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可汗!!!”
“可汗,振作起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
“可汗,可汗,快快快,快去取水来。”
“·······”
突利可汗,回纥族长等人都是瞬间围了上去,一下子抱住了颉利可汗的身子,疯狂大吼。
他们焦急。
现在突厥遭受如此大的损失,遭受住了可以说是自从突厥建立以来最大的挫折,这个时候,也正是上下都必须要齐心的时刻,颉利可汗作为突厥的标杆,也算是突厥人心中的最后的支柱,万万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
若是颉利可汗就这么死了,怕是突厥也一下子散了。
到时候,他们各部落将各自为战,甚至进入到草原上各大部落混乱的至暗时刻,那样的日子,各大族长都不想再重新见到。
有骑兵从河流上取来了一壶水。
突利可汗小心的撒到了颉利可汗的脸上。
过了很久,颉利可汗缓缓15睁开了眼睛,目光中全都是血丝。
“可汗!!!可汗!!!”
“这个时候,你一定要镇定起来啊,一定要振作起来啊!!!”
“我突厥帝国,还都要你率领我们王者归来!!!”
突利可汗沉声道。
颉利可汗目光僵硬。
他呆呆的望着突利可汗,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坐了起来,目光扫过这片废墟,最后,深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
“说得对。”
“现在咱们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收拢各大部落的族人。”
“重新建立起来我突厥的信念。”
“同时,也必须要查,查出来义成公主他们的所在,找机会,解救出来。”
“呼·······”
颉利可汗扫过众人的眼睛,重重吐了口气。
突利可汗等人用力点了下头。
而周围那些突厥骑兵,也都是狠狠的攥了下手。
他们的家眷,都在突厥王庭,现在,全都不见,他们自然也是心急如焚。
众人齐齐望着颉利可汗。
心中的怒火,已是可突破天际了。
草原上,风越来越烈。
颉利可汗率领着众人,朝草原更深处走去。
···············
雁云城。
锦衣卫和东厂全都彻底的动了起来。
三十万突厥俘虏,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更别说这些突厥俘虏一个个的也都是精壮无比,必须要看好了,不然随时都有人逃走。
雁云宫。
李愔听着沈炼的汇报,手指轻轻叩着膝盖。
“陛下,这三十万俘虏现在全都分批镇压在城外,有锦衣卫和东厂看守,虎豹骑镇守全局!”
“另,义成公主,萧皇后他们这些人,加起来有两万左右,末将把她们丢到了雁云城的废弃军营里,暂时充当监狱。”
“毕竟,这两万人大多是妇孺,若是和那三十万人混在一起,有些不好。”
“而且,她们大多也都是突厥有身份的人,影响力颇大,把她们和突厥俘虏关在一起,怕是会大大增加聚众闹事的概率。”
沈炼沉声道。
李愔点点头。
目光中有些玩味。
“成,就先把她们丢在那里吧。”
“不过,要看好了。”
“等过几天,朕有空了,还得去见见她们呐。”
李愔眯了下眼眸。
他可知道,义成公主可是心高气嗷之人。
估计,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落到自己手里。
或许,现在她正在默默后悔当初把自己给带到草原来。
没想到,两人的身份这么快就互换了,到时候见面的时候,义成公主的脸色怕是很好看吧。
正想着,也就在这时候,两道人影兴奋的冲了进来。
“陛下,陛下!!!”
“陛下,臣爱死你了陛下,陛下!!!”
“陛下,你老咋知道我们现在就缺这些奴隶,哈哈哈,陛下你可真的是雪中送炭啊。”
“陛下,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劳了,全都交给我们吧。”
“········”
两人大叫,那叫一个亢奋。
李愔,沈炼,郑成功等人都看了过去。
来人,正是和珅和严嵩。
他们在夏都听到消息后,直接搭乘火车赶过来了。
工部,总公司,这两家开发大夏的中流砥柱,现在最最缺少的就是劳力,制约着他们发展的也是劳力。
这下好了。
当他们听到陛下俘虏了突厥三十万人后,真的是一下子就懵了。
那灵魂直冲天灵盖。
酸爽无比。
也欢喜无比!!!
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恐怖,真的是恐怖!!!
太恐怖了有没有!!
陛下尼玛的就是牛逼,他们还在苦巴巴的想着该怎么去大唐那边再吸引点百姓过来呐。可是陛下一出手,立马三十万不要钱的劳力,而且,这些劳力一个比一个上成。
几乎全都是突厥的大小伙子。
这简直就是给大夏的发展安装上了蒸汽机啊。
娘的!
所以说,两人现在可以说是大夏最兴奋的人了,比李愔都要兴奋。
李愔望着他们两人,忍不住笑了。
“你们是属狗的啊。”
“鼻子这么灵。”
“哈哈哈······”
“不过,你们来的也正好。”
“分分吧。”
137“这批人,可要在你们手里,发光发热。”
李愔笑笑。
“陛下,不如全都给我工部啊,让我工部统一管理。”严嵩这个时候搓搓手,很不要脸的说道。
“屁!咋不说给我们总公司?严兄啊,你们工部缺人,我们总公司也缺人啊。你是不知道,现在河东道已经是咱们大夏的了,各处都需要这个铁路赶紧铺设连通啊,可是现在,铁轨铁轨产量不足,人手人手不够,就是煤厂挖煤的数量也差得多。”
和珅大叫,据理力争。
“我们工部够?各大城池的市政工程,还有即将开春了,这灌溉系统,这水泥路,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人手啊。和兄啊,要不这样,咱们一人一半。”严嵩也急了。
看着两人都快要打起来了,李愔捏了捏额头,挥挥手。
“好了好了。”
“别吵了。”
“这人,朕给你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