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好耽误人家的工作。”
“这么优秀的工艺,物超所值。”
“铁心先生,这些酒就赠与那位铁匠吧。”
叶牧笑着拿出一些装在精美瓷器中的酒。
铁心看到这些酒,眼睛一亮。
“唐兄弟就喜欢喝酒,相信他会很喜欢。”
“那我就不叨扰了,告辞。”
叶牧笑着将桌上的兵器收起来,然后便转身离开。
铁心热情的送到门口。
走出铁匠铺,叶牧眼睛一瞥旁边的草地。
草地上,一些蓝银草非常不起眼。
三天时间,可算是准备的差不多。
不仅外面的草地上有蓝银草,铁匠铺其他地方,这三天也被他种下了一些蓝银草。
蓝银草的特性,生长极快,而且非常坚韧,生命力顽强。
“戏台已经搭好,好戏就等你开演了。”
转身看一眼铁匠铺,心情愉悦的返回住宅。
到晚上的时候,三个女孩归来。
虽然今天叶牧没有跟着她们进行训练。
但她们可真不敢偷懒。
要是被叶牧发现,第二天的训练能让她们怀疑人生。
照例进行药浴,叶牧则是回到房间里面休息。
夜渐渐深了。
窗台上的阿银,周身散发出一点点银光。
她在沟通附近的蓝银草。
本来附近是没什么蓝银草。
但忽然间就感受到不少蓝银草的存在。
任何蓝银草都是她的子民。
哪怕她还没有恢复修为,但她身为蓝银皇的地位不可撼动。
和子民进行沟通并不会浪费多少精力。
只是为什么会忽然出现那么多子民?
“难道是因为修为突破万年?”
阿银有点怀疑。
之前修为较低,根本无法感受到子民的存在。
现在修为到了万年,具备一定的能力。
所以感应到子民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进行沟通。
她想确认一件事情。
自己儿子的存在,还有丈夫是否在附近出现过。
此时的铁匠铺宿舍外。
唐昊坐在草地旁,轻轻抚摸着一株蓝银草。
老婆不见了,似乎只能用这种方式解相思之苦。
身边放着一个酒壶。
那是今天铁心交给他的。
说是非常珍贵的酒,是客人给他的报答。
如果是金钱,他直接就拒绝了。
但美酒,他就不客气了。
入口柔,一线喉。
确实非常舒爽。
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意识都变得模糊。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前面有人。
好像是他的妻子,是阿银!
“阿,阿银!”
“你,回来了?”
唐昊喃喃自语,双眼无神。
“不对,你,你已经离开,你不是阿银,你不是!”
说话时魂力控制不住溢散,眼睛也变得血红。
“你被人带走,应该已经死了。你的鬼魂来找我,是,是知道了那件事情吗?”
“对不起阿银,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唐昊痛哭流涕,当年的事情在他心中是永远的秘密。
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说出来。
可如今喝多了,那可是叶牧亲自送来的醉仙酿。
别说是唐昊,就算千道流喝一壶,也得趴下。
“阿银,我对不起你,当年……”
他跪在地上忏悔着,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初他知道阿银身份的时候,心里确实很难接受。
一开始的想法就是离开。
毕竟人和魂兽怎么能现在一起?
可最终一个念头的出现,让他选择留下。
十万年魂环!
化形魂兽如果被杀,是会有十万年魂环出现的。
甚至还会出魂骨!
那么他该杀了阿银吗?
不,当然不!
因为他的实力不足以吸收十万年魂环。
尤其是他动手将阿银杀了,十万年魂兽的精神震荡他可能承受不住。
所以他在寻找机会,寻找让阿银献祭的机会。
他带着阿银闯荡魂师界,修为渐渐提升。
而且阿银已经怀孕!
眼看时间已经来不及,一个人的出现让他看到了机会。
千寻疾!
身为昊天宗少宗主,他自然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网。
得知千寻疾出巡,他想以带阿银回昊天宗为借口。
结果绕路前往千寻疾那里。
最终如他所愿,千寻疾发现了阿银化形魂兽的身份,由此展开追杀。
最终的结果,就是阿银看到丈夫拼死保护自己和孩子,心中不忍,选择献祭。
献祭之后,唐昊突破到九十级,并且得到十万年魂环和魂骨。
最终他带着阿银留下的种子和孩子,逃到了圣魂村。
这就是当年的真相!
也跟叶牧所猜测的一样。
原著中的描写,漏洞实在太大太大。
昊天宗少主不知道教皇千寻疾出巡?
别说昊天宗少主,正常点的人都知道教皇出巡。
结果唐昊还是带她去了。
并且还是专门绕路去,并不是直接前往昊天宗。
从这点,就已经能看出唐昊的心思。
述说完当年的事情,唐昊心中一块巨石似乎已经放下,倒在草地上就睡了过去。
而此时窗台上的阿银。
经营的水珠从叶片中滑落。
叶牧睁开眼,平静看着她。
“你……早已经知道了对不对?”
阿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深深的绝望。
她沟通自己的子民。
结果发现丈夫竟然就在城内。
她满心欢喜,可结果子民反馈回来的信息,让她近乎崩溃。
当年她被认出化形魂兽身份,竟然是枕边人,那个她最相信的丈夫动的手脚!
甚至连她的献祭都是一场算计好的戏码!
如果不是今晚心血来潮,恐怕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为何这么认为?”
“因为……我的子民说,你是将它们种在那里。”
还有这个原因?
叶牧挑了下眉。
蓝银草对它们的皇可真是忠诚。
“既然被你发现,那就只能承认。”
“确实,当年的事情我了解过,自然就能猜到什么原因。”
“唐昊带你回昊天宗,路线却不是直接回昊天宗,这点本身就很可疑。”
“加上你这些年一直被种在暗无天日的洞穴内。”
“说担心你被发现?别搞笑了,他似乎这些年都没去看过你。”
“综合这些情况,证明他心中有鬼。”
“今晚的事情,不过是验证了当年事情的真相罢了。”
阿银沉默了。
确实,仔细回想,确实如此。
只是出于对爱人的信任,她从来不去细想,从来不去怀疑。
“你,为何对我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