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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过来。”
董任其连忙喊住小闻獜,“干什么呢,不是跟你说过了么,能否打探到情报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的安全。”
八戒转过身来,面露担忧之色,“哥哥,镇魔渊之下,除开天罗魔尊和许多的炼虚高手之外,还有数十万枕戈待旦的魔族大军。
我们要穿过他们的封锁,进入阵法,恐怕有难度呢。”
董任其点了点头,“那些魔族高手和魔族大军,倒是不足为虑,最麻烦的是天罗魔尊。
他若是守在阵法封印那里,我便没有机会返回青璃界。”
八戒稍作思索,“哥哥,你还记不记得云顶窟的事情?
若是天罗魔尊一直守在那里,我们可以想办法把他引开。”
董任其点了点头,“这个办法我自然想过,只不过,我即便是将天罗魔尊引开,仙儿要潜伏到阵法封印之下,也是凶险万分。
那么多的炼虚魔族守在那里,一旦仙儿的行踪暴露,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个办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采用。”
说到这里,他摸了摸八戒的脑袋,“天罗魔尊虽然有混天伞遮蔽气机,但也不能够在镇魔渊之下久待。
你继续抵近观察,若是发现天罗魔尊离去,第一时间告知我。
记住,一定不要靠得太近,你的安全最重要!”
八戒点了点头,“哥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说完,八戒再次走出了隔绝阵法,不一刻便消失不见。
董任其稍作思索,将火仙儿呼唤了出来,让她在此地等待八戒,自己则是遁进了华夏界。
趁着等待天罗魔尊离去的间歇,他正好去处理一件早就想处理的事情。
很快,他出现在了青冥的庭院。
沐白涟已经在青冥的院子里住了下来,两人的房间紧挨着,方便串门。
董任其进到院子的时候,看到青冥和沐白涟正在切磋过招。
沐白涟的修为,比青冥足足高出一个大境界,青冥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此际,沐白涟将修为境界压至炼虚圆满,和青冥同等修为。
两位女子,一个使刀,一个用剑,正乒乒乓乓地打作一团。
察觉到董任其到来,两位女子连忙停手。
青冥快步上前相迎,沐白涟则是收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董任其。
“任其,咱们到青璃界了么?”青冥低声问道。
董任其摇了摇头,“天罗魔尊此刻正守在镇魔渊之下,我现在没有机会返回。
正派出八戒打探消息,一旦天罗魔尊离去,我便准备进入镇魔渊的阵法封印,回到青璃界。”
青冥点了点头,“天罗魔尊毕竟是准仙,而且对你恨之入骨,你谨慎一些是对的。”
沐白涟跟了一句,“你有阵引在身,只要能够近到阵法封印三丈范围,就能够轻易入阵。
如果我能全力出手,肯定能够为你争取到机会和时间。”
董任其连连摆手,“即便你能够全力出手,我也不能够让你冒险。
我们现在还不着急,天罗魔尊不可能一直待在镇魔渊之下,等他离去,我就可以立马行动,以最快的速度进到封印阵法当中,返回青璃界。”
沐白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董任其目光流转,嘴角微翘,“天罗魔尊何时离开镇魔渊,时间未定。
我现在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是去青冥那里呢,还是去白涟那里?”
沐白涟翻了一个白眼,“你想得美!”
董任其暗叹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青冥。
青冥俏脸微红,“那就去我那里吧,要不要我现在去给你烧一锅热水,让你先泡个澡,放松放松?”
“还是我家青冥懂得体贴人。”
董任其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青冥的面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接奔向卧室。
青冥的脸更红了几分,羞涩地说道:“赶紧放开我,沐姐姐在这里呢。”
董任其反而抱得更紧了,笑道:“怕什么,都是一家人。”
说完,他回头给了沐白涟一个邪魅的笑容。
沐白涟轻哼一声,扭动纤细的腰肢,快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
董任其直接将青冥抱到了红木床上。
青冥娇羞地低低出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沐姐姐就在隔壁呢。”
董任其满不在乎,“方才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用避嫌。
而且,你没看出来么?
她现在虽然已经答应做我的道侣,但目前仅仅只让我牵她的手。
要想得到遮天术,她这种态度,那肯定不成事,你得帮我。”
“我帮你?”
青冥眨了眨眼睛,“怎么帮?”
董任其嘿嘿一笑,“这个简单,你等会尽量将声音放大一些,就可以了。”
青冥面色桃红,“你一肚子坏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董任其嘴角高翘,继而朝着隔壁喊道:“白涟,你要不去别的地方回避一下,我和青冥办点事,动静可能有点大,有点吵,怕打扰到你。”
很快,沐白涟清冷的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少废话,要忙就赶紧忙,不要烦我!
看你的猴急样,能有多大动静,又能吵多久?”
