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栀和谢斯聿在私人小岛上玩了几天，起身往北继续下一站旅行。
玩了一个多月后，他们到了北极圈边缘的一个小国。
这里是蜜月的最后一站。
落地时已是深夜。
谢斯聿早早就安排好了车。
车子在蜿蜒的小路上穿行，窗外是连绵的雪色，偶尔有几点暖黄的灯火从林间漏出来，像散落在雪地里的星星。
别墅是独栋的原木结构，推开门就是暖融融的壁炉火光，松木的香气混着烤栗子的甜香扑面而来。
宋清栀脱了鞋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脚趾瞬间就暖和过来了。
谢斯聿把她的行李箱拎进来，弯腰替她拿过厚袜子。
“先暖暖脚，我去煮点热可可。”
“好。”宋清栀盘腿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看着跳跃的火苗，听着厨房里传来的轻微声响，心里很满足。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男人，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煮热可可，还不忘问她：“要加棉花糖吗？”
宋清栀笑着应了声“要”，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热可可端上来的时候，杯子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奶霜，上面卧着两颗圆滚滚的棉花糖。
谢斯聿挨着她坐下，把毯子披在她肩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明天带你去滑雪。”他说。
宋清楚：“我不会滑雪呀。”
谢斯聿温声道：“我教你。”
宋清栀咬着棉花糖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她长这么大，还没滑过雪，只在电视里见过滑雪的场景，雪道上的人像飞鸟一样掠过，自由又潇洒。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谢斯聿就把她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雪下了一夜，枝头积着厚厚的雪，像缀满了糖霜。
宋清栀裹得严严实实，滑雪服是谢斯聿特意选的鹅黄色，衬得她脸颊通红，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谢斯聿穿着黑色的滑雪服，身高腿长，站在雪地里，很少惹眼。
滑雪场离别墅不远，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早上的人不多，雪道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美得像一幅画。
谢斯聿先去带齐了装备，滑雪板、雪杖、护目镜等一应俱全。
他耐心地帮宋清栀穿戴好，还蹲下身替她系紧滑雪靴的鞋带。
“站稳了。”系好鞋带，他直起身，握住宋清栀的手腕，“滑雪最重要的是保持平衡，膝盖微微弯曲，重心放低。”
宋清栀认真地听着，试着按他说的做，结果刚一站稳，就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谢斯聿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
“小心点。”谢斯聿嗓音温柔磁性，带着笑意，温热的呼吸拂过宋清栀的耳畔。
宋清栀小声说：“我第一次滑是不是看起来笨手笨脚的？”
“没关系。”谢斯聿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我在。”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上初级雪道的缓坡。
宋清栀踩着滑雪板，小心翼翼地跟着谢斯聿的脚步。
“先试试慢慢滑，”谢斯聿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身体往前倾一点，别往后仰，不然容易摔。”
宋清栀深吸一口气，试着轻轻蹬了一下滑雪板，身体果然往前滑了一小段。
“哇，我动了！”她惊喜地回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谢斯聿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慢慢来，别着急。”
他跟在她身侧，像个尽职的守护者。
宋清栀试着滑了几步，一开始还有些磕磕绊绊，不是差点撞到护栏，就是脚下打滑，每次都被谢斯聿稳稳地扶住。
滑了几次，她渐渐找到了感觉，胆子也大了起来。
谢斯聿看着她越来越熟练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不错，进步挺快。”他夸赞道。
宋清栀得意地扬起下巴，刚想炫耀几句，就看见前方有个小坡，心里一慌，脚下的滑雪板就不受控制地加速冲了下去。
“谢斯聿！”她惊呼出声。
谢斯聿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他的滑雪技术很好，很快就追上了她。
他从身后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拉，将她带入怀里，同时脚下用力，稳稳地停了下来。
宋清栀吓得心怦怦直跳，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心有余悸道：“吓死我了。”
“不怕不怕，”谢斯聿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我在呢，没事了。”
他抱着她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等她情绪平复下来，才松开手。
宋清栀抬头看他。
他的头发上落了雪。
她忍不住伸手，替他拂去发顶的雪：“辛苦你了，谢先生。”
谢斯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不辛苦，能教夫人滑雪是我的荣幸。”
宋清栀抿唇一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这是我交的学费。”
谢斯聿挑眉，“不太够。”
宋清栀又吻了吻他的嘴唇，笑眯眯地说：“那这样呢？”
“还是不太够。”
说着，谢斯聿扣住宋清栀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强势霸道，一路攻城略地，吻得宋清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
他们在雪道上玩了一上午。
宋清栀有好几次差点摔倒，还好有谢斯聿在她身边。
她每次都被谢斯聿及时扶住。
日头渐渐升高。
宋清栀累得气喘吁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
“歇会儿吧。”谢斯聿牵着她的手，走到旁边的休息区。
休息区有卖热饮和点心的小店。
谢斯聿买了两杯热巧克力，还有一份烤得热乎乎的可丽饼，上面淋着蜂蜜和草莓酱。
宋清栀坐在长椅上，咬了一口可丽饼，眼眸里忽然亮起了光，“好吃！”
谢斯聿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宋清栀咬了两口，把手里的可丽饼递到谢斯聿嘴边，“你也吃。”
谢斯聿毫不嫌弃这是她吃过的，低头咬了一口。
“嗯，确实很好吃。”
午后，雪地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宋清栀歇够了，又拉着谢斯聿去滑雪。
这次她学乖了，不再去挑战陡坡，只在平缓的雪道上慢慢滑。
谢斯聿牵着她的手，陪她一起慢悠悠地滑着，偶尔停下来，替她拍掉身上的雪。
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滑雪场。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雪。
宋清栀走得有些累，谢斯聿干脆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宋清栀犹豫了一下，“你不累吗？”
“不累。”谢斯聿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上来吧。”
她趴上谢斯聿的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谢斯聿站起身，背着宋清栀步伐稳健地往前走。
他的背宽厚而结实。
宋清栀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不知不觉就晃了神。
“谢斯聿，”她轻声说，“我好喜欢这里。”
“喜欢的话，我们以后每年都来。”
“好。”宋清栀嘴角弯出笑弧。
回到别墅，谢斯聿把宋清栀放下来，替她脱掉滑雪服，又去放了热水。
浴室里很快就弥漫起氤氲的热气。
宋清栀泡在浴缸里，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洗完澡出来，谢斯聿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餐桌上摆着烤牛排、蔬菜沙拉，还有一瓶红酒。
烛光摇曳，映得满室温馨。
宋清栀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的谢斯聿，忽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干杯。”谢斯聿举起酒杯。
宋清栀也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干杯。”
宋清栀喝了两杯红酒，脸就红了，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宋清栀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凑到谢斯聿身边，笑得像个孩子，“我们拍照吧。”
谢斯聿笑着搂住她的腰，“好。”
他们依偎在壁炉前，相机的快门声不断响起。
宋清栀靠在谢斯聿怀里，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谢斯聿看着她，眼里漾着笑意。
照片里，火光映着他们的侧脸，雪落在窗外，屋里是暖融融的光，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
夜深了，雪还在下。
屋子里很暖和。
宋清栀窝在谢斯聿的怀里，听着窗外的风雪声，渐渐有了睡意。
谢斯聿轻轻拍着她的背。
“栀栀。”他低声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宋清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弯着甜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