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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3章 不如偷树
    “那最好不过。”

    

    唐豫洋点头,但作为一个教了这么多年书的老教师,他对林飞这话自是不信的。

    

    不过不信归不信,这个话题该就此打住了,现在他要说第二件事:“林飞啊,我全程听了你的竞选演讲,我发现你对学校一些事务的改革很有想法啊”

    

    “老师说笑了。”

    

    “我那不过是为了竞选瞎喊的口號罢了。”

    

    “一点也当不得真。”

    

    林飞摇头苦笑,他这话当然是真的。

    

    一一落实竞选中的事情

    

    別闹,別说那些事情,就单是一个往宿舍门口贴一张【新生请注意,第一晚不交住宿费会被诡入侵】他都做不到。

    

    这涉及到的利益共同体太大了,首当其衝的就是这些充当“手套”的诡,你猜猜整个古大有多少

    

    其次就是第一层直接利益共同体:楼管、宿管,甚至还包括副本市场管理员这一批宿舍的直接管理层。

    

    楼、宿管这层群体怎么样,从高铜身上就能窥探一二。

    

    至於诡那边林飞甚至都没有一点了解。

    

    单是这两个利益集群就有你受的了,更別提宿管、楼管背后以及诡背后的其余利益共同体。

    

    这是现在的林飞能动的別闹。

    

    当然,你要非要弄那肯定也能弄,毕竟人是不满足的,规则世界从来就没有利益均分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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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性规则的驱使下,既得利益小的,肯定想著获得更大的利益。

    

    非既得利益者,也就是那些没上桌的,肯定也是想上桌,这个你看看林飞演讲时台下的呼声和最终的选票就能看出。

    

    换句话说,只要林飞开团,这两拨人必跟,有这两股力量,肯定是能和现有利益共同体斗上一斗。

    

    可如此一来,林飞就成带头衝锋的了,他的头现在还没有这么尖。

    

    他对此的评价是:“不如偷树!”

    

    坐拥系统的他,稳稳捞钱,慢慢发育才是王道,还是那句话,等他整上一万个身份,规则世界说不定都是自己的钱袋子。

    

    为了一个学生会长位置真去衝锋

    

    你在开什么玩笑,议长他或许还有点兴趣。

    

    唐豫洋看著听到林飞的回答,一直盯著林飞,想看看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是假,最终的结果当然是看不出来,不过这也不重要,他今天提起这件事,出发点从来不是说要替林飞做选择。

    

    他和林飞又不是高度利益共同体,哪会深究这些,他只是要儘可能中立客观的告诉林飞一些事情,结个善缘:

    

    “林飞,我给你讲讲武器学院的格局吧。”

    

    “武器学院,目前最宏观的角度分为两个派系,外来派和本地派。”

    

    “外来派一般指学校或者高校联盟那边安排过来,想打开我们武器院局面的人物,他们的本质目的是从武器院扣出利益,现在的院长郭泉就是外来派。”

    

    “本地派则是和外来派对立,保护武器院既得利益的同时,不断为学院爭取新的利益。”

    

    “目前在学院內,自是我们这些本地派牢牢占据上风。”

    

    林飞听到这里微微点头,他原本以为自己上学生会会长是学院內部各方纠葛妥协,没想到事实竟然是这样。

    

    上面这些话,自然是唐豫洋站在武器院本地派的角度与林飞的对话,人话翻译就是让林飞增加对本地派的归属感。

    

    接下来他要说的,才是今天他和林飞这场谈话的重中之重:

    

    “从改革的角度来讲。”

    

    “武器院又可以分为三个派系。”

    

    “分別是改革派、保守派、中立派。”

    

    “改革派的理念我就不说了,他们要干的事就是你竞选演讲中说的事,究其本质就是:他们要將现有利益体系洗牌,从而建立对自己,对武器院更为有利的新利益体系。”

    

    “周千里副院长就是目前学院改革派的代表,他在学生会长的討论会上可是为你大喷四方。”

    

    “他最近应该会联繫你,你注意一下。”

    

    改革派周千里

    

    林飞记住了这个名字,但他並没有出口打断,而是继续听唐豫洋往下说:

    

    “保守派他们的理念就是维持现有利益不动,不做任何节外生枝。”

    

    “最后一个中立派嘛,他们主打一个不节外生枝,既不谈改革,也不说保守,一切视情况而定。”

    

    “这也是最主流的一个派系,毕竟望风而动是人之天性。”

    

    林飞听到这里將唐豫洋说完了,问出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老师,我听人说,刘老的儿子,那可是名震规则世界的改革派。”

    

    “那岂不是说刘老也是改革派”

    

    “要是这么算的话,改革派才是我们院第一派系才对吧”

    

    唰。

    

    唐豫洋听到这个问题,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挥手加上n层防窃听手段后这才幽幽道:“神他妈改革,那叫造反!”

    

    林飞见唐豫洋並未避讳这个话题,訕笑著继续开口:“老师,都差不多,您老能否细说这改...造反的事”

    

    唐豫洋听见林飞这问题翻个白眼,“我知道个屁,我就一个臭教书的。”

    

    “何况当年启明距离古大太远了,其中细节,怕是只有经歷过的人才知道。”

    

    这话说完,唐豫洋嘴角泛过一丝弧度的同时笑道:“但刘开山可能对他儿子改...造反的细节很了解,你要不去问问”

    

    林飞此刻眼神也微眯起来,这个唐老师看来远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简单啊,这点你看看人家直呼“刘开山”,並且话中没有丝毫敬意就能看出。

    

    如此一来,林飞胆子也就更大了:“老师,你说这儿子造反失败,为什么老子安然无恙啊,这对吗”

    

    至於唐豫洋有没有钓鱼执法的嫌疑,有,但没必要,而且他现在的跑路功夫可不是吹牛的,大不了换区域发展。

    

    唐豫洋面对林飞这大胆的问题,微微笑道:“林飞同学,老师这里就要纠正一下你的错误了。”

    

    “我们这是联邦政府,不玩株连九族那一套了。”

    

    “儿子造反,和老子有什么关係”

    

    “可能有点疏於管教吧,但这不是把老子的校长位置给拿了吗”

    

    “咋地,莫非你还想连人家老子一起弄死”

    

    话已至此,林飞也没有装的必要,淡淡反问道:“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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