董任其跟了一句,“我已经打过了招呼,你不走,我也没办法。
不过,你提前感受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闭嘴!”沐白涟的声音分明带了几分怒意。
董任其很是识趣,立马闭上了嘴巴,同时,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青冥的身上………………
很快,不可言说的动静从青冥的卧室当中传了出来。
沐白涟盘坐在床上,第一时间封住了耳朵,盘膝打坐。
等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她认为,隔壁的动静肯定已经结束,便散去了堵住耳朵的灵力。
灵力一散开,那不可言说的声音直接灌入她的双耳。
一时间,沐白涟不由俏脸生霞,连忙运转灵力,再次封住了自己的耳朵,并啐了一口,“还算有点能耐。”
又等了两刻钟的时间,沐白涟肯定,隔壁的战斗已经结束。
只是,刚把灵力散去,更大更激烈的不可言说的声音再次进入她的双耳。
沐白涟又一次红了脸,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并再次封堵住耳朵。
三刻钟之后,她百分百地肯定,董任其肯定已经偃旗息鼓。
只是,她又一次意外。
这一次,她没有立马再用灵力封堵耳朵。
而是仔细侧耳倾听,她以为,董任其和青冥是在演戏。
在她的认知里,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持续这么长的时间。
只是,她在这方面经验寥寥,又能听出个什么?
听了半天,没能听出董任其和青冥是不是在演戏,反倒把她听得面红耳赤,燥热难当。
于是,她连忙催动灵力,封住耳朵,不敢继续听。
…………………
沐白涟想要入定修炼,却是发现,耳朵里老是回荡着那不可言说的声音,甚至还有了画面联想,使得她心浮气躁,哪里还能修炼?
而在隔壁,董任其和青冥终于结束了第一次战斗。
青冥正准备穿衣起床,却是被董任其一把拉住。
“你不是想要一个子嗣么?难得有这么闲暇的时间,咱们多努努力。”董任其嘴角高翘。
青冥美目轻翻,“沐姐姐还在隔壁呢。”
董任其笑容不解,“正因为她在隔壁,所以我们才更应多加努力。”
言罢,他一把将青冥拉入怀中。
同时对着隔壁喊道,“白涟,别在那里听墙根了,要么就过来现场观摩,要么就出去散散心。
别在那里心浮气躁,呼吸声那么粗重,连我都听到了。”
青冥掐了一把董任其腰间的软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不等董任其回应,隔壁便传来了沐白涟气恼的声音,“董任其,闭上你的臭嘴,谁心浮气躁了?”
“你都已经咬牙切齿了,还不心浮气躁?”董任其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沐白涟又羞又急,“董任其,你还敢在那里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收拾你!”
董任其没有半分的惧意,“我之前可是提醒过你,让你回避一下。
你偏偏不听,还说我猴急、折腾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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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嫌我吵,嫌我时间长。
能怪得了我?
我可是处处为你着想,你别自己犯了错,把原因归咎到我的身上。”
说到此处,他提高了音量,“你敢过来么?
你若是过来,看谁收拾谁!”
沐白涟气得浑身发抖,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
董任其却没打算放过她,“原来是外强中干,光只会说狠话。
可惜,我董任其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不怕欺软怕硬的人。
白涟,我劝你赶紧出去散散心,我可得开始第二场了。”
沐白涟没有回应。
董任其嘿嘿一笑,“你不听劝,那我也没办法。”
青冥一直没有说话,只在旁边捂嘴轻笑。
她和董任其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哪里不知道董任其的想法?
董任其分明是在打沐白涟的主意,当初,她就是被一步步的设计,最后落入了董任其的魔爪。
如今,董任其将魔爪伸向了沐白涟,又有一个姐妹来分担,她自然是乐意的。
董任其的体魄实在太变态,即便她是魔族,也一样经不住征伐。
…………
片刻之后,不可言说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这一次,青冥明显有了配合的意思,尽量拔高嗓门,声音婉转高亢,恨不得加入灵力,直接灌入沐白涟的双耳。
沐白涟的性子倔强,不是轻易认输的主。
董任其越让她出去散散心,她越是不愿意,越要和董任其对着干。
而这,恰恰是董任其乐见的。
…………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之间,又是两个时辰过去。
隔壁的战斗终于结束,沐白涟长叹一声,以为终于熬过去了。
却不料,董任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白涟,有你在隔壁听墙根,我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心情好,状态也好,准备开始第三场。
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你愿意继续听,我是乐意的。若是听累了,就出去走一走,平复一下躁动的心。”
沐白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董任其,你厚颜无耻,谁愿意听了,谁躁动了?”
董任其笑得肆无忌惮,“你就是口是心非,明明竖起耳朵听了四个时辰,听得面红耳赤,春心荡漾,还在那里狡赖?”
“董任其,你再敢说半句废话,我现在就过去收拾你!“沐白涟拔高了音量,杀气腾腾。
董任其不假思索,“你过来试试,看谁收拾谁!你还反了天了,我是你夫君,你还敢对夫君动手?
你敢过来,我今日就要拿你杀鸡儆猴,以正夫纲。”
话音落下,隔壁房间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沐白涟真的过来了。
“你干什么呢,沐姐姐可是合体期的大能剑修,非要把她惹成这样?”
