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精掏出藏宝图,对着藏宝图里边的标记,仔细的对比附近的山川形势,可是再怎么对比,也无法确定藏宝的具体地点是在哪座山头。
“还要往里边走吗?”龙蛇问他。
鲤鱼精咬牙说:“继续往里走!”
来都来了,怎么能够临阵退缩?
“没有阴气,也没有阴凉之物,空气中流动的灵气也正常,只是飞禽走兽都不来这儿……到底是为什么呢?”鲤鱼精边走边嘀咕。
无论他们搜查多少遍,这片山川里的一切,永远都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怎么查都查不到,鲤鱼精唉声叹气:“看来咱们这一趟,估计是要白来了。”
龙蛇也觉得是这样,他们不敢继续往里边走,这是出于一种直觉,尽可能的在外围观测了一圈,他们在天黑之前,打算回去。
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间,天上的太阳被乌云遮蔽,林间的风逐渐急了起来,呼啸的狂风吹得,山间绿植,东倒西歪,落叶漫天飞舞。
那一瞬间,鲤鱼精抬头望天,他感觉自己此刻仿佛站在了暴风眼的中心。
龙蛇双目紧闭,猛的睁开眼,他一脸凝重地对鲤鱼精说:“看来咱们这次遇到麻烦了。”
鲤鱼精查不到狂风的起处,只能问同伴:“你察觉到什么了吗?”
龙蛇抬手,只在手中一滴血,从指尖逼出,血液在风中被吹得七零八散,分成无数的小滴。
雪夜被摧毁的刹那间,仿佛变成了无数的落雪,嗖嗖的被风卷走。
看到这一幕,鲤鱼精之皱眉头,但是他也没看出什么东西。
“你这是什么意思?能不能直接跟我说?”鲤鱼精不满的追问道。
龙蛇冷静的说道:“此处有煞气,证明此地有大凶之物,在你我要离开之时,这是被镇压的杀气突然暴起,这证明这背后的大凶之物,要对你我下手。”
龙蛇在上古以来便是镇压煞气的猛兽,对这东西有天然的压制性。
但是,因为他是刚从蛇蜕变成龙蛇,对于这方面的东西,在混沌海的闭关修炼,断了传承,并没有亲自体验到,以至于如此迟钝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是怎么回事。
鲤鱼精脸色微变。
煞气?
这东西确实是用来形容大凶之物,他们也听说过历来被称为大凶之物的东西都是什么级别的实力。
比如曾经蚩尤幻化成的一个魔化分身,那是真正的凶物,这是圣人出手都不能制服他,甚至,要以天道规则才能将其压制。
鲤鱼精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在打颤。
狂风越来越猛了,他们要使出法术将自己定在原地,才能够不被风撕裂吹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鲤鱼精声音打颤,满脸害怕的问道。
他们尝试过突破出去,但是,他们要是敢突破的话,外面的煞气,能够瞬间将他们撕裂成无数的碎片。
他们还不想就此死翘翘。
“嗯,我们如今能够站在这个暴风眼上保住一命,已经很幸运了,镇定点,这煞气似乎不能够直接精准点对点的攻击我们,这让我们有了一线生机,我们只需站在此地不动,以不变应万变便可。”
鲤鱼精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勉强克服内心的恐惧,声音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你说的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是要克服恐惧的心,寻宝的路上,哪怕付出生命也是常见的,为了我的机缘,我也不能够在此时露怯。”
迎难而上吧!一切都是机缘的历练!
鲤鱼精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神情也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破茧而出,然而,面前的狂暴煞气风暴,让鲤鱼精忽略了这一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突破。
秦川岭下的诸多农村,都感受到了山里起的狂风,他们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特别是那些村子的村长们,一看见山里刮起狂风,脸色大变,顿时叫村里的人呼朋唤友,我家人赶紧回屋里躲着。
“起风了,起风了!赶紧回屋里躲着!妖怪要来了,快躲起来!”
“起风了,起风了!不想死的话,赶快回家!”
与此同时,孙悟空等人来到了长安。
他们拿着孟婆给出的亲戚血缘关系溯源资料,在长安城外看了一遍,然后又各自分了几张,一人一个去找。
猪八戒哼哼的说道:“这长安城那么大,我这个好像挺难找的,毕竟只说了在东边巷子里……长安城东边有那么多巷子,我要怎么找啊?”
猪八戒说完,拿着手中的那张资料要塞给孙悟空跟他换:“大师兄,你这张精确的很,让我去找这纸上的人,你来找我这边的人,你看怎么样?”
孙悟空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差点没把猪八戒拍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你这死猪精,在想偷懒是吗?小心俺老孙的一棒子扫过去,直接叫你哭爹喊娘!”
偷懒不成,反被教训,猪八戒翻了个白眼,扛着九齿钉耙,大摇大摆的走了:“不换就不换!说你呢,你怎么就急了!”
猪八戒走进城里,按照纸上给的资料往东边走去。
孙悟空对大家说道:“都赶紧去忙吧,这时候得要赶紧把人找到,才能查出来他们是否有亲人失踪遇难,才能查清楚其中内情。”
沙悟净小白龙等人纷纷答应下来。
只有白虎,拿到资料之后,小心翼翼的扫了周围一圈,等他们人都走了,他悄悄的跟上孙悟空。
孙悟空翻了个白眼停下来,扭头对后边的白虎说:“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白虎也很无奈:“如果可以,我也想赶紧去找人完成调查任务,但是,大师兄,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来头,我怕在这里碰到天上的那些神仙,万一太白金星单独找我……”
他们的谈话布下了隔绝结界,就算天庭此刻有人监听,也不怕被听到。
这种顺手做下的防御措施,白虎被孙悟空他们带着,也已经很熟练了。
至于这种行为是否会给曾经天庭上的同事带来工作上的负担,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