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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楚公子带人先走!
    谢今安虽是靖王府的管家,但由於身份缘由,他对大齐官员都有了解,尤其楚世远一家。

    楚锦珏是什么德行他知道,楚晏常年驻守吴郡他虽了解不多,但知晓楚晏佩剑,乃是兵器谱上排名第十一的软剑,君子剑。

    谢今安万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楚晏,加上他確定马车里坐著的正是金玉兰的孪生妹妹,细思之下目色幽暗,又重重高喝一声,“杀了他!”

    楚晏执剑立於马车前,对面黑白两色劲衣的男人亦分別拔剑。

    既然对方下了死令,他自不必多言。

    君子剑出,带著磅礴气势直逼二人!

    二人皆与楚晏交过手,知其不弱,也都拿出看家本事。

    一时间,马车周围剑气繚绕,地面被剑气划出道道沟壑。

    客栈外,谢今安看到掌心透明水晶瓶里的毒蝶不停变换顏色,目光锁住对面马车,“杀死马车里的女人!”

    平宣一役,墨尘死后金玉兰对御九渊给出的说辞持怀疑態度,一直暗中调查,直到彭城之战,金玉兰在军中三位副將面前揭穿御九渊的身份,反被其灭口。

    不止金玉兰,连那三位副將也都死在御九渊手里。

    彭城之战结束后,他受御九渊之命剷除后患,得知金玉兰还有一个孪生妹妹,於是暗中找到金玉柔,若依他的意思,斩草除根,可自家主子对金玉兰有愧,叫他务必留下金玉柔性命。

    是以他並没有要了金玉柔的命,而是以特製之法毒傻,卖给荆州衙门里的老仵作当女儿。

    所谓特製之法,是以毒蝶褪落的蝶衣餵服七天七夜。

    也正是因为此,毒蝶感受到残留在金玉柔体內毒素时会不停变换蝶羽的顏色。

    加上楚晏突然出现在这里,谢今安料想马车里必然坐著金玉柔。

    那个可以威胁到自家王爷的女人!

    混战中,白衣人虚晃一招,纵身跃到车顶。

    冷剑如芒,狠刺下去。

    千钧一髮,君子剑突然改变方向,朝车顶划出一道圆弧般的剑气!

    唰—

    白衣人不得已收招,却又心有不甘翻转剑身,猛朝上挑!

    楚晏腹背受敌,抵挡黑衣人杀招之际,后脊被银色剑气划出一道血口。

    客栈前,谢今安等不及了。

    他快步行到马匹前,从银鞍

    马车前,楚晏將黑衣人震退数步,长剑与白衣人手中利剑猛磕在一起,剑势未尽,忽然一抹剑气朝他肩头劈斩。

    谢今安出剑极快,剑气还著雷霆之势就要落在他肩。

    楚晏避无可避,仓促举剑横挡!

    轰—

    楚晏被剑气所伤,身形急速倒飞避险!

    然而黑色宽剑並未收招,楚晏急退的速度根本抵不过剑尖刺入的速度!

    情急之下,楚晏猛然甩动君子剑。

    霎时间,笔直剑身脱节成八根竹节形状的短刃,中间以环扣紧密相连,將谢今安的黑色宽剑狠狠绞缠!

    然而谢今安不是一个人!

    几乎同时,得到喘息时间的黑衣人跟白衣人左右夹击。

    两剑齐袭,皆是杀招!

    来不及多想,楚晏不得已解开对宽剑的绞缠,君子剑自中间断开。

    四节一剑,护其左右!

    双剑与君子剑激烈碰撞,两团剑气在他身边炸开,空气仿佛瞬间被挤压变形,轰然扩散,尘烟骤起。

    谢今安见有机可乘,宽剑再出杀招。

    楚晏点足,身体如倒飞鹰隼般倏然后退,即便是这样,他仍然没有躲过宽剑致命一击。

    剑尖穿胸而至,带起一蓬血雾。

    楚晏不甘心!

    他不能死,皇城里还有等著他带证人回去洗脱清白的父亲!

    然而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身体重重跌倒,宽剑再入。

    楚晏胸口一窒,鲜血涌溢。

    呃—

    生死之际!

    一道白色光闪掠过楚晏的眼睛,朝谢今安疾袭过去。

    谢今安意不在楚晏,他深知能让自家王爷身败名裂,为世人不容的关键在於马车里的女人,是以他没有拼死要了楚晏的命,而是抽剑疾退避险。

    然而他低估了那道白色光闪的杀意。

    那非剑,而是一抹拂尘!

    平日里柔软如丝的鹿尾以极其诡异的方式绕住谢今安脖颈,朝后狠拉。

    颈间受力,谢今安一时不能呼吸。

    他以剑割颈,拂尘倏然抽离,回到主人手里。

    几乎同时,黑衣人跟白衣人也都受到攻击,闪到谢今安两侧。

    三人定睛,分明看到楚晏身侧站著五人。

    为首两人他认得,拱尉司少监洛风,云崎子!

    “你们是……”楚晏单手捂住胸口,艰难起身,警觉问道。

    “在下拱尉司洛风,楚公子还好”

    洛风与云崎子同时捡起落在地上断成两截的君子剑,侧过身。

    楚晏抬手,君子剑合为一体,落回到他手里。

    此前,他从未与拱尉司打过交代,直至前段时间收到裴冽密信,“无碍。”

    “吾等受司首之命……”

    “她在马车里。”楚晏自是收到密信才会去找金玉柔,直言。

    洛风与云崎子相视一眼,皆鬆了口气,“楚公子带人先走。”

    楚晏未作迟疑,提剑上了马车。

    另有拱尉司侍卫在洛风示意下与之同行。

    对面,谢今安目色陡寒,朝两人低喝,“不惜代价,杀了马车里的女人!”

    正待二人出手之际,洛风飞身上前將人拦下,提剑相对,眉峰上挑,“谢管家,你没看到我们”

    洛风与谢今安打过几次照面,自然认得他。

    事实摆在眼前,谢今安无须再辩,“动手!”

    洛风都快气笑了,“装都不装了原本我家大人还不確定靖王是不是有问题,如今看来,问题不小!”

    眼见马车驾上官道,谢今安目色深冷,执剑纵跃。

    与他同行二人亦出招。

    洛风横起手中六翼,肃声开口,“云崎子,这两个交给我们,剩下的,你来!”

    云崎子目光早就锁定谢今安,眼神不屑,“贫道乐意之至!”

    客栈外剑气连绵,尘烟不断。

    马车早就扬长,跑出数里。

    车厢里,金玉柔那张鬼画符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怯意。

    她抱著怀里坑坑洼洼的方盒,瑟缩在车厢一角,默默掉下眼泪,“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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