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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章 哭戏能不能接,「铁窗泪」都行
    这两个关键词像两把重锤,狠狠敲在苏云的心巴上。

    上一秒还在担心被粉丝抓去拜把子的苏云,下一秒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什么“苏三”,什么“法外狂徒”,在两百块现金面前,那都是虚名。

    钱难挣,屎难吃。

    只要钱到位,別说哭丧,让他现场表演一个“铁窗泪”都行。

    那个戴著鸭舌帽、手里拿著大喇叭的群头正扯著嗓子喊,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苏云一个標准的战术弓步,瞬间闪现到了群头面前,距离对方的鼻尖不到五厘米。

    那张稜角分明、自带有气质的脸,毫无徵兆地放大。

    “臥槽!”

    群头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大喇叭差点扔出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直接撞上了电线桿。

    “大……大哥!有话好说!保护费上个月交过了!”

    群头声音都在颤抖,两条腿肚子直转筋。

    这谁啊

    这气质也太凶残了!

    这一脸横肉……不对,这一脸正气中透著的帅气,怎么看都像是大学生啊。

    苏云伸手扶住差点掉在地上的喇叭,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实则像是在踩点的笑容。

    “说什么呢,我是良民。”

    苏云拍了拍群头的肩膀,手劲有点大,拍得群头齜牙咧嘴。

    “刚才听你说,这儿缺个哭戏的群演”

    群头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苏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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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寸头,黑t恤,这身板,这眼神。

    確实不像演戏的,像来收帐的。

    “是……是缺个哭丧的。”群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您这是……体验生活”

    “什么体验生活,我来找活乾的。”

    苏云理了理衣领,一本正经地说道,“哭戏是吧我可以包专业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群头一脸狐疑。

    就这长相

    让你去演个偶像剧男主或者反派杀人犯,那绝对是本色出演,都不用化妆。

    让你去哭丧

    別到时候哭不出来,反而把死者家属给嚇哭了。

    “那个……新来的,咱们这可是正经剧组。”

    群头壮著胆子说道,“哭不好没钱拿啊!导演要求高,要哭得真实,要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能不能干不能干別捣乱。”

    苏云一听这话,乐了。

    质疑他的专业性

    他现在可是拥有哭丧精通的男人。

    “能不能干”

    苏云挑了挑眉,“这么跟你说吧,只要钱到位,我能把你哭得以为自己都没了。”

    群头:“……”

    这天没法聊了。

    不过眼看马上就要开拍,实在抓不到壮丁,群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行行行,你既然口气这么大,那就试试。”

    群头指了指胡同尽头的那片空地,“去那边集合,麻溜的,导演都要骂人了。”

    苏云转身就走,刚迈出一步,又突然停下,回头问道。

    “管饭不”

    群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管!哭完就发盒饭!还有个红包拿,去晦气的!”

    “得嘞!”

    苏云打了个响指,脚步瞬间轻快了不少。

    两百块加一顿盒饭,还有红包。

    这买卖,血赚!

    至於杨蜜刚才千叮嚀万嘱咐的“不许乱跑”、“不许惹事”……

    那是什么

    能吃吗

    苏云早就把老板的警告拋到了九霄云外。

    只要赶在杨蜜出来之前把活干完,把钱领了,神不知鬼鬼不觉。

    简直完美。

    ……

    片场设在一个老旧的四合院胡同口。

    白色的輓联掛满了两侧的墙壁,纸钱撒得满地都是,中间摆著一个相框,气氛那是相当压抑。

    苏云跟著一群群演来到现场。

    道具组的大哥给每个人发了一条白布,让系在头上或者腰上。

    苏云接过白布,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三两下就把白布在头上缠了一圈,还在脑后打了个结,那手法,专业得就像是职业干这个的。

    “兄弟,练过”

    旁边一个老群演看著苏云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问道。

    “以前在里面……在学校经常练。”

    苏云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在里面”咽了回去,顺势跪在了队伍的中部。

    这个位置绝佳。

    既不是最前面那种容易被导演盯著喷的炮灰位,也不是最后面那种容易被镜头忽略的划水位。

    这就是传说中的“c位旁边的黄金配角位”。

    “各部门准备!”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导演拿著对讲机喊道,“这场戏是送別,情绪都要给我顶上去!谁要是敢笑场,今天中午別想吃饭!”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群演都开始酝酿情绪。

    有的在想自家死掉的宠物狗,有的在想上个月没还完的花贝,还有的在想刚才被扣的工资。

    只有苏云,一脸平静地跪在那里。

    他在等。

    等一个信號

    “a!”

    隨著场记板“啪”的一声落下。

    现场的哭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

    “呜呜呜……”

    “哎呀……好惨啊……”

    大部分群演都是乾嚎,雷声大雨点小,有的甚至还在偷偷抹口水装眼泪。

    导演看著监视器,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卡!卡!卡!”

    导演愤怒地把剧本摔在桌子上,“干什么呢!没吃饭啊!这是死人了,不是死鱼了!哭得一点感情都没有!重来!”

    群演们面面相覷,气氛有些尷尬。

    这玩意儿本来就难哭,大家都是拿几十块钱的群演,谁也没那本事说哭就哭啊。

    “再来一遍!情绪!我要情绪!”

    导演咆哮道。

    第二次拍摄开始。

    这一次,群演们卖力了一些,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那种虚假的乾嚎。

    就在这时。

    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声,毫无徵兆地在人群中炸响。

    “我的二大爷啊!!!”

    这一嗓子。

    气沉丹田,穿云裂石。

    声音里带著三分悲伤、三分绝望、四分不舍,还有九十分的穿透力。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肉上。

    周围的群演被这一嗓子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集体起立。

    正在扛著摄像机的摄像大哥手一抖,镜头直接歪到了天上。

    就连树上的麻雀都被震得掉了两根毛,扑棱著翅膀惊恐地逃窜。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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