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髮丝如万千杀人蛛丝,將风照缠绕成茧,拖进陨玉。
嫌弃的看著这个困住自己几百年的地方。
只要弄清楚他身上的东西,她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风照被髮丝放进陨玉中心的八卦阵上。
“风照~”
“风照~~”
耳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轻柔。
阴冷气息侵入大脑,试图在里面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一只手紧紧贴著男人的心臟,血跡渗出。
“嘶~”
滚烫的力量將手缩逼退。
“綺”阴森森抬起手。
上面沾染著血跡。
那里面有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
手还是滋滋燃烧,她却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盯著风照的心臟,嘴巴裂开,极尽疯魔。
“是心臟,是血。”
“赫赫赫,我知道了……”
“是血。”
他的血和別人不一样。
血液里面有一股令他们胆寒惧怕的力量。
那股力量能燃烧一切罪恶。
“燃烧罪恶,赫赫~”
看向一旁的刀。
髮丝捲起,悬掛在风照心臟上面。
狠狠插进他的心臟。
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將心臟掏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呃——
刀在空中转了一圈,没有插进风照心臟。
精准的刺进那具僵硬的躯体。
躺在地上的人睁开眼睛,眼睛中都是对她的嘲笑。
起身,握住刀柄,一送。
身体被刺穿。
“你,该死~该死……”
髮丝疯狂缠绕飞扬,又无力落下。
额间的红痣似乎黯淡了一点。
“不,不对。”
她终於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你已经死了的,你是死了的。”
髮丝分明进入脑子。
他怎么可能活著
“你能復生”
“你不是长生者,是你死不了对不对”
“你告诉我好不好,让我能安心的死去……”
“果然不能小看你!”
风照没有否认,冷眼拔出刀。
“赫赫赫~你死不了,你竟然死不了。”
拥有这样能力的人,为什么不是她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她的族人,她的一生,皆在渴望著能获得长生。
汲汲营营一生,她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只能被困在陨玉中的怪物。
风照,不过只是一个普通凡人罢了。
就是这样一个凡人获得了她为之疯魔的能力。
该死,都该死……
她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支撑著她身体的力量在消散。
西王母的孩子,倒是比父母更加狡诈。
“风照,你这样的螻蚁不配得到天神赋予的能力。”
丟下这句话,操纵著身体没有犹豫跳进八卦阵中。
风照拧眉。
就,这样吗
对长生疯魔到那种程度,会这么轻易认输吗
视线八卦阵上的布局上凝住。
她的位置会巧妙。
身体倒下的地方正好处於八卦中阴卦阵眼的位置上。
她,將自己的身体当做阴卦阵眼。
大脑疯狂叫囂著危险,让他离开。
“走不了了!”
原本平平无奇的阵法,阴卦阵眼被补齐。
此乃——死卦。
卦象已经启动。
她以自己身躯为阵眼,启动这死阵。
在风照看不到的地方,陨玉的灵气被八卦疯狂吸收入。
那具成为阵眼的身体在剎那化成一道烟雾。
阵中光芒大亮。
风照愣愣站在原地,不是他不想动。
是他,动不了。
光芒黯淡下去,八卦和人消失在陨玉中。
他们的痕跡被霸道抹除,仿佛不曾存在过。
陨玉里面很安静,白雾瀰漫升起。
白雾中,白影破雾走出。
柔顺的髮丝拖著地上,它们绕开地上的血渍。
白影顿住。
脑袋软绵绵低下,白眼珠子静静注视地上的血跡。
眼珠子微微转动几下,一道低语声响起。
“照,照……”
……
轰隆——
轰隆~
本来星辰万千的黑夜,下一瞬间就颳起狂风暴雨。
树叶哗哗作响。
荒凉的深山中好似蕴藏著无数猛兽。
雷电將黑夜照亮,也照亮了在破庙中躲雨的人。
“天生异象。”
“这样的夜晚,最適合隱藏罪恶。”
男人没有情绪的话隨口落下。
万里之外的苍穹中,群星绘製成一个八卦阵。
阵中心,旋涡极速旋转吐出一个人。
电闪雷鸣中,伴隨著风雨,人影快速降落。
“那是……”
什么东西
男人赫然起身,慌忙朝那东西落下的方向跑去。
祝大家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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