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蒋川投来求助的目光，苏宇出声解围。
“好了好了，又有拍品被拿上来了。”
“接下来的拍品，是12瓶1978年罗曼尼·康帝酒庄酒庄珍藏套装，承载着一个传奇年代的风土.......起拍价200万.......”
听到拍卖师的介绍，蒋川坐起身。
“啥玩意儿，罗曼尼·康帝，红酒这玩意儿也能上拍卖会？”
蒋川诧异。
“这种红酒也代表着一种文化符号吧。”
苏宇耸耸肩。
挺正常的，罗曼尼·康帝这酒在国内本来就挺有名，再加上现场又有不少外国友人。
“也对。”
蒋川点点头，看着展台上那12瓶红酒，来了兴致。
“都能上拍卖会了，应该是真品吧。”
“怎么，你感兴趣？”，苏宇挑了挑眉。
“也谈不上多喜欢，只不过吧......这来都来了，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蒋川说着，举起88号牌。
“400万！88号买家出价400万，还有更高的吗？”
见有人一口气从350万抬价到400万，拍卖师的声音激扬。
“400万一次。”
“400万两......”
拍卖师话音一顿，随即又亢奋道：
“好的，56号买家出价420万，420万一次。”
“呵~跟我抢是吧。”
蒋川好胜心被挑起，再次举牌。
“88号买家出价450万，450万一次。”
“两次。”
“三次......成交，让我们恭喜88号买家！”
拍卖师敲击木锥，一锤定音。
“切~就这，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蒋川伸了个懒腰，惬意地躺回沙发。
“有钱！”
“大款！”
“土豪！”
苏宇、孟婉歌、孟婉莹齐齐朝他竖起大拇指。
“低调低调~”
蒋川风轻云淡摆摆手。
“都是些小钱，托老苏你的福，我这两个月可没少赚，赚了钱不花，那我不白赚了？”
他蒋川又没伸手朝家里老登要钱，已经很牛逼了好吧！
越想越得意的蒋川大手一挥。
“等会儿你们一人拿一瓶尝尝，别跟我客气。”
苏宇：“......”
“对了老苏，你这马上都要赚大钱的人了，不拍两件玩玩？”
蒋川话锋一转，笑着看向苏宇。
“我？”
苏宇一愣，随即摇摇头。
“算了，我可没那个艺术细菌。”
宝石、项链这些，孟婉歌和孟婉莹也没什么兴趣。
“空手而归可惜喽~”
蒋川摇头晃脑。
“那这样总不算空手了吧。”
苏宇抓了把瓜子揣进兜里。
别说，这瓜子真心不错，奶香味十足，还没有坏子。
蒋川：“.......”
“咯咯~这主意好。”
孟婉莹有样学样，也往自己口袋里揣了一把软糖。
.........
一晃，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
包厢内，苏宇、孟婉歌、孟婉莹，还有蒋川突然都坐直了身体。
不为别的，因为终于轮到了专场的压轴——龙涎香登场。
展台上，拍卖师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角度，开始介绍起来。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相信在场不少人都是为了或者说本季度最不可思议的自然奇迹！”
聚光灯下，展台中央缓缓升起一个定制的水晶容器。
容器内，一块蛋状物质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色泽如陈年象牙，表面纹理似深山云雾。
“这就是，重达5公斤的极品蛋状白蜡龙涎香！”
“它产自抹香鲸的肠道，于大海上漂流了几十上百年，经过风雨冲刷洗礼，最终才蜕变为这般完美的姿态，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经权威机构鉴定，其香味醇度、琥珀酸含量等均为近十年来所见之最.......”
拍卖师一口气叭叭了五分钟，从各个角度将龙涎香夸了个遍，听得苏宇都想要打瞌睡了。
终于.......
“那么咱们废话不多说，5000万起拍，每次加价不得低于100万，喜欢的朋友可以开始竞价了。”
话音落下，十几个包厢几乎同一时间举牌。
“5050万。”
“5500万。”
“5700万。”
“6000万。”
“......”
竞价以惊人的幅度攀升，很快就到了9000万。
“爷爷，咱们不竞价吗？”
5号包厢内，一个年龄跟苏宇几人相仿的女孩朝身旁老人问道。
“不急，现在还早。”
老人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
又是几轮竞价之后.......
龙涎香的价格来到了惊人的一亿。
“卧槽~真过亿了，老苏你这下发了啊！”
蒋川兴奋站起身。
苏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稳住，不就是一个亿吗？’
‘人王老板怎么说的，一个亿，小目标而已。’
‘在说承鸣叔，那身价也是好几千万，一个亿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番自我pua后，效果果真立竿见影。
原以为过亿后，涨势会下缓，但出乎苏宇几人意料的是，龙涎香价格竟然继续一路高歌猛进。
“一亿两千万！”
“一亿三千万！”
“一亿五千万！”
“.......”
“一亿八千万！”
每次竞价，都维持在八位数的夸张涨幅。
苏宇略微一琢磨便明白过来。
感情先前竞价的都是些想要捡漏的，真正的大佬现在才下场。
苏宇忍不住观察起竞价的那几个包厢。
36号包厢里的是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
还有38包厢里的，是个白人。
以及17号包厢一个模样像是东南亚那边的富商。
至于第一次竞价，同样也是喊出一亿八千万天价的5号包厢......
“唐装老人，还有那女孩，应该是爷孙吧，也不知道......会不会是蒋川提到的沈香堂沈家的人？”
苏宇喃喃。
在苏宇观察他们的同时，除了5号包厢的银发唐装老人仍在悠哉把玩着一串念珠外，其余几人都不约而同先后拿出手机......
“一亿八千万两次！”
拍卖师再一次确认。
“一亿八千五百万。”，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推了推镜框，率先喊价。
短暂寂静后.......
东南亚富商举牌，“一亿九千万。”
38号白人男子紧跟其后，“两亿！”
顿时，全场哗然！
“卧艹艹！两个亿！！！”
“真的假的？老苏你打我一下。”
蒋川抓起苏宇的手朝自己大腿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