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次出事的小孩子的母亲,麻婶。”
Cu长指了指正在哭着的那个女人。
“麻婶,你好,可以说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吗?”走至麻婶身前,秦风出声问道。
“哦……”
麻婶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平复了下心情后道。
“当时我就出去了三分钟。”
“三分钟啊!”
“然后一回来,孩子就没了。”
“我就赶紧出去追。”
“大声地喊着,让村里人帮我一起追。”
“后来有人告诉我说看到一个女的抱着我家孩子上山了。”
“我们就一起追了过来。”
“结果,就看到现在的情况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失足掉落的。”
“或者是故意抱着我家孩子跳的?”
“你说什么仇什么怨啊!”
“你哪怕就是把孩子给找个好人家卖了呢,也总要好过弄死孩子吧。”
“哎……”
“反正我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说这人贩子是不是傻子啊?”
“当时是谁告诉你说那女人抱着孩子跑上后山的?”秦风严肃问道。
在秦风的心里。
这个女人是此案的最大嫌疑人。
那么。
她所说的每一个细节就都需要核查清楚。
就说她说的这一点。
如果不能找到那个提醒她的那个人。
她就完全可以先杀了那个女人,再回去假装孩子丢了。
然后让村里人帮他做个不在场证明。
“我们村赵二说的啊!”
麻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子。
“啊!是我说的啊!”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我先是看见一个女的抱着孩子匆匆忙忙的往后山走了。”
“当时我也没多想。”
“就算是人贩子,谁会抱着孩子往后山走啊!那边根本就跑不了的,我就以为是谁家亲戚抱着孩子去玩了。”
“直到麻婶跑出来,说她家孩子丢了。”
“我这才意识到那女的是个人贩子。”
“然后我就和麻婶一起上后山抓人了。”
“直到看到那那女的和孩子掉下了山崖。”
“你是亲眼看到她掉下去的?还是去了之后已经掉下去了。”秦风再问。
“发现的时候已经掉下去了。”
“你从发现那个女人上了后山到麻婶找到你,这之间过去了多久?”这次,问话的是杨震。
一针见血的问出了此案里最关键的地方。
如果这个地方没问题。
那么麻婶的证词基本就能和案发现场发现的情况对上了。
“没多久啊!”
赵二思索了一下后道,“顶多两分钟!”
“撑死了。”
“嗯?”杨震眉头一皱,看向了秦风,“这样的话,证词基本上是可以和现场的情况对的上的。”
“但是,赵二说的很有道理啊!”
“哪个人贩子会抱着孩子往后山跑的啊!”
“一般都会有人在附近接应,开着车直接跑的。”
“这个人,依我看,不像是人贩子。”
“不着急,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绝对算是个值得注意的疑点。”
秦风冲着杨震点了点头。
然后便重新看向了麻婶。
凝视着其双眼看了数秒后才沉声问道。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这孩子是你的吗?”
“啊?”
麻婶显然没料到秦风会问这个。
顿时就愣神住了。
过了几秒之后。
才弱弱地低下了头。
“不是我孩子。”
“不过孩子可不是什么拐来的啊!”
“这是我一远方亲戚送到我家寄养的。”
“你这远方亲戚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家住哪里?你要是连这些东西都不知道,那我可就不得不怀疑你家的孩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了。”
“林聪,老婆叫袁璐,家住水木小区56栋别墅,他家是开公司的。”麻婶说着还扬了扬下巴。
“嗯?”
六组其他人齐刷刷地看向了秦风。
“你邻居?”
“没见过,我问问看。”
毕竟自己不是在分ju,就是在别墅里。
要离开别墅,基本也是直接就开着车离开了。
除了物业经理,还有之前破案时认识过的人。
其他人,自己都不认识。
秦风不敢确定。
也就拿出手机,给物业经理打了个电话,咨询了一下55栋别墅的信息。
对方知道秦风是个jig察。
再加上两人不止一次的打过交道。
物业经理倒是也没有藏着掖着。
“秦神探!在听吗。”
“56栋户主叫林聪,经营的一家公司。”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好,那谢谢了啊!”
秦风挂断电话,冲着其他人点了点头。
“麻婶没有说谎。”
“不过那也得先让她跟着咱们回去。”
“等到咱们去走访了林聪家再说吧。”
做好了决定。
秦风便又和大家上山崖上面看了看。
因为这里有很多的杂草。
为了避免会有什么证据遗漏下来。
秦风先开着探测之眼粗粗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的杂草。
“嗯?”
“这是什么鬼?”
看到在草丛里有一个戒指似的圆圈。
秦风当即移动了几步。
来到那圆圈附近后假意随便看了看。
接着便翻开了草。
看向了地面。
只见地面上赫然是一只黄金戒指。
不!
严格的说。
是损坏的女士黄金戒指。
指环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裂痕。
秦风戴好手套。
将其放进了证物袋。
而后重新找到了麻婶。
把戒指给她看了看,“认识吗?”
“哎!麻婶,这不是你的戒指吗?你说它坏了。”一个短发中年妇女道。
“是我的,可是……”麻婶微微地皱了下眉。
“可是什么?”
“我把他交给了林聪了啊!”
“交给林聪了?”秦风一时间都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了,“你什么时候给他的?”
“就今天早上啊!”
“今早上他来我家看孩子了。”麻婶道。
“我这戒指不是坏了嘛。”
“就交给他,让他带到城里给我修修,下次带给我。”
“后来他抱着孩子出去玩了一会儿,大概半小时后。”
“再然后他就把孩子放下走了。”
“大概就在我发现丢了孩子的前两个小时走的。”
“他可是这孩子的亲身父亲啊!难道你们会怀疑他对孩子不利吗?”
“那倒不是,这个你就别管了。”
待到痕检把现场检查完之后。
众人便带着麻婶回了分ju。
……
六组办公室。
大家展开了一次简单的案情分析会。
“我认为,这起案子问题很大。”
“有以下几个疑点。”
杨震喝口水,眯着眼睛,严肃地说起了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