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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神秘地宫图
    几经生死,赵敬堂终於明白一个道理。

    爱是需要说出来的。

    “赵敬堂。”

    “嗯”

    “我爱你。”

    这三个字沈言商也在心里说了无数次。

    赵敬堂红了眼眶,“我也爱你。”

    房门復又被人推开,管家才迈进来就见两个主子眼神拉丝,急忙退出去。

    咳!

    沈言商咳嗽一声,“敬堂,我想知道地宫图的事。”

    听到这句话,赵敬堂神色严肃起来,“夫人从暗格里拿出去的地宫图是草图,於那个人没有任何意义。”

    沈言商不明白,“为何將草图放到暗格里”

    赵敬堂眼神宠溺看过去。

    沈言商瞭然,“防止別人偷走”

    “真正的地宫图在我这里,而我也只有四分之一。”

    这话让沈言商听的云里雾里,“不是一半么”

    赵敬堂看了眼窗外,哪怕是自己府邸,他依旧錶现的异常谨慎,“说起来夫人或许不信,我手中的地宫图乃是岳父大人亲手所託,而由始至终,我並没有参与地宫图的设计跟施工,甚至我不曾见过地宫。”

    沈言商满目震惊,“不可能……”

    “是真的。”

    赵敬堂回忆当年之事,“哪怕是岳父大人,亦不知晓是谁在主持地宫的建造,说是那人每每见他都会蒙面。”

    “不是当今皇上”

    赵敬堂摇头,“设计图所用纸张是旧年历。”

    沈言商越听越糊涂,“皇上不知”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有一样,岳父大人似乎也不知道地宫图全貌。”

    赵敬堂表示,“岳父大人依照他的经验跟技艺可以確定,他所设计跟修改的地宫图最大延展,或能阔到三倍。”

    沈言商越听越糊涂,“我不懂,是朝廷命我父亲建造地宫,这件事不算秘密!”

    “朝廷叫岳父大人建造的地宫与真正的地宫不是一个,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有一样……”

    “什么”

    “我给那人的地宫图是真的。”

    赵敬堂看向沈言商,“我不敢给他假的。”

    “是我……”

    “我不后悔,重来一次我还是会给他真的,没有什么比你重要。”赵敬堂目光坚定,灼灼如华。

    沈言商起身抱住赵敬堂,心中充满忐忑,“我们做错了吗”

    “没有。”

    赵敬堂將沈言商拥在怀里,“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它的价值,地宫图不该永远被埋没……”

    书房寂静,相拥两人静静感受彼此的温暖。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温度更重要……

    拱尉司,寒潭小筑。

    在裴冽第二十五次拨动金珠的时候,顾朝顏的情绪稳定(麻木不仁)了。

    “这一次算的如何”

    看著金珠算盘上面的数字,顾朝顏用力扯出一丝微笑,“差一点。”

    “那一点差在哪里”

    顾朝顏,“……”

    换作別人,一般这种问题她都拒绝回答,这像是人能接得上的话么!

    她要知道差在哪一点,为什么还要忍受这些!

    “差在我不知道的那一点。”顾朝顏把脸上的微笑又用力扯一扯,甚至在说话的时候弯了弯腰。

    她这样委屈求全,全都是为了她的昭儿能顺利走出拱尉司。

    “那本官重新来。”

    就在裴冽抬手时顾朝顏一个箭步衝过去,双手叩住金珠算盘,“不用了!”

    声音太大,裴冽嚇了一跳。

    顾朝顏也知道自己不该如此鲁莽,但她现在特別不喜欢听金子撞击的声音。

    “顾夫人有要紧的事”

    裴冽沉著眸子向外看,“偷盗拱尉司重要物证轻则坐牢,重则斩首。”

    顾朝顏越发笑的温柔无边,“我没事,大人重新来,慢慢打,我一点儿都不著急。”

    裴冽『嗯』了一声,拨动金珠。

    金子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顾朝顏眼皮一搭,默默盯著算盘,再作麻木不仁状……

    枫树林里,云崎子看著被秦昭从左侧袖兜掏出来揣到右侧袖兜,又从右侧袖兜掏出来揣到左侧袖兜的玉佩,起了执念。

    一定搞到手!

    “申乃水垣以水为先,申属坤,乙葵生人,卦气水命得之为长生……”云崎子掏出毕生所学,从家宅財运,已经延展到通玄长生。

    秦昭穿著那袭白衣,风起时衣袂飘飞,与翩然落下的红叶融为一体,红色浓烈张扬,白色清冽沉静,配上那副天人之姿,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整幅画卷就只有云崎子略显突兀。

    听著云崎子玄之又玄的命理堆算,秦昭又从袖兜里拿出玉佩,朝其方向送了送。

    云崎子打算抢了。

    手猛的一伸,却只是蜻蜓点水似的沾了一下。

    没抓著!

    “道长且说说,我当如何长生”秦昭摆出一副诚心求教模样。

    云崎子唾沫星子都快飞没了,口乾舌燥,“贫道以为……”

    云崎子盯著那块玉佩,“天机我已经泄露的很多了。”

    秦昭闻言颇为失望的要將玉佩揣回袖兜里。

    “慢!”

    云崎子最后赌一把,“贫道再送公子几句话,辰午酉亥为自刑,若更下克上者,主自凶之兆,若得乙酉时当先有官事而后投井死也!”

    这句秦昭听懂了,诅咒他天煞孤星命,且不得好死。

    “这么严重”

    云崎子摆了摆法衣,单手竖於胸前,“贫道可为秦子公摆设道场,趋吉避凶!”

    秦昭动了动手里玉佩,现『犹豫』状。

    云崎子眼睛一亮,正要加把劲儿的时候忽有声音打断。

    “昭儿!”

    听到声音,秦昭驀然回头,便见那抹纤瘦身影朝他跑过来。

    他熟悉这样的画面,不管在潭州还是江寧,他总能看到顾朝顏或惊慌,或欢喜,或兴奋的,带著各种各样的情绪朝他跑过来,而他总会在转身的瞬间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惊艷跟温暖。

    多少次深深浅浅的转身,是別人看不懂的深情。

    “阿姐別急。”秦昭扶稳气喘吁吁的顾朝顏,浅笑开口。

    顾朝顏站到秦昭身前,煞有戒心盯著云崎子,“云少监在这里做什么”

    “贫道……”

    “阿姐。”

    秦昭打断云崎子,將手里玉佩稳稳噹噹搁到她掌心,“今晨进的一批货里,属这一块成色最佳,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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