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只打火机的样式和质量。
以秦风的经验来看。
大概需要四五块。
“可以给我看看吗?”
秦风伸手,问任立新要了过来。
接着。
又顺便把整只打火机都看了个遍。
在脑海里将其每一个细节都记忆下来。
秦风这才将打火机还给了任立新。
“还记得那家便利店的准确位置吗?”
“呦……”
“这可有点难度了。”
任立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就是在那条路上走着走着,烟瘾犯了,结果旧打火机正好不能用看,就随便找了家便利店进去买了一只。”
“我只记得店老板是个三四十岁的男的。”
“谁还专门去记他家便利店叫什么名字啊!”
“好!再见了。”
秦风和大曾杨震对视一眼。
当即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这时,那个人立新才叫了一下三人。
“喂,几位jig官。”
“我,我能冒昧问一下,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例行调查一下。”曾克强摆摆手,并且透露余艳萍死亡的消息。
接着。
三人就走出了西湖饭庄了。
刚要上车去调查便利店呢。
杨震那边的电话响了。
接起来。
就见杨震的脸是越来越凝重了。
到最后,整张脸就好似能滴墨一般了。
“不是死了一个人。”
“余艳萍的肚子里还有一个才三个月大的孩子。”
“是谁的?”
曾克强顿时就是一个激灵。
严肃地看向了杨震,“这孩子是谁的,谁就很有可能有极大的嫌疑啊!”
“谁说不是呢!”
“法医尸检出的这个消息,可真是直接替咱们指明了方向啊!”
“现在看来,还是先把注意力集中到调查到那个孩子的父亲才是重头戏啊!”
“我觉得,这个任立新也还有必要调查完吧。”
秦风咂咂嘴。
“虽然说按照他的说法的话。”
“从他说的公园步行到吉祥饭店,还真差不多就用个半小时。”
“而且,做案完就去胡吃海喝,还真不太像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核实一下那只打火机的购买日期啊!”
“关键是我觉得这家伙没有什么犯罪动机啊!”杨震咂咂嘴。
“他是被挖过去的,而不是开出。”
“我们刚才也问服务员了,任立新是饭庄大厨,老板很看好他。”
“一个月的薪水达到了五千块!”
“五倍咱们的薪水啊!”
“再加上饭店还管饭,饭菜的质量还相当不错。”
“我实在是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理由!”
“这么说的话,倒也挺有道理!”
秦风苦笑着耸了下肩。
“确实!”
“他的杀人动机很是不充分。”
“罢了!”
最终。
秦风还是被说服了。
当即决定先去调查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吧。
毕竟。
那边才是嫌疑最大的!
那边没问题的话,再抽个时间再去调查便利店!”
……
回到分ju。
六组众人就先举行了个小型的案件分析会。
“我们去调查了那个保姆家的孙子了,没有问题,昨天下去确实发烧住院。”
“这点,我们也从院房那确定了。”
“不过……”
季洁话锋一转,“在得知死者余艳萍的肚子里有孩子之后。”
“我们就重新询问了那个保姆。”
“她承认了。”
“在关于死者的感情上面,他为了死者名声考虑,撒谎了。”
“死者其实是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帅气老板偷摸着在一起的。”
“她不太了解那个老板的太多信息。”
“但有一点,她还是很确定的。”
“那个老板还有家室。”
“所以……”
“余艳萍,是个第三者。”
“还是个怀了孕的第三者!”曾克强抬手摸了一把后脑。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她怀孕之后要借子上位。”
“那个男的不肯。”
“为了避免他闹事,干脆就把他给杀了。”
“很有可能。”江汉点头。
“根据技术科那边的消息,门窗均没有破坏的痕迹,而且锁眼里也灭有划痕和新配钥匙的金属残留。”
“门,大概率是原配钥匙打开的。”
“这个余艳萍的男朋友,怎么说也应该是有他家别墅的钥匙的吧?”
“宝乐,电话和短信里查出谁是死者余艳萍的男朋友了吗?”秦风转头看向了常宝乐,询问道。
“嘿嘿……”
“那是当然!”
常宝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是从他们两个的聊天短信里看出来的。”
“这是在通信公司调查出的结果。”
“机主叫赵斌,还有他的身份证号。”
“卡就是在咱们东城的一家营业厅办的。”
“但他的具体信息,暂时还未调查完。”
“看看,还是得你曾哥我出手吧。”
曾克强直接把常宝乐拿出的那张记载着机主信息的纸拿了过来。
然后打了个电话。
不到五分钟。
对面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天虹广告公司,地址是……”
“立刻出发!”
终于查到个重要线索了。
六组众人一起赶往了天虹广告公司。
这公司的地址倒是离分ju不远。
二十分钟后。
众人便来到了天虹老板的办公室。
见到了赵斌。
看到他的第一眼。
众人便了然了。
怪不得他能以四十多岁的年龄找到其实并不缺钱,只有三十岁左右的余艳萍呢。
这个赵斌。
长的真的是极其的可以。
方脸,白羚无须,浓眉大眼。
还有一股浓浓的儒雅气息。
虽然年纪大了。
但依然是配的上帅这个字眼的!
“你们好……”
赵斌冲着几人笑着点了点了头,“不知道几位找到我这里来,我有什么能够帮你们的吗?”
“认识她吗?”
秦风拿出了死者余艳萍的照片。
“认识!”赵兵点点头,“艳萍嘛。”
“我……”
“我女朋友。”
“你们不要告诉我妻子啊!这件事她还不知道。”
“而且她有脑瘤,万一出个什么事,事就大了。”
“可以!”秦风点头答应了下来,“你昨天晚上九点钟在哪里?有没有去过余艳萍家?”
“九点钟啊!”
赵斌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尴尬地把纸巾收起来后,道,“我陪着我女儿开着车到处闲逛了一番。”
“赵总,大昌公司的人来了,着急要见您呢。”
就在这时。
赵斌公司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焦急道。
“啊!我知道了。”
赵斌摆摆手,然后扭头看向了秦风,结结巴巴地道“几位jig官,你们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