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温会破坏晶体的能量场？”赵辰问。
“准确地说，是极端温度。”张教授说，“不管是极低温还是极高温，都能够打断晶体与目标之间的共振连接，另外……”
他看向赵辰。
“根据我们的分析，如果目标自身的精神力量足够强大，也可以从内部抵抗晶体的影响，不受影响也就无法与您的神经系统共振。”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您在直面晶体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赵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想起了自己操纵克隆体时的遭遇。
克隆体的精神力量远不如本体，所以被瞬间控制。
而他的本体，精神力量已经达到了超凡者的巅峰，那点干扰根本不足为意。
“还有一个发现，”张教授继续汇报，“这两种晶体物质的能量特征，与我们之前收集到的使徒能量样本高度吻合。”
赵辰不解地说道。
“你是说，这些晶体来自使徒？可它本来就是用来对付他们的。”
张教授摇了摇头。
“那就不知道了，但我猜测就算不是使徒研究出来的，也和他们有很深的渊源，或者，他们内部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
赵辰想到了伽玛。
伽玛就对随时可能苏醒的使徒充满了敌意。
这东西搞不好还真是他们自己研究出来的。
“能不能把这些晶体改造成武器？”
赵辰直接问道张教授想了想。
“理论上是可行的。”他说，“这两种物质都可以用来干扰使徒的精神意识，问题在于我们需要足够多的样本。”张教授苦笑道，“目前手上只有这么多，远远不够进行武器化改造。”
赵辰点了点头，这件事儿急不得了，于是说道。
“继续研究，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报告，包括晶体的所有特性以及可能的应用方向。”
“明白。”
赵辰走出实验室，嘴角微微上扬。
“使徒，”他语气愉悦地自言自语道，“总算有能对付它们的东西了。”
虽然这个武器可能是使徒们自己送到他手上的。
……
处理完所有的紧急事务后，上面给赵辰放两天假，避免他连轴转，不爱惜身体。
不过他休息了，慕容雪萱却忙得脚不沾地。
月球的变故牵动着整个太空经济体系。
阿波罗资源集团和泰坦矿业联盟的撤离已成定局。
麻烦的是资源交易中心。
这个项目筹备许久，经过之前的试运营后，最近几天正准备正式启用。
现在两大势力一走，整个计划都要重新评估。
夜深了。
慕容雪萱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推门走进卧室。
赵辰正靠在床头翻看着一份资料。
“还没睡？”
“在等你。”
慕容雪萱换好睡衣，钻进被窝里，整个人往赵辰怀里靠了靠。
温热的体温让她疲惫的身体放松下来。
“现在这个环境，也不知道资源交易中心还能不能开得起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抱怨。
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商业框架，眼看着就要出成果了，偏偏赶上这档子事。
赵辰放下手中的资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必担心。”
“两个大型集团出走，他们的位置自然会有想要挣钱的小公司顶上。”
慕容雪萱抬起头看着他。
“可那两家集团在采矿业的地位……”
“地位是靠实力撑起来的。”赵辰打断她的话，“我们建造普通反重力运输船的速度已经越来越快了。”
“只要有人申请，很快就会有数家，甚至十几家采矿业公司出现。”
“到时候，我们依然躺着收资源。”
慕容雪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是啊，她怎么忘了这茬。
那些大集团之所以能在月球采矿，靠的是反重力运输船。
现在龙国的土地上建造了不少地下工厂，专门生产运输船。
船的产能上来了，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多得是。
“新的公司和旧的公司还会有进一步的竞争。”慕容雪萱眼睛亮了起来，“就要让他们看看，也不是非他们不可。”
两大集团以为自己离开就能给龙国施压？
太天真了。
商业世界从来不缺野心家，只缺机会。
而现在，机会送到了那些中小型企业面前。
“好了，早点睡。”赵辰关掉床头灯，抱住了女友。
慕容雪萱应了一声，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
第二天清晨。
赵辰和慕容雪萱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
煎蛋、烤面包、新鲜水果，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这在西方，是完全不可能出现的食物。
餐厅一角的大屏幕，正在播放新闻。
进入避难所时代后，各种电视节目反倒多了起来。
毕竟避难所内部空间有限，能够发展的产业并不多，娱乐行业反而迎来了繁荣期。
“接下来请看今日要闻。”
女主播悦耳的声音响起。
“昨日凌晨，位于欧罗巴的第37号避难所，遭受变异生物群的袭击，天兵部队与地方联合防卫军展开了激烈战斗……”
画面切换到战场录像。
那是从某个士兵的头盔摄像头拍摄的第一视角。
红雾弥漫的战场上，火光不断闪烁。
一名天兵手持电磁步枪，正对着冲过来的变异怪物进行射击。
电磁加速的微型弹丸，瞬间击穿了一头狼形变异野兽的头颅。
但紧接着，更多的变异野兽从雾中涌出。
它们的身上长满了畸形的身体器官，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
似乎红雾对他们的精神也有些许影响。
“左翼注意！有大型目标接近！”
通讯频道里传来急促的警告声。
画面剧烈晃动。
一头变异熊从红雾中冲出。
原本应该只有两三米高的棕熊，现在足足膨胀了好几倍。
肌肉像是要从皮肤下炸开一样，獠牙比成年人的手臂还粗。
它一掌拍下，直接将一名联合军士兵砸成了肉泥。
“开火！集中火力！”
数十枚电磁加速微型弹丸同时射向巨熊。
虽然在它身上炸开一个又一个血洞。
但这头怪物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然疯狂地冲向人类阵地。
最后，三名天兵联手用妖力凝聚的剑，切断了它的头颅，这才得以解决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