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预定了第一,直接退出了后续的争夺,将战场让给了牧尘等人。
牧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是让人连追赶的勇气都快没了。”
不过,牧尘眼中的战意并未消退,反而更加炽热。
他身旁的洛璃,少女那琉璃般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波动。
“既然叶天学长把舞台搭好了,那我们也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
牧尘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向了勉强站起身的杨弘等人。
原本,面对全盛时期的杨弘,牧尘或许还需要一番苦战。
但现在,杨弘被叶天打伤,实力起码下降三成。
这简直是叶天送给他的一份“大礼”。
“杨弘,看来我们的账,现在可以算一算了。”
牧尘缓步走出,灵力在掌心凝聚。
杨弘面色铁青,他看了一眼远处坐山观虎斗的叶天,心中充满了屈辱。
他堂堂灵路天才,竟然沦落到要被人像斗兽一样围观争夺“第二名”的地步!
但他也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
若是连前三都进不去,他在北苍灵院的起点将彻底落后。
“牧尘,你别得意!就算我受了伤,也不是你这家伙能羞辱的!”
杨弘怒吼一声,强提一口气,迎向了牧尘。
山巅之上,战斗再次爆发。
只不过这一次,主角不再是叶天。
叶天静静地坐在吞天蟒的尸体上,金色的眸子倒映着前方的混战。
牧尘的灵阵造诣、洛璃那惊艳的一剑、以及杨弘垂死挣扎,尽收眼底。
但他心如止水。
战场上,灵力风暴肆虐,但胜负的天平早已倾斜。
杨弘毕竟有伤在身,灵力运转滞涩,面对牧尘层出不穷的灵阵手段以及那幽黑灵力霸道的侵蚀,终究是强弩之末。
“大浮屠诀,金刚浮屠手!”
随着牧尘一声低喝,一道幽黑的塔影在掌心凝聚,带着镇压一切的波动,狠狠印在了杨弘胸膛之上。
“噗嗤!”
杨弘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狼狈地倒飞而出,重重砸在碎石地面上,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却再也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处的战斗也落下了帷幕。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道惊艳到极致的黑色剑芒划破长空。
冰清引以为傲的层层寒冰防御,在那柄黑色长剑之下如同薄纸般破碎。剑锋稳稳地停在了冰清咽喉前半寸处,凌厉的剑气刺得她皮肤生疼。
“承让。”
洛璃手腕轻抖,长剑归鞘,神色清冷,胜负已分。
至此,这片狼藉的山巅之上,除了倒地不起的失败者,站立者仅剩三人。
叶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缓缓从吞天蟒的尸体上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既然都结束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微一晃。
下一瞬,他已然出现在那象征着此次新生大会最高荣誉的巨大灵旗之旁。
在全场无数道敬畏目光的注视下,叶天伸出手掌,握住旗杆,随手一拔。
“轰!”
灵旗猎猎作响,被他高高举起。
这一刻,山巅之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半空中,一直关注着战局的烛天长老,眼中闪过一抹激赏之色。
他身形缓缓降落,雄浑的声音在灵力的包裹下,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新生大会,至此圆满结束!”
“此次前五名,已然诞生!”
“冠军,叶天!”
“第二名,牧尘!”
“第三名,洛璃!”
“第四名木……第五名冰……”
随着长老的宣布,整个北苍灵院的新生区域,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虽然过程跌宕起伏,但叶天那碾压一切的无敌姿态,以及牧尘和洛璃的精彩表现。
无疑给所有新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叶天手持灵旗,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
……
伴随着新生大会徐徐的落幕。
新生之中的修炼气氛倒是稍微的缓了一缓,现在的他们,正处于融入北苍灵院的融入期。
等此之后,他们便是会逐渐的对这个庞大的灵院开始熟悉起来,并且成为其中的真正一份子。
新生大会的风波逐渐平息,北苍灵院的生活步入了正轨。
牧尘与李玄通的事情还是如原著那般进行。
然而,叶天对此却表现得兴致缺缺。
他对牧尘有信心,那是位面之子,这种磨砺只会让牧尘变得更强。
两天后。
北苍灵院,灵诀殿。
作为北苍灵院收藏灵诀重地,这座大殿恢弘古老,终年被璀璨的灵光所笼罩,一股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荡漾在周围,令人心生敬畏。
叶天、牧尘以及洛璃等五人,来到了这座大殿之前。
今日,便是兑现新生大会前三名奖励——选取灵诀的日子。
“小家伙们,你们来得也太早了,老夫我可还没休息好呢。”
就在叶天五人皆是抵达时。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也是从那大殿方向传来。
只见得那烛天长老不知何处出现在了巨殿之上,他盘坐在那里,睡眼惺忪,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见过烛天长老。”
叶天五人皆是齐齐行礼。
对于这位在北苍灵院中拥有着不低地位的天席长老,必要的尊敬显然是必须的。
烛天长老笑眯眯的点点头。
下一瞬间,已是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叶天五人面前。
“绝对是至尊!”
叶天暗暗心惊。
这一刻他确定了。
烛天长老笑眯眯的打量着五人,然后视线在叶天身上多转了转。
而在他的目光查看下,叶天只是耸了耸肩。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准备进入灵诀殿吧。”
烛天长老视线也并未停留多久,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看向那紧闭的巨殿大门。
屈指一弹,一道光芒掠出,射中那厚重无比的青铜大门。
嗤。
随着那道光芒掠出,只见得那青铜大门顿时爆发出道道光芒。
一道道光线在大门之上交织,隐隐的,似乎是形成了一个极为复杂的阵图,一种隐晦但却格外强大的波动,若隐若现的散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