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是谁说话,出来……”
嘶哑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
整个主墓室里都有这种声音。
眾人难受的连忙捂住耳朵。
那道声音,就像是说话的人吃了碳,嗓子被烫坏一样。
嘶哑,难听。
滴答——
滴答滴答——
水声在他们耳边响起,有了东西在挪动。
想到他们见识到的那些怪物,默默靠成一团围成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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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注视著四周的情况。
扶苏被他们保护在最中间。
他没有说话。
这种时候,最主要的就是要有眼力见。
经过这么多,本就是已经开始人心惶惶。
但扶苏不后悔来这里。
要不然他就见识不到另一个世界的神秘。
“装神弄鬼的东西,出来。”
风照凌厉的目光扫过阴暗的角落。
刺啦~
“谁,出来”
刺啦~
又一道什么东西打开。
之后没有动静。
在安静至极的墓室里只会无比诡异。
即使是这样,他们自认为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没见识的自己。
面对如此怪异一幕,他们也算是能勉强让自己冷静等待。
甚至,隨著时间越来越久,墓里越来越安静的情况下,他们什么也没有再想。
浑身血液开始沸腾。
该死的怪物,只知道藏头露尾。
有本事出来干一场。
死死握著武器,瞪著四周。
只要他们敢出来,他们就敢拼命。
这一路走来,他们已经憋屈够了。
都是国师和那个叫起灵的大侠走在他们前面,他们还死了那么多战友。
来吧,正好让他们出口恶气。
“你们,刚刚谁看见了起灵大侠进来”
扶苏迟疑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让风照回头看他一眼。
隨意一瞥,眉头微微凝起。
张起灵,不见了。
他没有进来。
为什么
他不相信张起灵会到了这里却不进来。
那么,他又为什么会不在这里
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面对巧合出现,现在又突然搞消失的张起灵,他心中有些想法。
他是知道,那个人和他们相遇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现在看来,他就是要將他们引到这里来。
可是,为了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让他们来送死
蒙恬冷眼瞪著眾护卫。
“说,你们谁走在最后面。”
“是,是属下。”
一个人小心翼翼出声。
“可是,將军,我进来的时候他还在的,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那种情况下,他根本就没有去注意那个黑衣人。
刺啦,刺啦……
那挪动物体的声音又响起来。
越来越急。
好似,那东西依旧等不及要出来~
“那~那是什么”
惊恐的声音在风照背后响起。
转头,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嘶~
倒吸一口凉气。
眾人都和刚刚第一个发现的人一样惊骇。
“那个冰棺。”
“国师,那个冰棺在…在动”
墓室里,放在最中间的那口寒冰玉棺,在眾目睽睽注视下缓慢打开。
上面的棺材板正在被里面一股力量推动。
“公子小心。”
蒙恬深深吸口气。
目眥欲裂瞪著那边即將破棺出来的怪物。
这种情况,没有风照发话,他们根本不敢隨意乱动。
谁知道那里面会出来什么怪物。
会不会是这地宫的主人
这个想法只是在蒙恬脑子一闪而过。
“退出去。”
“快~”
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风照。
急切,慌乱。
但愿,还来得及。
但愿,那个东西还能让他们出去。
但显然,风照心底那个最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那个东西不准备放他们离开。
那道他们轻而易举就能推开的青铜门在缓缓关闭。
而此时,已经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缝隙。
小到只能容得下成年人一只手。
“国师,出不去了,怎么办”
蒙恬冷静看向风照。
他的冷静让慌乱的眾人安静下来。
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连风照都高看他一眼。
扶苏手颤动,同样转头看著风照。
满脸都是“老师,怎么办”。
风照重重嘆口气。
转头看向那已经移开一大半,眼看著里面的东西就要坐起来的冰棺。
“现在我没办法了,那里面的东西已经醒过来,下一步就是我们……”
