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伸手握住那纤细的小腿。
手感极其顺滑。
李云睿咬着嘴唇,发出一声轻哼。
“你这弄来的到底是什么物件。”
“贴在腿上,感觉怪怪的。”
李长生凑到她耳边开口。
“这叫丝袜。”
“穿上之后,女人的美感会被成倍放大。”
李云睿白了他一眼。
“胡说八道。”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李长生的动作。
李长生解开李云睿腰间的系带。
外衫滑落。
.......
时间流逝。
“舒服吗?”
李长生出声问。
李云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简直太坏了。”
李长生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低头在李云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
李云睿休息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一些。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李长生拿过旁边的外衣,披在李云睿身上。
“再躺会儿吧。”
李云睿摇了摇头。
“不了,时辰不早了。”
李云睿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破破烂烂的丝袜。
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红晕。
“这东西果然不结实。”
李长生凑过去,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
“下次给你换个更结实的款式。”
李云睿白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开始穿戴衣物。
李长生靠在床头,看着李云睿曼妙的背影。
他知道,陈萍萍这次进宫,绝对是个转折点。
庆帝既然提前动手了。
那自己这边的反击,也该正式拉开帷幕了。
......
皇宫。
陈萍萍推着轮椅,顺着大殿的玉阶缓缓前行。
车轮碾在平滑的砖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侯公公通传之后便退了出去,顺手掩上了殿门。
整个御书房内,只剩下陈萍萍和坐在书案后的庆帝。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空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感。
陈萍萍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异样。
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多了一分担心。
难道陛下已经察觉了什么端倪?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陈萍萍又立刻将其压了下去。
李长生的布局天衣无缝,叶轻眉复活的事情也极为隐秘。
庆帝就算再多疑,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听到风声。
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陈萍萍定下心神,抬起头来看向前方。
庆帝手里正拿着一本奏折,目光却并没有落在字面上。
他随手将折子扔在桌案上,缓缓抬起眼皮,看向了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
“萍萍啊,你跟在朕身边,也有几十年了吧。”
庆帝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陈萍萍微微低头,恭敬地出声。
“回陛下,老奴自幼便伺候陛下,至今已有数十载。”
庆帝长叹了一口气,从宽大的椅子上站起身来。
他慢慢走到书案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萍萍。
“时间过得真快。”
“朕今天叫你来,其实也没有别的事情。”
“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
庆帝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
目光死死盯住了陈萍萍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
“当初叶轻眉在太平别院被害,这件事一直是你心里的结。”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心里不怨恨朕吧?”
这话问得十分突然,且极度尖锐。
陈萍萍心里猛地一紧,但表面上却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他太了解眼前这位帝王了。
庆帝生性多疑,这般发问,摆明了是在试探。
陈萍萍看穿了庆帝的心思,顺势低下头去。
“陛下说笑了,老奴怎敢有怨恨之心。”
“当年之事,皆是天意。”
“生死有命,小姐她福薄,怪不得旁人。”
听到“生死有命”这四个字,庆帝眼底闪过一抹冷芒。
老狐狸。
庆帝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知道陈萍萍这是在滴水不漏地应付自己,但面上却没有拆穿。
相反,庆帝的表情变得有些伤感,眼眶甚至隐隐泛起了一点红。
“你能这么想,朕心里也好受些。”
庆帝转过身,背对着陈萍萍,负手而立。
“这些年来,朕每每想起轻眉,这心里就像刀割一样难受。”
“若她还在,咱们大庆又何至于弄成今天这副局面。”
“朕后悔啊,当初若是多派些禁军护着她,也就不会发生那种惨剧了。”
庆帝的语气充满了懊悔,甚至带着几分哽咽。
陈萍萍看着庆帝宽阔的背影,心中冷笑连连。
当年太平别院的惨案,幕后真凶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现在却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装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
但陈萍萍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适时地开口安抚。
“陛下千万别这么说,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您要保重龙体。”
“大庆的江山社稷,还全仰仗陛下您一个人撑着。”
“小姐若是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陛下如此伤神。”
庆帝转过身来,收起了刚才那副伤心的模样。
他缓步走到陈萍萍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轮椅上的老伙计。
话锋突然一转。
“是啊,大庆的江山,总得有人来继承。”
“朕的儿子已经死了两个,太子和二皇子都没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之位也不能一直空着。”
庆帝伸出手,在陈萍萍的轮椅靠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朕想来想去,范闲这孩子聪明机警,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朕已经决定立范闲为太子。”
“只是……”
庆帝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紧紧锁住陈萍萍的眼睛。
“朕立了范闲,只怕长生心里会不甘心啊。”
“毕竟长生也是皇室血脉,手里又握着那么大的势力。”
“这兄弟俩若是争起来,朕不忍心看他们骨肉相残。”
听到这话,陈萍萍顿时急了。
他当然清楚李长生的性格,也知道李长生根本不在乎什么太子之位。
“陛下明鉴!”
陈萍萍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定安王殿下生性淡泊名利,对皇位绝无半点觊觎之心!”
“长生殿下他这些年闲云野鹤,只图个自在,绝不会因为立太子的事情生出什么不甘。”
“陛下这般猜忌,实在是冤枉了殿下啊!”
陈萍萍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回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