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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我单纯喜欢吃
    凉亭里,沈屹瞧著顾朝顏一副警铃大作的表情,呶呶嘴。

    “你我这般交情,你怕我坑你”

    顾朝顏不以为然,“我就是你亲娘,你该坑我的时候也不会眨眨眼睛。”

    这事儿有跡可循,上辈子沈屹站到了裴錚阵营,与他一起的还有司徒月,裴錚为让二人强强联手,撮合了两人大婚。

    大婚之后沈屹跟司徒月確实联手,对付的人却是她。

    原因除了收割养父在潭州跟江寧两地巨財之外,也是因为自己生父楚世远在朝堂上有支持太子的跡象,结果她被二人『杀』的很惨,继而被萧瑾拋弃沦为弃子。

    在这件事上,她可以不记仇但不能不长记性。

    另沈屹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也是因为事成之后他反手又算计了司徒月。

    这等善变的男人,能无缘无故朝她示好

    顾朝顏越想越后怕,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锭子,“半截红香蕉还你了。”

    沈屹,“……你在质疑我的人品顾朝顏你这是侮辱我!”

    “你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侮辱我,我很乐意。”

    见其这般,沈屹呼出一口气,然后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这顿我请你,谢你为长姐做的事。”

    顾朝顏神色狐疑,“当真”

    “我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只有长姐。”

    那我知道!

    上辈子你连媳妇都坑死了。

    司徒月被沈屹算计之后又被她的父亲司徒伯在族谱上除名,半生努力化作梦幻泡影,一杯毒酒了结残生。

    “但其实,我並没有做什么。”

    顾朝顏不敢邀功,救沈言商的人是裴冽,与她半个铜板的关係都没有。

    沈屹手里握著铁钳,夹起一个烤成金黄色已经裂口的板栗,“起不起风是造化的事,点不点火是你的决定。”

    顾朝顏明白他的意思,她虽没做成,但却义无反顾的做过。

    看著盘子里的香蕉跟板栗,顾朝顏还是犹豫。

    沈屹,“你別吃了!”

    “吃吃吃!”顾朝顏当即拿起剩下半截香蕉,“那根烤好的差不多了,夹过来,还有桂圆,生你帮我去皮,里面的脆皮也要剥乾净。”

    沈屹顿被顾朝顏的『无耻』给震惊到了,但还是隨了她的意。

    “我知道是裴冽救了长姐,但他这个恩用不著我来还。”沈屹夹过铁盘上的生,边剥边道。

    顾朝顏边吃边抬头。

    “裴冽救长姐也是为太子,赵敬堂会不会帮太子我不知道,但至少不会在对裴錚有想法。”

    顾朝顏承认,这话有理。

    换作她是赵敬堂,日后对太子有利的事他未必会干,但对裴錚不利的事,他定会乐此不疲。

    见沈屹將剥好的生豆搁到自己盘子里,顾朝顏眼睛闪了闪,不是她想像中的黄色,“这是什么生”

    沈屹,“……一个铜板三斤半的生。”

    “別剥了。”

    “顾朝顏,你给我吃。”沈屹气到差点跳脚,但还是忍了,“说吧,想我怎么报答你。”

    顾朝顏看了眼铁盘上煮开的黄金芽,“倒茶。”

    沈屹又忍了,“为什么要与司徒月抢护城河修筑工程”

    听到这个问题时,顾朝顏接过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简单又细微的动作落到了沈屹眼里,“当初你与司徒月抢这活儿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想在裴錚面前替萧瑾出头,毕竟按照之前的传言,在萧瑾南征这一年里礼部尚书李缚成了裴錚新宠。”

    沈屹话锋一转,“现在看,显然不是。”

    顾朝顏低头品茶,没打算开口。

    因为这件事会伤害到沈屹的利益,沈屹现在谢她是一回事,但她绝逼不会天真的以为在她算计沈屹之后,他也会如今日这般为她煮黄金芽。

    煮砒霜倒是有可能。

    想到这里,顾朝顏忍烫干了杯子里的茶,“再倒一杯。”

    这一刻,她与苍河感同身受。

    沈屹见她不想说,“你还是不信我。”

    顾朝顏,信不了一点。

    “你倾家財到护城河修筑工程里,是想赚钱”

    顾朝顏重重点头,“想。”

    沈屹瞧著她,“怎么我感觉不像呢,你很缺钱”

    “缺。”顾朝顏边吃边喝边回答。

    铁盘上的板栗开了口,沈屹夹一个放到对面盘子里,“我说过的,纯利你我对半分。”

    “我记著呢。”顾朝顏拎起壶,自顾斟茶,“你帮我剥一下。”

    沈屹,“板栗不贵。”

    “这个不需要贵,我单纯喜欢吃。”顾朝顏解释道。

    沈屹呵呵。

    “刑部大牢我之所以指认你,是因为拽著萧瑾,咱俩都能没事。”

    “我懂。”顾朝顏还不至於连这个弯都绕不过来。

    事实上她当时配合的天衣无缝。

    “但萧瑾的態度在我意料之外,他甩你跟甩抹布似的。”沈屹吹了吹剥好的栗子,递给顾朝顏时那双好看的桃眼似有深意,“是朋友我劝你一句,別太把將军府当回事儿,活自己的。”

    顾朝顏接过栗子,抬头。

    “多谢。”

    沈屹这番话值得她道一句感谢,若非真当她是朋友,確实说不出这样的肺腑之言。

    “你要真想谢我,护城河修筑工程咱俩就还是四六分。”

    “我六你四”顾朝顏挑眉问道。

    沈屹,“吃你的罢!”

    顾朝顏正想下口时,余光瞄到一辆四轮马车。

    马车很普通,拉车的马倒是好马,但让她一眼盯过去的是那车夫。

    “你等我!”

    看到车夫,顾朝顏立时撂下手里茶杯跟剥好的栗子,大步衝出凉亭。

    马车自不远处的官道跑过来,顾朝顏好死不死的,就挡在官道上。

    驾—

    “让开!”

    车夫见有人拦路,扬起长鞭高喝,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凉亭里,沈屹端著茶杯,侧过身饶有兴致瞧著官道上发生的事儿,旁边叫叶池的小廝一脸狐疑,“顾夫人是活够了吗”

    “你没看清那车夫是谁”

    小廝这方看向马车,见车沿坐著的少年,一时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沈屹扭头,“想不出来扣工钱!”

    在皇城里做生意,最基本的就是要记住皇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及家眷。

    小廝双眼放光,“柱国公府二公子,楚锦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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