风照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可眾人看他那凝重的神色也知道,这冰棺里面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这时,扶苏眸色微暗。
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问出来。
“老师,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是周穆王吗
“一个,很厉害的东西。”
看著那边,风照目光沉沉,扶苏暂时看不出什么。
所以,真的会是周穆王吗
长生,是真的
“你们快看,那,那是什么东西”
“出来了,出来了……”
“国师,怎么办啊”
十几双眼睛惊恐的看著冰棺。
突然,伸出一只铁青僵硬的手。
尖锐的指尖扒拉著冰棺边缘。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太过於惊恐,甚至还能看到从冰棺里升起来的寒气。
砰——
冰棺盖子被那东西掀翻,四分五裂。
风照和蒙恬站在最前面,裂开的冰坨子朝他们压过来。
被风照抬脚踹飞。
再抬眼看去,哪怕是见识过青铜门后面那些噁心怪物的风照也忍不住倒吸口冷气。
终於破开冰棺,却並不是他想像中的墓主人周穆王。
而是一个怪物。
怪物坐起身来,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直盯著一群擅自闯入者。
从冰棺里弹跳出来,眾人这才看清楚那个怪物长什么样。
蛇妖
风照难得懵逼。
不。
不是蛇妖。
是人和蛇的结合体。
上半身人体,下身缝合著蛇的蛇人。
长长的蛇尾拖在地上,
那双眼睛在风照的注视下,变成冰冷的竖瞳。
“那是……蛇的眼睛…”
瞬间就让风照想起来一些不好的记忆。
在原主风照的记忆里。
西王母,他的母亲就曾经做过无数这种实验。
为了能长生,人和动物算什么。
也就是风照穿越过来见到的那一幕。
这里怎么会有
来不及多想,蛇人已经操控著蛇尾朝他们快速爬过来。
“蛇,蛇……”
“別叫了,国师,我们现在……”
蒙恬呵斥住身旁惊叫的人,这才转头徵询风照意见。
他们先前以为这一趟已经算是见识非凡,结果,更惊悚的怪物原来还在这里等著他们。
“嘶嘶嘶~”
“嘶嘶~”
其他人只听到那蛇人在叫,只有风照能勉强听出来一些蛇人在说什么。
“死”
“哼,一个不人不蛇的怪物而已,你死了我们都不会死。”
他囂张的態度將蛇人彻底惹恼。
吐出一根分叉的蛇信子。
以一种他们只能勉强看清的速度极快在地上弯曲爬行。
“保护好公子。”
蒙恬他们只听到国师落下一句话。
再看去,已经和那怪物打起来。
那样的战斗,那样的速度,蒙恬瞬间评估出来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插手得了的战斗。
保护著扶苏公子退到角落。
蛇人一甩尾巴,被风照一刀斩去半截。
“嘶~”
蛇人彻底被激怒。
张开大口,发出尖锐的嘶鸣声。
风照不想再看到这个东西,决定速战速决。
趁没有人没有注意到他时,抽出沾染上风小明血液的匕首对著蛇人的血盆大口就掷进去。
没有一点犹豫。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不起他的眼睛。
青铜门里面的怪物好歹还是因为陨玉的影响,让它们进化成那样。
真要论起来,变成那样也怪不得它们。
但这个蛇人,那纯属就是人类自己做的恶。
这样违背人伦的东西,还是毁了最好。
“嘶,嘶,赫赫…”
风照拿出来的可是真正的麒麟血,可不是张家那种被稀释的品种。
那样的力量,对蛇人这样诡异拥有绝对压制。
它根本抵抗不了半点。
软趴趴倒在地上,声音渐渐变弱。
直到,终於没有声响。
看著地上的半人半蛇,风照走过去將匕首拔出来。
视线不能控制落在它缝合处。
最终,只能幽幽嘆气。
不用想,就知道他的那个猜测是真的。
这样的东西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周穆王在西王母那里学来的。
偏偏,两个都是和这具身体有著割捨不了的血缘。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扶苏惊嘆看著已经被杀死的怪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老师,它莫非真的是妖怪吗”
“还是蛇妖”
一般人根本想像不到人性之险恶会到什么程度。
如扶苏这样的,他就从来想不到。
向来对扶苏知无不言的风照,此时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可以,他甚至会將这东西烧个精光。
风照沉默著从护卫手里拿来火把。
颼颼颼……
“什么声音”
“你干什么,突然说话嚇我一跳”
“不是,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怪物都已经被国师除掉了,还能有什么东西,可能是你听错了吧。”
“是这样吗”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中,两只惨白的眼睛珠安静注视著手拿火把的风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