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这就让他们加快速度。”机场管理人员迅速应答。
在穆斯的监督之下,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维修的过程极其顺利。
一个小时后就已经进入到了检查模式,只要机组人员和工程师确认没有问题,就可以启程回土鸡了。
听完机场管理人员汇报的穆斯,此时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这个噩梦般的夜终于要结束了。
穆斯已经开始幻想回到家里,泡个热水澡缓解一下疲劳和压力的画面了。
“嗡!!!”
机场东南方向突然出现了直升飞机螺旋桨发出的声音,两架米-24雌鹿武装直升飞机再次出现在机场上空。
蓄着胡子的穆斯,脸都揪在了一起,用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的语气说道:“怎么,又开始了,这到底有没有完啊!”
不光穆斯整个人不好了,就连圣约翰修士会的卧底灰鼠,也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
灰鼠想不明白,俄军为什么走了又回来了?到底在搞什么啊?
两架米-24雌鹿武装直升飞机目的非常明确,直接朝着停机坪而去,它们以极低的悬停高度稳稳停在距离C-130大力神运输机约30米的位置,旋翼搅动起地面的尘土和残留的烟雾。
两条高强度速降绳从机舱门被扔下,16名携带苏系武器装备的战斗人员迅速从上面直接滑了下来。
这些‘俄军’特战队员落地后动作极快,几乎没有停顿,就以战斗队形朝着两架已经修好的C-130大力神运输机快速机动。
他们的目的性极强,分成两组,每组八人,直奔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的机舱门和货舱位置,明显是要强行登机。
与此同时,两架雌鹿武装直升飞机朝着机场塔台方向直接打出了多发烟雾弹。
“砰!”×6
76毫米烟雾弹在塔台附近爆炸,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将塔台的视线全部遮蔽,穆斯甚至看不清停机坪上的具体情况。
站在塔台的穆斯反应再迟钝,也知道这两架雌鹿武装直升飞机到底冲什么来的了。
野战防空系统!!!
穆斯一把抓起对讲机,准备用无线电对外进行联络。
谁知道无线电也被干扰了。
对讲机里只传来刺耳的电流杂音,完全无法接通任何频道。
穆斯脸上的表情从无奈直接变成了铁青。他猛地砸了一下桌子,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道:“该死!又是电子干扰!”
16名‘俄军’特战队员已经接近了C-130的机身,其中两名突击手迅速用爆破剪切钳剪断了登机梯的锁链。
谁都没有注意到,躲在维修机库里的道格和霍尔,在听见狂狮的无线电联络后,就迅速从里面出来,然后朝着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移动。
两人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大,就跟在公园散步的老头一样不着急不忙慌。
此时穆斯手头没有任何部队,根本无法与拥有空中火力的‘俄军’作战小队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强盗对那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下手。
道格和霍尔这两个老家伙,分别上了装有野外防空系统的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两人确认一切没有问题之后,就第一时间开始做起飞前的准备。
道格和霍尔动作熟练地进行各项检查,迅速接通电源、启动APU(辅助动力装置),开始按部就班地完成起飞前程序。
血狮佣兵团的作战队员则是趁着这个机会,迅速朝着塔台方向进行移动,一行人对塔台结构十分了解,直奔穆斯所在的位置。
血狮佣兵团分成了三个作战小组,从不同入口悄无声息地潜入塔台大楼,他们动作极快且专业。
第一组从侧门进入,直接用消音手枪抵住两名值班地勤的后脑,低声命令他们双手抱头跪下。
另一组则从楼梯快速上到塔台中层,将三名正在监控屏幕前的技术人员控制住。
第三组则直接冲进穆斯所在的指挥室,两名队员一左一右,用枪口顶住穆斯的太阳穴,动作干净利落,没有给穆斯任何反应的机会。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塔台内所有人员全部被控制住。
血狮佣兵团的作战小队确认机场内部全部人员都被控制住后,又迅速破坏了塔台的存储设备和监控主机。
血狮佣兵团的作战小队用电磁脉冲干扰器彻底烧毁了硬盘和服务器,确保所有监控记录和通讯记录全部消失,他们这才快速撤离机场塔台。
在两架雌鹿武装直升飞机的掩护之下,血狮佣兵团的队员们迅速登上了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
随着舱门的关闭,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在道格和霍尔的驾驶下非常顺利地进入了滑行。
跟刚才北极星离开时一模一样,发动机轰鸣着滑出跑道,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迅速飞离了机场。
而两架米-24雌鹿武装直升飞机也迅速拉升高度,护送着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消失在夜色之中。
被堵住嘴巴、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的穆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这伙人到底是谁。
虽然他们身穿的是俄系装备,直升飞机也是沙俄生产的,但真不一定是俄军作战小队。
难不成是刚才安东他们?但很快穆斯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第一,北极星佣兵团是他亲眼看着上运输机离开的。
第二,北极星根本不知道C-130大力神运输机上面有高价值物品。
第三,即便是北极星猜出来了,他们也没有反应的时间。
而如果真是俄军干的话,他们不会搞这么费劲,会直接把这两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炸了。
通过排除法,穆斯十分确定这事就是圣约翰修士会干的!
只有他们这种庞大的地下组织才有这种能力,而且他们在机场还有线人。
穆斯躺在冰冷的塔台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愤怒、屈辱、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穆斯甚至能想象得到,圣约翰修士会那些人此刻正坐在某个安全的地方,看着监控画面冷笑。
穆斯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晚上他们一直都处在被动状态,原来是圣约翰修士会在背后捣鬼!
穆斯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哼,试图把堵在嘴里的布条吐出来,却怎么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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