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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章 定罪
    杨涟说完,坐回自己的位置后,骆思恭此时又站出来,准备说话。

    

    骆思恭身居什么官职那在场众人都是知道的。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当然所有人也是知道骆思恭站出来说话意味着什么,那便是福王怕是真的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结合之前左光斗说的刺杀皇子、给陛下下毒,怕是真的会这些事情。

    

    因此他们格外的关注骆思恭的发言。

    

    骆思恭对着泰昌帝行礼,也不墨迹直接将锦衣卫近期调查的报告公之于众,他说道:

    

    “陛下,臣已查出福王自万历四十七年开始就一直有和京师地下三大家族之间有书信、利益往来。”

    

    “其中提及了一项没有明说的大事。”

    

    “臣还查出,地下家族中的沈家在书信中有提及关于刺杀殿下事宜。”

    

    “因此可以断定福王对刺杀殿下之事是知情的。”

    

    群臣都没有想到福王竟是知晓朱由校遇刺这件事的,但身为叔父既然已经知道朱由校会被刺杀却无所作为。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他们想不明白福王是如何做到知晓侄儿将遇刺却无所作为。

    

    这实在是让人很难相信福王不是幕后的真凶,是这件事的谋划之人。

    

    骆思恭继而说起关于给泰昌帝下毒的事情

    

    “至于下毒之事,臣已控制了之前给陛下炼药之人,如今他们已是承认自己当时收到福王的大小贿赂。”

    

    “在丹药中加入与药材属性相冲之物,若是小剂量服下,倒是能润肠通便,若是大剂量服用的话,一日后暴毙而亡。”

    

    待骆思恭说完后,场下其中一位大臣反问道:

    

    “陛下被投毒之事,我等为何不知?”

    

    骆思恭看了一眼方才说话的大臣说道:

    

    “因为这丹药如今已被分为数百份丹药。”

    

    群臣听后,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看向自己座上的那枚或已服用、或尚未服下的丹药。

    

    那大臣有些害怕质问骆思恭道:

    

    “那百份丹药,莫不是我们桌上的这些丹药?”

    

    “正是。”

    

    骆思恭毫不在意的说道,同时给他们打了个强心针道。

    

    “诸位如今大可放心,其药效只会让诸位润肠通便而已,还能强身健体,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在场众人见骆思恭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同时他们也在回想之前骆思恭说的话。

    

    他们心想,若是若所有的丹药的药效集中在一起,给陛下服用下去,届时大明怕是要让朱由校即位。

    

    说到朱由校,他现在看福王那是没有一丝好感,自己这位皇叔实为可恶,对自己动手便罢。

    

    如今又是要对父皇动手,实在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骆思恭继续说的同时,拿出了多张之前在炼丹坊当值的宦官的口供道:

    

    “陛下,这些都是与此事有关的下人的口供。”

    

    “他们说福王私下派人给了他们数千两的白银,说是若是此事成功后,还会让他们做到十二监的主管位置。”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内廷十二监唯有陛下才能任命,若此事属实,那么福王想要的,看就可此事的性质,就不是投毒了。

    

    而是奔着颠覆朝廷去的,要是此事坐实,福王这个皇亲的身份怕是也保不住他,恐怕还会连累他那一脉的传承。

    

    此事

    

    “事已至此!还有何好说!”

    

    “直接将福王拿下便是!”

    

    其余的大臣见他这么说,虽说心里想要附议,但他们知道此事绝不是大臣能够通过力量能做主的。

    

    此事一定要由皇族内部决定的。即便是福王罪孽滔天,最后还是由皇族决断。

    

    因此他们并没有发声站队到那位大臣,而是静待后续。

    

    福王斜眼瞥了一眼方才说话的大臣,为自己辩驳道:

    

    “你如何能断定那和那些贱奴说话的,就是我的人?”

    

    “说不准就是他国的暗子做的呢?”

    

    骆思恭闻言,知道福王这是要断尾求生,他绝不会给福王这样的机会。

    

    他派人将此事的关键人物带上来。

    

    不出片刻,两位锦衣卫便押解着李可灼来到现场。

    

    福王见到李可灼后,也是一愣,这李可灼为何会被抓?

    

    他在见到李可灼后,只觉大事不妙,别人不知道李可灼履历他可是知道的。

    

    这李可灼可是他一手提拔的,从原先的洛阳知州到河南转运使,再到如今的鸿胪寺丞。

    

    别看鸿胪寺丞不过六品,但却是负责接待外宾和朝会礼仪的关键位置,日后没准就是日后礼部尚书。

    

    可以一说李可灼可是他手中潜力最大的一张牌,日后或许能成为自己手中最为关键的一把刀。

    

    但他没想到如今这把刀竟会被骆思恭控制,将其转对着自己刺来一刀。

    

    这回他是真的被骆思恭打了个措手不及。

    

    骆思恭看出了福王的错愕,问道:

    

    “福王,此人,您应当认识吧。”

    

    “此人倒是和您关系匪浅呀,从之前还是洛阳知州时,就和您有利益往来。”

    

    “没想到如今他成为鸿胪寺丞还能如此听您的话。倒是忠心得很。”

    

    如今福王自知李可灼这张牌怕是不可能保住了,如今最为重要的就是将李可灼和自己的关系撇清,不要引火烧身。

    

    因此他故而说道:

    

    “李可灼,本王确实认识,当时本王初到洛阳时,他正是当时的知州,不过他们于本王有何关系?”

    

    “福王你还不承认吗?”

    

    “可什么都交代了。”

    

    “你之前和地下沈家爱的书信中写的大事,指的便是李可灼将这丹药给陛下服下。”

    

    “只要陛下服下,你便了资格再次角逐皇位。”

    

    “你之所以这个时辰入京就是这个原因。”

    

    “你待等待陛下毒发身亡,届时你便可登高一户,再以大殿下不思进取,二殿下年纪尚幼为借口登上大宝。”

    

    “如此一来你便再无再无皇位的竞争中。”

    

    “你之前之所以对大殿下行刺,这是为了争取地下三大家族,好为自己日后接手皇位后准备吧。”

    

    “你知道其余就藩的藩王怕是不会承认你这个皇位。”

    

    “因此拉拢拥有兵工厂的地下三大家族,就显得尤为重要,因为掌握兵工厂就是掌握了战争的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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