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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章 那时裴冽还小!
    司徒月的话,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楚依依胸口,引得她面色愈红。

    “司徒月,你別太囂张!”

    面对楚依依冷喝,司徒月悠然端起茶杯,浅抿,“阳羡雪芽……味道不错。”

    “司徒月,我叫你过来是想提醒你,你动了我多少生意,最好原封不动的还回来,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楚依依见青然示意,压下火气,冷冷开口。

    “不如你先说说什么后果,我也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承受不起。”

    楚依依目冷,“倾家荡產!”

    “凭你”司徒月挑眉,丝毫不掩饰那份鄙夷。

    楚依依欲怒时,青然上前,“司徒姑娘抢生意之前,多多少少应该做过调查,不知调查结果如何”

    司徒月不语,上下打量青然。

    比起楚依依那个主子,眼前这位年轻嬤嬤的气场,倒叫她刮目相看。

    她就说,单凭楚依依的脑子,玩不转这么大生意。

    “莫离。”

    司徒月毫不掩饰开口,语气里不带半分试探。

    楚依依冷哼,“你既然知道,还不知难而退”

    “退什么退到哪里”司徒月折回视线,盯著楚依依,“萧夫人別忘了,这里是大齐皇城,你背靠我大齐死敌梁国第一皇商做生意,这事儿皇上知道”

    “你!”

    青然打断楚依依,“司徒姑娘没有將事情捅到皇上那里,就是明白即便捅上去,我们也能找到替罪羊,生意依旧会照做不误,所以惊动朝廷这件事对司徒姑娘而言,未必好。”

    “这么自信”司徒月扬眉。

    “司徒姑娘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司徒月笑了,“你不错。”

    “多谢司徒姑娘抬爱。”

    “跟我如何”

    楚依依目冷,“当著我的面,抢我的人”

    “奴婢这辈子只认一主。”

    司徒月笑了笑,似有深意,“忠僕不侍二主,就是不知道你的主子是谁……”

    “这种挑拨离间於我家大姑娘,无用。”

    唇枪舌剑数个回合,青然最终道,“司徒姑娘现在收手,我家大姑娘可既往不咎。”

    司徒月看了眼青然,知道她口中说的人是莫离。

    “开弓没有回头箭,本姑娘既敢插手私盐生意,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楚依依正要说话时,司徒月拿起碗筷,“还没用午膳就被你们叫过来,这菜不错。”

    见司徒月当真吃起来,楚依依蹙眉,看向青然。

    青然暗暗摇头。

    “萧夫人不吃”

    见司徒月吃的欢实,楚依依视其为挑衅,便也拿起竹筷。

    她的钱,凭什么全都便宜別人……

    此时隔间雅室里,顾朝顏推门而入,见到一位披著斗篷的人坐在桌边。

    从侧面看,那人背有些驼,斗篷的兜帽掩住整张脸,唯独有一只手搭在桌面,看上去枯槁褶皱,骨节粗大,像是干了一辈子的活。

    顾朝顏匆匆闔起门板,却只站在原地。

    “顾姑娘过来坐。”帽兜朝顾朝顏这边转过来,可她依然看不清那张脸,只有微微看到略尖的下顎。

    声音,听起来有些沉,似无恶意。

    顾朝顏暗自吸进一口气,强作镇定行至桌边,缓身坐到对面。

    “看到了”

    “看到了。”

    彼时坐在马车里,那道光闪过眼前瞬间,她在光里看到了一只血鸦。

    与她袖兜里的血鸦令如出一辙。

    “那是什么”

    “血鸦令。”帽兜

    纵使早有猜测,在听到肯定回答瞬间,顾朝顏仍然震惊不已,“当真是血鸦令……那上面刻有『苍穹』二字……”

    “那块血鸦令的主人,是苍穹。”墨重不做隱瞒。

    顾朝顏只觉得心臟似被人紧紧攥住,质疑就噎在喉咙里,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墨重问她,“顾姑娘从何处得来的血鸦令”

    见对面不语,墨重沉声开口,“我知道的比你多。”

    “你能告诉我多少”顾朝顏声音有些发颤。

    虽然不知道对面老者的身份,可单凭他能说出『血鸦令』三个字就一定知道的比她多。

    且一定,是她无法想像的厉害人物。

    “不会让你吃亏。”

    顾朝顏仍在犹豫时,墨重表达了自己的诚意,“血鸦有五人,分別是天首、地宿,遥星,苍穹,碧落。”

    “那块血鸦令是在鹤山找到的,在……寺庙弥勒佛嘴角的暗格里,地宫图在上,它被压在

    墨重陷入沉默。

    良久,“它在”

    顾朝顏当然知道墨重所指,自袖兜里取出那块令牌,犹豫片刻后毕恭毕敬搁到桌面。

    看著桌面上那块红色水晶令,墨重伸出另一只枯槁的手。

    如同枯枝般的双手缓缓伸过去,捧起来,置於掌心。

    雅室气氛变得压抑,顾朝顏默默坐在桌边,目光里,对面那抹被斗篷罩住的身影突然颤抖。

    极致的悲伤充斥在空气里,她竟有些无措。

    她看著那抹身影颤抖的越发厉害,本就佝僂的背脊好似被重锤一下一下狠凿,她甚至听到了呜咽声。

    顾朝顏只默默坐在那里,心中有太多疑问,却没有问出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抹身影渐渐恢復如常,只是手里依旧捧著那块血鸦令。

    “它的主人,是谁”顾朝顏终於鼓足勇气,试探著问道。

    “你应该猜得到。”

    顾朝顏,“……怎么可能。”

    她猜过,却也否定过。

    “我也以为不可能。”

    墨重盯著手里的血鸦令,指腹一遍遍摩挲令牌背面『苍穹』二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可就是她。”

    “郁妃”顾朝顏霍然开口。

    墨重点头,“郁棠。”

    “不可能!”哪怕得到证实,顾朝顏都不相信这是真的,“我听说血鸦非常厉害,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厉害,五人可敌国!”

    眾所周知,郁妃割腕。

    血鸦怎么会选择那样的死法!

    墨重看著手里的血鸦令,“她那么做,一定有她那么做的理由。”

    “理由是什么”

    顾朝顏突然心疼,“那时裴冽还小!”

    一个母亲,如何捨得拋下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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