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帝听朱由校这么说有些尴尬,挠了挠头,直接教王安将外面的纺织机抬进来。
王安命人将纺织机抬进来,朱由校看着被缓缓抬入的纺织机,眼中竟是好奇的眼神。
他关注着那些纺织机上的小机械结构。
泰昌帝指着纺织机说道:
“校儿,你看看着台纺纱机有何不同?”
其实这台纺纱机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他这么说知识要让朱由校先了解一下传统的纺纱机。
泰昌帝觉得若是没有先了解传统的纺织机,怕是难以了解珍妮纺织机中的新技术。
实际上泰昌帝这回打算让朱由校自己去研究、吃透珍妮纺纱机的技术,他要让朱由校去逆推出珍妮纺纱机来。
泰昌帝之所以这样的做是因为,他也是并不了解珍妮纺织机的运作方式,知识知道有一个纺轮带动多个纱锭同时工作。
至于其中的有些关键……泰昌帝是真的不知道,既然泰昌帝觉得自己无法和朱由校说明白,倒不如相信朱由校再这方面的天赋。
让他自己去琢磨其中关键,自己给他提供一些思路。
朱由校上前几步到纺纱机面前仔细打量其中关键,朱由校觉得其中并没有什么玄妙之处,对着泰昌帝说道:
“父皇,这其中实在是没有新技术。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纺纱机而已。”
泰昌帝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这就是以往的纺纱机,今日朕回教你新技术。”
“你呢自己照着朕说的去将心的纺纱机造出来。”
朱由校惊诧的看着父皇:
“父皇您是认真的?”
“您觉得我真的造的出来?”
泰昌帝语重心长说道:
“其实这些新技术都是殊途同归,只要理解其中关键,有何难度?”
朱由校听泰昌帝这么说,觉得还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等待泰昌帝教他。
“朕现在便同你说其中的关键在于何处。”
“这其中关键就是一个纺轮带动多个纱锭,让多个纱锭同时运行,从而提升纺纱的效率。”
“朕这么说你可明白?”
‘这?’
‘我真的理解吗?’
朱由校面露难色问道:
“父皇还有其他的要点吗?”
泰昌帝也知道自己这说的实在是太简陋了,这样是真的能让朱由校明白的话,两人一定都是这方面的天才。
其实泰昌帝也是真的像讲的再明白点,但是他也是真的不是很了解其中关键,如今能说出这么多已是数位不易了。
泰昌帝没办法只好故作高深的说道:
“当然,这只是朕自己的想法,你若是有其他办法的话,朕也是能接受的。”
泰昌帝是非常相信朱由校的他相信已朱由校的能力,即便是自己不说,他或许都能造出个全新的纺纱机来。
朱由校此时内心是非常没底的,就这么一句话,还要让自己去大胆的去做全面的创新,这实在是太为难人了。
不过父皇想在都给自己下要求了,自己终归还是要完成的。
朱由校心中这样想着,闷闷不乐的观察纺纱机,再心中不断地规划着。
泰昌帝见到足协此时已经全心专注到纺纱机中,也就让朱由校带着纺纱机去到偏殿研究,自己则是安心批奏折。
两个时辰后,泰昌帝还正在面见御史大夫左光斗,商讨关于福王的事情。
只听见偏殿中听到朱由校的一声大喊。
泰昌帝被着一声下了一跳,急忙让王安去千点查看情况。
当王安正走向偏殿时,偏殿的门从里面打开,紧接着朱由校就从偏殿奔出来,没有理会正在汇报的左光斗,激动的喊道:
“父皇!”
“孩儿有个大致的思路了,像说给您听听看,让您看看如何!”
泰昌帝一听急忙叫住朱由校说道:
“校儿,你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话出来即可,不必说与父皇听。”
朱由校听完后刚想回去将自己的想法话出来,结果就之意到再给泰昌帝做汇报的左光斗。
朱由校对左光斗还是有印象的,这位可是上次自己在教坊司内安然出来的关键人物。
朱由校诧异的盯着左光斗。
而左光斗此时也是惊异的看着朱由校,他当然对朱由校还有印象,他没想到如今再见朱由校竟会是在御书房中。
忽地左光斗回以之前朱由校对泰昌帝的称呼……父皇?他什么都明白了,于是问道:
“你是皇子?”
泰昌帝只是静静的看着二人,没有说话。
朱由校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朱由校本以为左光斗会对自己行礼说些客套话。
不曾想,左光斗直接当着泰昌帝的面说了句:
“既然是皇子,殿下上次有怎会出现在教坊司?”
左光斗说完转而看向泰昌帝,泰昌帝眼见左光斗看向自己顿时有种不好预感。
“陛下!”
“子不教,父之过!”
“您怎能纵容殿下去那种地方!”
“实在是有失皇室体统!”
“陛下,您是应当做着天下的表率,自当关心皇子的成长,怎能如此呢!”
泰昌帝一听心想。
‘果然这就是御史的威力,怼天怼地,怼天子。’
泰昌帝被左光斗这么一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御史白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朱由校见到场面不对,不敢再多做停留直接冲着偏殿奔去,闭关画图纸去。
泰昌帝见朱由校走了,连忙转移话题:
“爱卿,此时朕以知晓,朕日后定多做注意,咱们还是先说说关于福王的事情吧。”
左光斗见泰昌帝这么说,他也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也就就此揭过,不在多说什么,重新回到关于福王的事情上。
……
待到泰昌帝于左光斗谈好了关于福王的事情,朱由校的图纸也已经画的差不多。
这时朱由校带着图纸,没想之前那般激动,慢步走出偏殿,将图纸交给王安,让王安将图纸呈上去给父皇。
泰昌帝接过图纸一看,如今着图纸竟已经是有模有样,有几分现代设计图的样子。
这是左光斗两次看到朱由校,又看到着图纸,难免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