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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 黑市 平凡盟
    “我来买人。”戴幽恆言简意賅,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哦奴隶我们这里有不少,不知客人有什么具体要求”商人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熟练地问道。

    “年龄,二十到四十岁之间。必须是魂师,等级越高越好,最重要的是实战经验要足够丰富。”戴幽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需要的不是一个空有等级的花瓶,而是一个真正能打、见过血的战士。

    商人闻言,小鬍子翘了翘,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但隨即搓了搓手,“客人,您这要求可不低啊。有魂师修为、还得是经验丰富的打手,这价钱嘛,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戴幽恆的语气依旧平淡,“只要货色符合我的要求。”

    说著,他便拿出了一张金魂幣卡,而且是至少储存百万金魂幣才能得到的卡。

    当初他虽然在聚宝阁买了接近九百万的东西,但他身上如今依然有三百多万金魂幣。

    那商人看到金魂幣卡,眼睛瞬间直了,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无比热情和諂媚,腰都弯了几分,“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贵客您真是爽快人!我们平凡盟別的不敢说,但这优质货源绝对是管够的!请您隨我到內厅稍坐,我立刻就把符合您要求的货品清单和影像资料给您拿来,包您满意!”

    戴幽恆点了点头,跟著商人向內厅走去。心中冷笑,金钱的力量,在这种地方果然最为直接有效。舔包的九百万金魂幣已经用光了,但他当初戴华斌那里贏来的,以及“劫富济贫”得来的巨款,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很快,那精明的平凡盟商人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两个伙计,抬著一个厚实的木箱。箱子里装满了厚厚的卷宗和记录水晶。

    “贵客,您要的资料都在这儿了。”商人脸上堆著笑,示意伙计將箱子放在戴幽恆面前的桌子上,“这些都是目前符合您要求,年龄二十到四十岁、拥有魂师修为、註明有实战经验的货品。请您慢慢过目,若有中意的,隨时叫我。”

    戴幽恆微微頷首,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卷宗翻开。

    平凡盟做事確实细致,每份资料都附有一张清晰的照片或记录水晶存储的影像,详细记录著奴隶的姓名、年龄、性別、武魂、魂力等级、魂环配置、以及简单的来歷说明和特点评估。

    他翻阅的速度很快,目光锐利地扫过一项项信息。大多数奴隶的来歷都被模糊处理,只写著“战爭俘获”、“债务抵押”或简单的“来源可靠”。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只看重其实战能力和当前状態。

    一连过滤了好几个,要么是等级偏低,要么是武魂潜力普通,要么是评估中註明性格怯懦或伤病缠身。

    直到他翻到一份三十七號卷宗时,手指微微一顿。

    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面容稜角分明,眼神即使在静態影像中也透著一股桀驁不驯和深藏的阴鬱。资料上写著:

    【凌崖】

    性別:男

    年龄:30岁

    武魂:冰羽鹰

    魂力等级:42级强攻系战魂宗

    魂环配置:黄、黄、紫、紫

    备註:四级魂导师

    评估:战斗风格凶悍,实战经验丰富,魂师与魂导师能力结合良好。

    警惕:仇恨情绪极重,尤其针对贵族阶层,需严加管控。

    “魂宗修为,四级魂导师,冰属性魂师。”戴幽恆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魂师兼修魂导器,並能达到四级水准,在这个年纪算是个不错的人才了。

    虽然42级的魂力等级表明他的修炼天赋並非顶尖,但这恰恰符合戴幽恆的需求,他不需要天赋,只需要一个能承载力量、並有足够战斗经验的容器。那“仇恨情绪极重”的评语,在他眼里反而成了潜在的优点。

    还有那个冰羽鹰武魂,冰属性很契合戴幽恆的第一魂技。

    他现在虽然能让人直升封號斗罗,但只是九十级的初阶封號,战力有限。

    可若是极致属性的九十级封號斗罗呢本就是冰属性的冰羽鹰武魂,若吃下他的第一魂技雪魄凝冰丹,能比其他属性更好的掌控极致之冰。

    一个极致之冰的九十级冰属性封號斗罗,瞬间爆发出的战力,或许可以接近超级斗罗级別。

    普通封號斗罗是不怎么样,但超级斗罗,放到哪都算得上高端战力了。

    史莱克学院的院长言少哲,也不过就是九十五级,达到超级斗罗的门槛罢了。

    他屈指敲了敲这份卷宗,看向一旁的商人,“魂师加上四级魂导师,这种复合型人才,在你们这儿也不多见吧他是怎么落到你们手里的”戴幽恆看似隨意地问道。

    商人脸上习惯性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打了个哈哈,“贵客您说笑了,我们平凡盟最重信誉,关於商品的具体来源,都是严格保密的,这也是为了保障卖家的权益嘛。您只需知道,货源绝对乾净,手续齐全,不会给您带来任何后续麻烦。”

    戴幽恆瞭然地点点头,不再追问。黑市的规矩他懂,多问无益。

    “带我去看看这个凌崖。”他放下卷宗说道。

    “好嘞,您这边请!”商人立刻躬身引路。

    穿过几条守卫森严、气氛压抑的走廊,他们来到了关押奴隶的区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一个个特製的金属牢笼排列著,里面关押著形形色色的人,大多眼神麻木或充满恐惧。

    在一个角落的笼子前,商人停下了脚步。“贵客,这就是凌崖。”

    戴幽恆望去。只见一个穿著灰色破烂麻衣的男人蜷坐在笼子角落,手脚都戴著沉重的镣銬,上面隱约有符文闪烁,显然是用於封锁魂力的。

    即使处境如此不堪,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毫不掩饰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仇恨与戾气,死死地钉在戴幽恆身上,或者说,钉在戴幽恆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衣物所代表的贵族身份上。

    “有趣……”戴幽恆心中暗道,“这仇恨,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老板。”戴幽恆侧头对商人道,“麻烦准备一个安静的房间,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当然,当然,了解商品是客人的权利。”商人连连点头,立刻吩咐手下,“快,把货物带到三號谈话室!”

    很快,凌崖连人带笼子被搬进了一个狭小但相对乾净的房间。商人和其他人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戴幽恆和笼中如同困兽般的凌崖。

    戴幽恆好整以暇地在房间內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平静地回视著那双充满血丝和恨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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