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和沙悟净,彼此对视一眼,真觉得自己之前替师傅担心,简直是很傻很天真。
孙悟空倒是非常好奇:“师傅,你的肉什么时候变得有毒的?”
唐僧肉不是蕴含天地灵气和气运吗?
咬一口,增进修为,长生不老,这可是三界中已经传开的消息。
一开始,就连他有时候都忍不住想试一试。
就是自家师傅那高超的实力,狠狠震慑住了他那蠢蠢欲动的心思。
唐三藏淡定的说道:“本来我的肉确实没毒,不过,某位卖藏宝图的商人,他说他挖到了个好东西,让我尝一尝,可以保护我这一身是宝的血肉。”
然后唐三藏就真的试了试。
结果这东西作用发挥的太快,真的就试试就逝世了。
当然,逝世的是那个老人。
猪八戒左看右看:“什么时候那位商人给了你这种好东西?我们怎么没见……”
唐三藏指了指脑袋,表示是在梦中。
猪八戒想到唐三藏垂眸敛目的习惯,瞬间恍然大悟。
那位大佬的入梦神通堪称出神入化,刹那之间就完成交流,也不是没有可能。
深藏功与名的沈安此刻飘在天空,如一缕空气般,毫无存在感。
但是他的目光却能够穿透一切,看到了此刻气到脸都变形的燃灯古佛。
老头子气性这么大啊?
沈安心里嘀咕,那还是得好好锻炼锻炼,要不然以后更气人的事情发生,那还不得把人给气死?
不过这一次收获确实很大,只能说不愧是老登,暗地里收集起来的气运,稍微泄露一点都能够聚集一个小世界的所需气运量了。
沈安笑得非常开心,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当面谢谢燃灯古佛。
自己所要创造的小世界,有他的一份功劳啊。
燃灯古佛微微闭上眼睛,突然猛的一睁开眼,厉声质问道:“是谁在偷窥?何不大大方方出来!我怎么不知道,如此强者,居然也干这些偷偷摸摸的事儿?”
沈安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能够察觉自己的注视。
嗯,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
不过现身?
沈安并没有让自己置身于险地的打算,但是跟对方聊一聊,打发时间,那还是可以的。
抱着这种想法,沈安拔下一根头发,迎风一吹。
那根头发顺着风吹拂的方向飘落到燃灯古佛的面前。
发丝一落地,变成了一个非常普通的人。
甚至表面看起来就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抱歉抱歉,我也并非偷窥,只是那路过的热闹实在很有趣,忍不住多看了几下,那地方也不是什么私人道场,别人能站我也能站,别人能看我也能看,所以细算起来,也不算偷窥吧?”沈安仔细辩驳道。
燃灯古佛一看这个人,心中便已猜到他的来历。
只是这分身已经施了神通,不会留下任何因果牵扯,哪怕杀了,也不能够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
相反,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分身,一旦动手弄死,自己指不定还要吃什么暗亏。
燃灯古佛一口气憋在心中不上不下,只觉得更加难受了。
“不说这些废话,阁下这些日子以来在三界中搅风搅雨,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得罪了许多人?”燃灯古佛知道今日谈话不会入其他人的耳,索性也不装了,开口直说重点。
沈安心中都想好了,接下来如何装逼,如何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来保持逼格。
可这个燃灯古佛,一点都不按套路来。
想想当初的白骨妖君,人家当初一露面,那可是拉足了逼格。
虽然后边寻宝的时候又变成了个小卡拉米,但人家至少一开始就知道要拉高逼格啊。
“你想说什么?借此威胁我吗?”沈安心里一边吐槽一边认真问。
“非也,以你如今的实力,我如何能威胁得了你?”燃灯古佛心中冷笑。
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大道代言人,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大道规则的化身,跟他斗,燃灯古佛还不至于这么蠢。
“既然如此,你说这话,那不是废话吗?”沈安觉得既然不用打机锋,那就说的更直接一点:“反正得罪的人也不少了,还不如得罪的更彻底一点,因为我真的不怕。”
“你……”燃灯古佛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桀骜不驯,深吸一口气之后说:“你此时有强运护身,别人自然动不了你,可这天地万物,沧海桑田,时移世易,千百万年过去,你还能有如此强硬吗?你难道不怕被清算啊?”
就像如今的西方二圣,佛门中人表面还尊敬他们,但是谁不明白,这两个人如今已经走在被清算的路上。
接下来,这两位圣人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也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佛门中那些个佛陀罗汉,对两位圣人都是阳奉阴违,个个都急着去烧如来佛祖这个热灶。
当初的西方二圣创立西方教,阐教截教以及各方强大散仙,都被其收入麾下,那是何等威风?
可如今呢?
西方教创立,直到佛门兴起,再到如来佛祖成为公认的掌门人……
如今佛门灵山,西方二圣的影响力,已经在千百万年的变化中,逐渐减弱。
且看今日西天二圣之式微,便可猜到这位卖藏宝图的商人未来之下场。
沈安有系统傍身,说实话还真不怕。
只是看燃灯古佛这一副信誓旦旦,捏着他弱点而且肯定会逼着他低头的姿态,沈安心里就很不爽。
如今三界之中,就连圣人都不敢在他面前如此猖狂了。
你个正式出关没多久的燃灯古佛,怕是还没认清如今的局势变化吧?
你摆着副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给谁看呢?
沈安心中冷笑,故意顺着对方的意图挑了挑眉,装作色厉内荏的说:“我还真不怕,毕竟,我只求做好眼下的事情,只是听你这么说,莫非你有办法能够让我避免千百万年之后被清算?”
燃灯古佛看对方终究还是上钩了,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松了松,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