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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阳在紧锣密鼓布局。
另一边，这个周末的晚上，作为孔家女婿的何副省长悄然出现在白州市。
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他秘密会见了三大家族的老大，跟他们沟通目前面临的形势。
茶室内。
何凯奇问：“白州银行那里情况怎样了？”
孔来喜：“资金有些紧张，很多储户在跑路。”
高凌志：“何省长，上面查白州银行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人要故意针对我们三家？”
何凯奇微微摇头，抿了一口茶。
“我在省城打听了一圈，包括中央上面的人也问过，没有听说有谁说要对付你们。”
“不过……”
高凌志：“不过什么？”
何凯奇挠挠头，“我昨天听秘书讲，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白州银行涉嫌洗钱，是不是真的？”
三个老大面面相觑！
他们都不应，何凯奇就猜到，这事恐怕是真的。
孔来喜犹豫了一下，说道：
“要说违规操作肯定是有一些的，但问题也不是特别严重。”
何凯奇微微点头：
“我估计吧，肯定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内部人泄密，有人把这事情捅到了省委书记那里。”
“前段时间不是就已经传出要查银行了吗？”
“好像一个月前吧？估计那个时候人家都已经到处举报你们了。”
孔来喜：“是有这么回事，后来又没见有动静，我们都以为没事了。”
何凯奇：“洗钱可是个大问题，搞不好要挨整顿，还面临巨额罚款。”
“这事情是成书记亲自布置的工作，我真不好插手。”
他这话，就是在告诉三人，银行的事情你们别指望我帮忙了。
不是不想帮，是帮不上。
孔来喜点点头，“我们懂，你说，我要是让安主任出面说几句话，会不会有效果？”
安主任，是京都的某位大人物。
何凯奇自然是懂得的，那就是三大家族在上面最大的靠山。
“这个嘛…安主任要是肯出面，自然是能说上一些话。”
“但是，现在调查结果还没出来，这个人情你们这么快就用了，会不会不太好？”
孔来喜捋了一下胡子：
“我也是担心这一点，人情用一次少一次，不知道以后他还肯不肯帮忙。”
高凌志：“我们可是每年都有孝敬他的，不能说不帮就不帮吧？”
何凯奇摆摆手，“你们要搞清楚一点，他如果出手帮你们，你们真以为他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吗？”
“那不可能的。”
“成书记完全可以不买他的账。”
“安主任是大领导又怎样？但他不能直接指挥成书记，毕竟人家是一省之主，只听上面几位老大的话。”
“那安主任怎样才能让成书记卖面子给他？就只能找跟成书记说得上话的人出面才行。”
“这就涉及到安主任的人情和利益交换了，很复杂的。”
“所以啊，你们不要想得太简单了，以为给他一点好处，就什么事情都能帮你们摆平。”
“一次两次也许可以。”
“第三次的话，估计电话你们都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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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念旧情，是他的人情也败光了，明白吗？”
何副省长一口气说完。
三位老大听懂了，纷纷点头。
的确是他们想得简单了。
喝了一会儿查，何凯奇终于问起他的正事来：
“何凯得他们的情况怎样？”
索文海：“已经托人去看过他们，人都还好，没受严刑逼供。也托话给他们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他们应该懂的。”
何凯奇微微点头，“辛苦你了。”
“现在暂时帮不上他们的忙，到上法庭的时候再帮他们请个好律师吧。”
高凌志犹豫着问：“这事没影响到何省长你吧？”
何凯奇：“应该问题不大，公司是公司，跟我可没什么关系。大家只不过是亲人罢了，但我们也不是常联系。”
说着，他又岔开话题：
“王道权那里有消息吗？”
孔来喜皱了皱眉头，“这事我们四处打听，都没能打听到消息，不知道情况如何。”
高凌志：“市纪委那里我们很难安插人进去。”
索文海：“主要是这些年纪委没什么存在感，所以…”
他没继续说下去。
但是，大家都能理解，就是重视不够，所以在市纪委里面没有说得上话的人。
何凯奇有些遗憾，说道：
“他们出手太快了，本来我还想帮王道权运作运作的。”
这话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孔来喜：“纪委的确是出手太快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老夫还说要安排一条后路给他，结果……”
高凌志：“他出事前一天晚上，我还打电话给他，让他收拾东西，准备准备的，没想到第二天人就被抓了。”
索文海：“我都怀疑秦晓阳早就盯上他了，不然怎么出手那么快？”
何凯奇又是皱眉：
“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孔来喜：“没有。韩向荣和谭振广那里都没收到半点风声。包括公安局安排人去调查的事情，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何凯奇：“这秦晓阳真是不简单啊！”
高凌志：“嗯，这人真是长十八个脑袋的，脑子太好使了。这段时间我们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索文海微微摇头，“秦晓阳确实很厉害，甚至可以说是很危险。感觉我们总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做的事情总是直切要害，太恐怖了。”
何凯奇：“那现在你们有什么办法对付他？”
高凌志：“没有好办法，只有笨办法。”
接着，他便说了苏刚智提出的办法，以及之前交锋的事情。
何凯奇听了，苦笑：
“这的确是笨办法。效果是有，但也不是总是有效的，惹恼了他，他照样可以反手收拾你们。”
索文海点点头：“没错，我们也担心这一点，他手上有对我们不利的证据。”
孔来喜：“应该有一些。”
何凯奇：“那你们就没想过抓住一些他的把柄？”
高凌志：“不是没想过，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这人滑不溜手的，抓不住啊！”
何凯奇：“他私生活怎样？”
孔来喜摆摆手，“我派人监视过，他除了上班和出差，其余时间基本上都跟家人在一起，很难抓住把柄。”
何凯奇又挠挠头，“那设局呢？”
高凌志：“设什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