魏
武笑了笑,顺势抱起她,逗了几句,小傢伙笑得前仰后合。
小知夏睁著水汪汪的小眼睛看著魏武,奶声奶气的说,“粑粑,吃糖。”
说完,她手心摊开,里面有一颗大白兔奶糖。
魏武低头亲吻小知夏粉嫩的小脸,笑意柔和:“粑粑不吃糖,留给小知夏吃,乖乖长大。”
古丽娜笑著说,“这趟是陈如雪送的。”
听到古丽娜这么说。
魏武点头,想到了陈如雪。
这妮子有一说一,对小知夏还有蛋儿是真喜欢,人长得也漂亮。
可惜了,就是自己明天要离开了。
简单聊了几句,魏武等蛋儿跟小知夏两人在旁边睡著了,笑著看向古丽娜,“古丽娜,咱们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这傢伙说就说,还开始不老实起来。
古丽娜面色都红了。
“媳妇儿,你腿真白。”
古丽娜是蒙古族的,生活在大草原上的女孩皮肤都会有些粗糙,可是古丽娜跟那些女孩不一样。
堪称是绝品中的绝品。
“哎呀,蛋儿还有小知夏在呢,现在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就不怕再多一个”魏武不习惯做什么有效措施。
“那有啥,再生一个,咱们家也能养得起,媳妇,天太冷了,我给你保暖。”魏武將被子给两人盖上。
古丽娜还没来得及反应。
魏武已经行动了。
终於,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房间內安静了。
这一晚上可是苦了陈如雪。
她翻来覆去愣是没有睡觉,平日里经常听保姆王姨说起男人跟女人的一些事。
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听著声音,她整个人实在受不了,就跟被无数蚂蚁爬过一样。
魏武起床。
穿上衣服,床上古丽娜已经睡著了,给蛋儿还有女儿都盖上被子。
他有些尿急。
打开房门去上厕所,忽然,耳朵微微一动,隱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奇怪的声音。
好像是痛苦的呻吟声。
“该不会是陈如雪出事了”魏武赶紧到房间门口,施展精神力,结果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忍不住吞了口水。
房间中,陈如雪整个躺在床上。
身上的yifu尽数褪除,这可是大冬天,一点都不感觉冷的吗
“魏武,魏武...”
陈如雪躺在床上,她眼神迷离的看著房梁,感觉浑身难受。
嘴里不断的念著魏武。
再这么下去,估计人都要出问题了。
“如雪妹子,你没事吧”
魏武心里也是暗爽。
精神力作弊,相当於免费看了一场表演。
当看得差不多了。
他才在外面敲响房门。
陈如雪嚇了一跳,有些惊慌,我的秘密该不会被发现
“武哥,我没事。”
陈如雪赶紧穿上衣服,回了魏武一句。
魏武点头,“行,没事就好,有啥事你叫哥。”
魏武说完,去上厕所。
心里也是摇头,这年头还是太压抑了。
第二天,魏武跟古丽娜一家早早就起来了,跟陈处长一家吃晚饭。
陈处长已经安排了吉普车,让警卫员送魏武一家去津市那边,从四九城到津市也就一百多公里,也不算太远。
“魏武,等下次再见你时,我再去內蒙那边找你喝酒下棋,你小子保重。”陈处长拍著魏武肩膀。
笑著跟魏武说。
魏武点头,“陈处长,隨时欢迎。”
刘主任將怀里的小知夏给古丽娜抱,笑著说,“古丽娜,以后有空可以回来,我家隨时欢迎你们。”
古丽娜笑著说,“蛋儿,跟陈爷爷还有陈奶奶说再见。”
蛋儿点头,奶声奶气的说,“陈爷爷,陈奶奶再见。”
小傢伙这次没调皮。
倒是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句。
陈处长跟他爱人刘主任都非常开心。
警卫员驾驶吉普车,魏武一家离开四九城。
回来这几天,魏武也没去他大伯魏守德那里,既然已经断绝关係,就不会再回去了。
看著吉普车缓缓离开。
陈处长看向院子角落,这时陈如雪走了过来,“爸妈,你们咋就没让魏武他们多待几天呢”
陈处长跟刘主任他们哪里看不出自己家女儿对魏武有心思。
嘆了口气。
陈处长说,“你以为他们像你这么閒,內蒙那边家里还有很多牛羊要他们照顾。”
想了想,陈处长继续道,“这几天给你介绍一下对象,你也到了该处对象的年纪了。”
自己女儿到了成熟的年纪。
陈处长也不想她整天胡思乱想。
谁知这话一出。
陈如雪立马就不同意了,“爸妈,我今年才十六岁,过完年十七,我还小,我才不想处对象。”
生怕两人继续念叨。
陈如雪赶紧离开。
刘主任无奈,“雪儿这丫头明显是对魏武那孩子有意思,人家都结婚了,这太不像话了。”
陈处长也是鬱闷。
魏武这傢伙还真是有能耐,长得英武不说,还有担当,怪不得他女儿眼界那么高。
也能看上魏武。
但这明显不可能。
“找个时间,你多跟她聊聊心吧。”
红星机械厂家属院。
前院。
魏守德坐在椅子上抽著旱菸,他最近也是心里烦躁得不行,烟一口是接著一口。
旁边他媳妇王淑芬见状。
忍不住开始念叨。
“老头子,这烟抽得差不多就行了,你这样也是不行。”
魏守德不耐烦的瞪了王淑芬一眼,“女人家懂什么,没看到我在想事情”
王淑芬被他这么一瞪。
顿时也是脸色难看了下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最近脾气是越来越差了,拿起菜篮子,也不捡菜叶子了。
转身直接回屋里去。
看著王淑芬跟自己闹彆扭。
魏守德哼了一声,低声骂了一句,“不会下蛋的母鸡,一直占著鸡窝,老子迟早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