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被人给偷了宝贝,这次要是她夺不回《女史箴图》,我看她也离死不远了。”
“所以我才让你稍安勿躁嘛,既然强抢日不落行不通,琅琊王氏的血脉又还找不到,我把消息告诉你又有什么用,除了让你不能静下心修炼之外,一点好处也没有。”老人笑呵呵道。
“王天义,你少糊弄我!要不是你当初色慾薰心,对自己儿媳和孙女下手,琅琊王氏的血脉我早到手了!”白衣男子哼道。
然而此言一出,对面那还笑呵呵的老人,瞬间阴沉了脸色。
原本阴沉的天空,更是隨著这一变化出现了连锁反应。
咔嚓!
一道惊雷瞬间劈下,落在了白衣男人脚边。
同时,哗哗哗的倾盆大雨,如不要钱一样的倾泻而下。
明明前一刻还晴朗的天空,这一刻就成了暴雨如注。
而如果有人拉高了视角,能从高处看到这一幕的话,就会发现,天空还是晴朗的,只有乌蓬小镇这一块地方,被一团突然出现的乌云所笼罩著。
修炼有成者,能影响天地,让天地为之色变。
这乌蓬小镇里的两人,做不到那么强,但也能影响到一小片区域,人为製造类似的现象了。
雷电没有嚇到白衣男子,但王天义阴沉的脸色,倒是让他稍稍冷静了下来。
一拂衣袖,男子冷冷道:
“现如今,《女史箴图》已经出世,而你那个孙女也出现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可告诉你,我要是这次还得不到『灵犀符』,你我百年的交情就一笔勾销,我立刻回长白山,再也不管你王家的破事!”
“我夫人已经等不了多久了。”
眼看男子主动服软,天南王家老祖王天义也就呵呵一笑,主动撤去了天地异象:
“现在两样东西都出现了,那该做的事情当然就得做。”
“而且,那个陈斌得到了《女史箴图》,又带了我那宝贝孙女,必然是要回国的。”
“与其你我跨海重洋的跑去日不落,去老女人家门口抢她东西,陈斌主动送到我们面前,不是更好吗”
白衣男子闻言,顿时意动,忍不住前倾身子,望著老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是说,在那个陈斌回国的时候,你我主动出手,从他手上,杀人夺画再夺人”
“然也。”老人含笑点头。
“哼,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忘了华国有什么规定吗我们这种人,不得在国內出手,否则一旦惹恼了那些天家中人,你我骨灰都得给扬了!”白衣男子悻悻道。
真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自问自己已经是这方世界的修炼者里最强的那一撮人,但却还是不敢狂妄的自夸第一。
比他强的人,大有人在,而且就在华国。
平日大家王不见王,相安无事,可一旦在这件事情上犯了忌讳,那他都不敢確定自己还能不能活著回长白山。
又或者,到时候长白山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我也没说在国內动手啊,等他们到这边公海的时候,你我提前出去,杀陈斌於海上,不就行了”王天义笑呵呵的一摊手说。
白衣男子深深的看著老人,异色的瞳孔里闪烁著危险的信號。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於坐回到自己位子上,一字一句道:
“你捨得离开乌蓬小镇要知道出了这里,你衰老的会很快。”
“为了你我百年友谊,我有什么捨不得的。”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
深城。
因为今天是周末,於凤儿和杨瀟都没有去厂里,难得忙里偷閒,在家休息。
阳台那边,杨瀟穿著瑜伽服,正在做著瑜伽。
於凤儿则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粉红色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披著,露出睡衣下白雪一般的肌肤。
她一边看著电视,一边瞅了眼蜷缩在角落里睡觉的兔子,终於是忍不住问杨瀟道:
“瀟瀟啊,兔子最近怎么回事啊,一直在睡觉,要不是我看它肚子在动,还有呼吸,我都以为它出什么事了呢。”
杨瀟双腿盘起在脑后,只用一个尾椎骨支撑著身体,身体柔软无骨,俏脸因为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而緋红一片。
她已经保持这样的姿势半个小时了,饶是修炼者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原因无他,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紧绷的瑜伽裤让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中门大开之下,总会不自觉的想到某些方面。
下次再见到陈斌,自己便用这姿势与他,定叫他撑不了半刻钟。
这样想著,她也就没听到於凤儿的话,直到对方再次叫她。
“怎么了凤儿姐你刚才问我什么”杨瀟回过神,不好意思的道。
於凤儿哪里知道这妮子刚才脑子里想的是怎么勾自家男人,见状嘟著嘴道:
“我问你兔子最近是怎么回事,一直睡觉,我以前以为是我上班和它打了时间差,结果今天在家休息一天了,它就没醒过,它是不是生病了啊。”
“没有的事,它可不会生病,它闭关呢。”杨瀟不假思索的回答。
开玩笑,仙人会生病世界毁灭了国足进世界盃了,它都不会生病。
“闭关”於凤儿皱眉,“你在说什么啊”
“哦,没什么,我开玩笑的,兔子它有一段时间就是这样的啊,会长时间的睡大觉,谁叫都不起。”杨瀟忙扯谎。
“有吗我怎么听说兔子都挺机敏的啊,一有风吹草动就跑了,不然怎么说动如脱兔呢。”於凤儿不解的问。
她从小没怎么上过学,文化水平不高,最近正在通过各种科普视频恶补知识。
“那是野兔子,生活环境太恶劣才那样的,像这种家养的,它生活安逸了,早就钝化了。”杨瀟撇撇嘴道。
“是吗好像有点道理啊。”於凤儿將信將疑道。
“是的,兔子有段时间会思春,然而周围又没有可以春的目標,就只能睡大觉了。”杨瀟很肯定的点头说道。
结果话刚说完,空气里忽然出现一道诡异的气息,对著她的两条腿“卡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