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悟净一听这话,连忙赞同:“没错,没错,这样的话至少能查到的相关消息,那我们谁去找孟婆?”
待会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主动领命。
孙悟空咳嗽一声说:“我去吧。”
猪八戒有些迟疑:“大师兄,你当年大闹地府,估计也没少揍那孟婆,你难道不怕那孟婆记仇,不给你帮忙吗?”
这么一问,孙悟空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小白龙推己及人分析:“如果我是孟婆,那我肯定会记仇,当年的仇人来找我帮忙,我肯定不会出手的。”
白虎也跟着说:“没错,我也这样,甚至还会开口嘲笑,要不然就趁机要好处,好处不够,我说什么也不会出手。”
猪八戒抽了抽嘴角:“你们……一个个怎么都那么坏呢?”
白虎挥挥手淡定说道:“二师兄,你当年也在天庭混过,你难道不知道天庭当官的手有多黑吗?”
吃拿卡要这种事儿,对天庭的神仙来说,那都不是事儿,那叫日常潜规则。
“嗯……我当初手没那么黑。”猪八戒皱着眉头回忆当初。
“所以你就是因为不合群,被记恨上了,大家伙都搞你呢。”白虎十分熟练的说。
猪八戒竟然无法反驳。
好家伙,我收的贿赂少了一点,或者说我两袖清风,还是错了?
猪八戒询问唐三藏:“师傅,要不你去吧?”
唐三藏是他们这一行人中,在三界中广为结善缘的圣僧,如果他出面,孟婆应该会给他个面子。
唐三藏也听出猪八戒的打算,并没有一口拒绝,仔细思索了之后,答应下来:“行,此事由为师去办,你们在这条河上布下防御,免得雪水突然暴增弥漫开来,污染这片大地。”
猪八戒等人连连答应。
唐三藏穿着锦斓袈裟,拿着锡杖摇在大树下打坐,他的神魂出窍,并且施法打开黄泉路,一步步的往黄泉路上走。
他走进了鬼门关,黄泉路消失在孙悟空等人的视线范围内。
猪八戒嘿嘿一笑:“师傅出马,那肯定没问题了,咱们接下来,得干活儿了。”
指了指这条溪流,猪八戒手中的九齿钉耙,开始刨土:“赶紧筑堤吧,这血水确实是在一点点增多,得提前防着。”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自然早就发现了,他也看出这条溪流的血水在一点点增加,不过增加的速度有点慢,大家伙察觉的有点迟钝而已。
几人连忙行动起来,迅速在这条溪流两旁建起了护阵,跟其他土地隔离开来。
与此同时,唐三藏进入地府,他一来,黑白无常立刻迎了上来,询问道:“不知唐长老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唐三藏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对他们说道:“今日有事找孟婆,不知二位可否带我引见?”
黑白无常来接待唐三藏,是奉了阎王的命,他们地府本来就是独立于天庭的一个小朝廷,本来就听调不听宣。
可即使如此,他们也不想掺和进西游量劫里。
因此,对待孙悟空等人,他们一向都是敬而远之。
如果实在躲不过,那也好好对待,别结下仇。
他们自然也明白阎王的意思,因此对待唐三藏,也是格外的尊重客气。
不过哪怕没有阎王的交代,他们也不敢轻视唐三藏。
毕竟这可是金蝉子,哪怕轮回转世了许多次,可依旧是佛祖的亲传弟子。
这种大佬,也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
“可以可以,唐长老请跟我来,孟婆今日刚好休息,没有忙着熬孟婆汤。”
他们两人引着他往下走,地府里阴森森的,不过,在这里走的久了,也就没有了那种不适宜的感觉。
唐三藏微眯着眼睛,已经走在地府里,没有半点不适应。
远处一片黄土中,隐约可见一凉亭,凉亭里,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在调配着药方。
她十分专注,仿佛没有察觉到身后来客。
唐三藏在凉亭下边站了一会儿,黑白无常实在看不过去,开口咳嗽一声。
孟婆瞥了他们一眼,还是装作没看到。
黑无常改口说道:“孟婆,这位是唐长老,今日找你,有些事情请教。”
孟婆放下手中的草药,淡定的说道:“找我这个老婆子有什么事?”
唐三藏念了句阿弥陀佛,走进凉亭中:“听闻孟婆有一神通,可根据血液追溯子孙祖宗家族血缘关系,不知你帮我一个忙?”
唐三藏也没有啰里八嗦。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个孟婆也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
如果真搞那些弯弯绕,反而还会惹得对方反感。
“哦?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神通?”
孟婆冷着脸反问。
“这个,地府之中偶有流传,我也是凑巧听闻。”唐三藏没有说是从孙悟空那里听来的。
要不然往日旧事重提,对方记仇,不愿意帮忙,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呵呵,肯定是那孙猴子告诉你的吧?”孟婆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回想起曾经的往事,眼神越发的阴沉。
当年她对上孙悟空,原本想要查清楚这家伙是否真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结果,神通一使出来,反而被对方揍了一顿。
那个该死的猢狲,搞起事儿来根本就不分男女,甚至因为她的神通施法成功,还揍得格外狠。
哪怕几百年过去,孟婆还感觉身上隐隐作痛。
孙悟空如果知道她记仇的心理变化,肯定会觉得这女人小心眼。
毕竟在三界修炼者中,从来只分强弱,不分男女。
下手狠,那是因为把你当做对手。
相反,把你当个屁放了,那才叫真的看不起你。
唐三藏看对方已经猜出来,索性也不狡辩了,如实说道:“确实如此,不知孟婆可否愿意帮忙?”
孟婆往后一靠,双手环臂,翘起二郎腿,一副豪放做派:“我要是不管,你打算如何?叫那个孙猴子又来揍我一顿吗?”
黑白无常在后边站着,听到这话连忙低下头,强行忍住想笑的冲动。
哎呀,这地府的地可真黄啊,土地,真像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