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供奉殿内。
金碧辉煌的大殿被天幕上的金光映照得通亮,那一缕缕神圣的气息在空气中流淌。
千仞雪仰着雪白的脖颈,那一双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天幕上那个冷艳的身影。
画面中的女子周身镜片环绕,那种凌厉到极致的空间切割感,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到皮肤刺痛。
“是镜姐姐。”
千仞雪回过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千羽,语气中带着几分熟稔与亲昵。
对于这位一直隐身于武魂殿暗部,替父亲处理那些见不得光事务的女子,千仞雪并不陌生。
甚至在很多时候,镜对她的教导,比那位所谓的母亲还要多。
千羽放下手中的茶盏,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着天幕,神色依旧是一贯的慵懒与从容。
“镜这丫头,实力确实长进不少。”
“这第十四名的位置,倒是实至名归。”
说完,千羽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在此刻显得有些庄重的长袍。
他走到大殿门口,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似乎穿透了层层虚空,看向了那遥远的海滨。
“雪儿,去准备一下吧。”
千羽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断。
“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前往海月帝国。”
千仞雪微微一愣,随即有些疑惑地问道:
“父亲,不是说今日便动身吗?”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在前往海边的路上了。
千羽转过身,无奈地笑了笑,手指轻轻在虚空中点了点教皇殿的方向。
“把教皇殿弄得乌烟瘴气,我不把这些烂摊子重新安排妥当,如何能安心离开?”
“如今镜已经把人赶走了,武魂殿的秩序也需要重新梳理。”
说到这里,千羽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耽误了一天行程,只怕那海月又要有些不满了。”
“那女人的性子,最是个爱吃醋的主。”
“若是去晚了,指不定又要在那闹什么别扭,到时候还得花心思去哄。”
千仞雪闻言,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
“雪儿明白了。”
“这就去安排出行的仪仗。”
……
夜色如墨,星辰点点。
供奉殿后的寝宫之中,热气氤氲。
巨大的浴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引来的温泉水在池中翻滚,散发着袅袅白雾。
千羽褪去了外袍,整个人靠在浴池的边缘,双臂随意地搭在池壁上,微微闭着双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阵淡淡的枫叶清香。
“……”
公孙离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裙,手中捧着换洗的衣物,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她看着浴池中的那个男人,那一双灵动的兔耳微微颤动,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
自从跟在千羽身边,她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一天。
今晚,总算是轮到她侍寝了。
公孙离放下手中的物品,走到千羽身后。
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千羽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
“主人,力道可还合适?”
“满意吗?”
公孙离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涩与紧张。
千羽并未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尚可。”
得到肯定的答复,公孙离心中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手指顺着千羽的肩膀滑落,指尖划过那结实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水雾缭绕间,公孙离缓缓站起身。
那一身红色的纱裙顺着她那曼妙的身姿滑落,堆叠在脚边,宛如盛开的红莲。
她肌肤胜雪,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轻轻迈动,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
公孙离踏入池中,缓缓向千羽靠近。
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肌肤,却掩盖不住她此刻内心的火热。
她来到千羽身前,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轻轻依偎进了那个宽阔的怀抱。
千羽睁开眼,看着怀中这个娇艳欲滴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公孙离的下巴。
“阿离今晚很美。”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公孙离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她脸色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中满是迷离的水雾。
“只要主人喜欢,阿离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水波荡漾,鸳鸯戏水。
这一夜,注定旖旎无限。
……
就在这满室春光之时,天穹之上的榜单却并未停歇。
金光再次震动,新的名字缓缓浮现。
【斗罗实力榜第十三名!】
【司空震!】
画面之中,雷霆万钧。
一个身材魁梧,浑身缠绕着紫色雷电的男子傲立于苍穹之上。
他举手投足间,便是漫天雷霆炸响,宛如雷神降世,威压盖世。
【武魂:天雷。】
【评价:以雷霆击碎黑暗,掌控世间至刚至阳之力,攻伐无双,霸道绝伦。】
【奖励:神技·雷霆万钧,体质进化为雷神之体(半神级)。】
紧接着,榜单再次变幻。
【斗罗实力榜第十二名!】
【公孙离!】
画面流转,枫叶漫天飞舞。
一道红色的倩影在漫天枫叶中翩翩起舞,手中纸伞开合间,暗藏无限杀机。
那绝美的舞姿之下,是令人胆寒的爆发力。
【身份:千羽贴身侍女。】
【武魂:枫叶流光伞。】
【评价:花间起舞,伞下藏锋。拥有极致的速度与诡异的位移能力,幻术与体术结合的巅峰。】
【奖励:超神器·枫华伞进化,魂力精纯度提升百分之二十。】
……
翌日。
瀚海城。
这座位于斗罗大陆最西端的城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咸腥味。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比比东站在码头的栈桥之上,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脸上的阴霾。
她抬起头,看着天幕上那两个依然挂着的名字,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司空震……公孙离……”
比比东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手指紧紧扣着栈桥的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又是这两个该死的东西!”
她怎么可能忘记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