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袖非常无语,沈梟这夸张到拉胯的演技,是怎么有脸装出来的。
知道继续陪他演下去真怕这个疯子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於是果断开口:
“王爷,事情已经办妥了,你可以让城內武侯前去打探,我现在想知道那剩余的酬金,什么时候能够结清”
沈梟闻言,立马收起之前那悲天悯人的神情,直接坐到主位上说道:“剩余一万两,你是要黄金、白银还是银票”
楚红袖不假思索:“银票,省得我再跑一趟钱庄,要安西钱庄的票號。”
沈梟点点头:“没问题。”
然后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每张面额都是一万两,一共点出十张,也就是十万两,直接拍在茶几上,示意楚红袖来拿。
楚红袖立马起身,拿起银票开始一张张认真查验起来。
趁著她注意力全都在银票上,沈梟顺势一把將她拉入怀中。
“还真检验啊合作了这么多年,本王什么时候失信过”
一边说一边开始对她上下齐手,鼻子凑到她秀髮前深深嗅了一下,露出满是陶醉的神情。
楚红袖没有挣扎,这些年她也早习惯被沈梟这样占便宜,而且身体也习惯了被他这般轻薄。
沈梟的特殊癖好让她有些无语,相比含花待放的雏鸟,他似乎对那种有人妻、寡妇有著更为浓烈的兴趣。
美其名曰只要不是第一次,那就不用负责了。
“王爷,干我们这行,隨时都可能掉脑袋,这酬金就是我们以后的退路,岂能不查验仔细”
沈梟微微一笑:“你哪天要是干不下去了,可以来找本王,只要愿意听话,本王可以保你后半辈子荣华富贵。”
此刻,楚红袖也检验完了银票,確实是安西银票无误,这才轻轻一推沈梟胸膛,从他怀中挣脱。
“王爷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有点自己的钱还是更加放心。”
沈梟摊摊手,一脸无所谓:“你这么说,那本王可是非常难过,非常伤心啊,本王就这么惹楚阁主嫌弃”
楚红袖道:“以王爷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而民女就算从了王爷,也不过是王爷锦绣中一条丝线而已。”
沈梟笑了:“本王听明白了,你是嫌本王对女人不够温柔”
“民女不敢,民女只是想在王爷治下,当个有用的人,而不是花瓶。”
沈梟闻言,立马收起之前的玩世不恭,態度顷刻严肃起来:“很好,你有这样的觉悟,本王非常满意,
楚阁主可以放心,只要我沈梟还活著一天,七杀阁在河西的地位就无人可以撼动。”
楚红袖立马单膝跪地:“多谢王爷。”
“你先回去吧。”
“是。”
楚红袖离开后,胡彻端著一盏茶到沈梟面前:“王爷,书房几人至今没有动静。”
沈梟接过茶饮了一口:“知道了,带本王去书房,对了,將这十三颗脑袋带上。”
“是。”
……
王府书房內,坐著三男一女,各个身披软甲锦衣,身上焕发著浓浓杀气。
他们是铁旗卫四大统领,也是经过无数考验获得沈梟认可的將领。
坐在书案左侧两个年约三十岁左右男人,分別叫孟霄河跟燕惊寒。
孟霄河,一品大圆满修为,十七岁从北庭军大头兵开始,歷时九年,一路靠军功升迁至北庭千夫长,帐下敌人首级九百八十二颗,
与四年前选入铁旗卫,经歷瀚海之战,三百大破两万,率军亲斩敌將头颅,成为大统领。
燕惊寒,江湖草莽出生,一品大圆满修为,十年前加入安西军,经歷大小战役八十二场,
每遇战事必身先士卒,仅立先登之功便有八次,两年前加入铁旗卫,凭藉八百铁旗,七日奔袭三千里,攻灭五万石国主力,直接破格提拔为铁旗卫二统领。
右侧坐著一男一女,相比较之下又年轻一些,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分別叫杨宗泽跟林望舒。
杨宗泽,仪表堂堂,面容清秀,二品巔峰修为,原是安西军校尉,五年前入伍虎賁军,后隨虎賁歼灭崑崙墟之战中,
三年前亲手砍下崑崙老祖一条手臂,夺得操控幻阵的五行珠后,直接被沈梟亲自选入铁旗卫重点培养,凭藉出色表现成为三统领。
至於林望舒,铁旗卫中唯一的女统领,一品后期修为,娇艷外表下透著一股子英姿颯爽,是铁旗卫四统领。
至於她的来歷,除了沈梟怕是无人知晓。
四人被传唤至王府,坐在书房一待就是整整一天。
但他们却没有半点怨言,相信沈梟此举这么做,也定有自己深意。
不多时,沈梟大步踏入书房。
“参见王爷!”
四人齐齐起身,向沈梟行礼。
沈梟摆手:“都坐下吧,让你们在这里等了一天,你们心里不会在怨本王吧”
说完,沈梟已经坐在主案前,顺手拿起桌上一串橙色佛珠,十分自然套在手腕上开始把玩起来。
孟霄河道:“铁旗卫军令如山,我等奉王命如性命,绝无半句怨言。”
其余三人也是不言躬身抱拳,保持著行礼的姿势。
沈梟点点头:“很好,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两件事,第一件想必你们也听说了,本王要入京参加储君册立大典,铁旗卫隨本王一道前行。”
燕惊寒:“属下已经准备妥善了,请王爷隨时下令。”
沈梟:“第二件事……”
他看了眼胡彻。
胡彻立马拍拍手,很快书房外进来十三名王府侍卫,每人手里都捧著一个盒子。
“打开。”
胡彻一声沉吟,盒子打开瞬间,十三颗狰狞的人头顿时呈现在四人面前。
沈梟趁机迅速扫过四人。
可惜四人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这十三人是四皇子李臻所布琉璃司组织安插在长安的暗桩,专门暗中向天都传递长安和本王的消息,
尤其军中之事,本王这边刚有动作,天都却已经知晓,你们觉的这是为什么”
林望舒愤恨道:“说明军中有人在做內应,不断传递消息。”
沈梟:“不错,那你们觉的这內应是谁呢”
杨宗泽道:“属下不敢乱猜,王爷曾教导我们,猜忌实乃军中大忌。”
“宗泽说的不错,军中相互猜忌实乃大忌,但是,若是真有人背叛呢”
听到沈梟的话,四人齐齐皱紧了眉头,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陆七忽然进入书房,面色紧张地凑到沈梟身边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沈梟闻言脸色微变,隨即笑了:“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隨后他掏出四枚烈武丹摆放在桌前。
“这是你们本月的月利,回去服下好好吸收药性,明日午时过后,隨本王一道赴京。”
“多谢王爷。”
四人领取丹药后,立马在陆七引领下离开了王府。
等人一走,沈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长安南城武侯传来消息,抓住两名暗桩,身上搜出十三户被屠的消息。”
胡彻:“难道又是那红蝶乾的,那王爷,至少可以排除红蝶是铁旗卫內的人吧还是打算再试探一下”
沈梟將手腕上佛珠摘下丟在桌上:“这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
既然天都想要挑衅本王耐性,那本王就用最直接的方法,
让天都自己把红蝶给本王交出来,明日午时,本王亲赴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