青冥连忙坐起身,就要穿衣服。
董任其一把将她拉住,“怕什么,我就是故意激怒她,她敢对我出手,我就有足够的理由正当防卫。
这里是华夏界,我是主宰,即便是仙人进来,也得受我摆布,我还怕她?”
青冥把嘴一撇,“沐姐姐说你猴急,果然没说错,等不了一天,就非得将沐姐姐弄到手。”
董任其长叹一声,“你可冤枉死我了,我虽然馋白涟的身子,但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为何现在着急下手,乃是因为,第一次和你们这些拥有特殊体质的女子双修,我的修为能够突飞猛进。
如今两界的大战已经开启,我自然想要更多更快地提升修为实力。”
“真的是这样?”青冥明显有些怀疑。
“肯定是这样啊!”
董任其把胸膛一挺,“我骗谁也不会骗你!”
“我信你才怪!”
青冥轻哼一声,“咱们当初刚见面,你就骗我,还与我养母合起伙来骗我!”
董任其尴尬了,嘿嘿一笑,“那个时候,咱们不是还不熟么?”
青冥紧跟了一句,“你也知道不熟呢,居然就处心积虑地想打我的主意。
你果然是个坏家伙,一肚子坏水,一肚子算计。
哪个女人碰到你,准得被你吃干抹净!”
董任其连连摇头,“青冥,你这可冤枉死我了。如果不是像你这等绝世名花,那些个庸脂俗粉岂会值得我花时间花心思?”
青冥嘴角高翘,“一肚子坏水,还油嘴滑舌!”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沐白涟恼怒的声音,“董任其,你给我出来!”
董任其跟了一句,“你不是要进来么?你进来试试!”
沐白涟稍作停顿,“你俩把衣服穿好,我现在就进去。”
“要进来就进来,别那么多废话,不进来就赶紧躲一边,继续听墙角去。”董任其紧跟了一句。
沐白涟深吸一口气,手提绿涟,推门进屋,怒气腾腾地,快步走向了卧室。
当她走进卧室的刹那,顿时呆住了,一张俏脸更是绯红一片。
只见,董任其就站在卧室中央,赤条条的,坦诚相迎。
“无耻!”
沐白涟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转身,就准备退去。
“你不是要过来收拾我么,怎么又要走了?”
董任其一脸的戏谑之色,“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听墙根把你听得春心荡漾了?”
沐白涟顿住身形,却是没有回头,“董任其,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再来收拾你。”
董任其把嘴一撇,“咱俩早晚得坦诚相待,你矫情什么呢?”
沐白涟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董任其,你再敢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拿绿涟剑劈你!”
董任其提高了音量,“沐白涟,给你脸了是吧?
谁给你的胆子,敢拿剑劈我,敢谋杀亲夫?
你给我动一下试试!
你敢动,我今天一定以最严厉的家法处置你!”
沐白涟终于忍耐不住,迅速扭转腰身,绿涟剑陡然出鞘。
卧室里,瞬间绿光大绽。
绿涟剑迅捷如风,眨眼间就刺到了董任其的面前。
只不过,绿涟剑的剑尖离着董任其的胸膛只剩下一寸不到的距离,董任其却是一动不动。
沐白涟眉头一皱,连忙将剑收回,怒声闻道:“董任其,你为什么不还手?”
董任其一脸的悲愤之色,“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为你付出那么多,在断剑山不惜舍命救你,不计代价地为你修复绿涟剑,还将珍贵的石胎交给你,让你重铸肉身。
可如今,我已经是你的夫君,你居然真的拿剑砍我,而且还是用我帮你修复的绿涟剑。
你这个女人,你太狠心,你太让我伤心,太让我失望了!”
一边说话,他一边摇头,最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沐白涟愣住了,原本一腔的怒意,顿时消散于无形,急急说道:“我只不过是吓唬你,哪里会真的用剑劈你?
你没见到,我已经把剑收回去了么?”
董任其仍旧闭着眼睛,满脸痛苦地说道:“不管你有没有收剑,方才已经把剑尖指向了我,你就是一个无情的女人。
我董任其虽然花心,但是,我绝对不会用剑对准我心爱的女人。
沐白涟,你太让我伤心了。”
说完,他的眼角已经有泪水泛起,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向着卧室的床走去。
青冥正用锦被包裹着身体,满脸心疼地说道:“任其,你误会沐姐姐了。
我刚才看得清楚,姐姐没有用剑劈你的意思,她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你而已。”
董任其的声音中充满了哀伤,“剑已出鞘,剑尖离着我的胸膛不到一寸的距离,还是虚张声势?
我好伤心,我为她付出那么多。
她沉睡的这几年,我每天都会去看她,只要有一点点异状,我就着急得睡不着觉。
我日盼夜盼,盼着她醒来。
如今,她醒了,却是第一时间把剑指向了我。
青冥,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好伤心,我的心好痛,就像是被剑戳了一般。”
话音落下,他上了床,钻进被窝,并把脑袋盖住。
身体一颤一颤的,似乎在低低啜泣。
沐白涟怔怔地站在原地,嘴唇蠕动,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显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