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翻找过的痕迹。”
“看起来不像是入室抢劫或者盗窃转为杀人的啊!”
“而且死者yi服头发完好,也没有遭遇侵犯的痕迹。”
“仇杀,或者是情杀啊!”
对于这两点。
秦风还是更倾向于情杀。
至于理由嘛。
也很简单。
凶手更像是个女人。
一边思考着。
秦风一边翻找了起来。
从床头柜里找到了七八枚金戒指。
“看来确实可以排除为财杀人了。”
“这什么鬼啊?”常宝乐脸上露出了抹玩味地笑意,“八枚金戒指,她是开金店的吗?”
“更关键的是,这些戒指的直径看起来都一样。”
秦风拿起戒指看了看。
眉头一皱。
然后拿着这些戒指,一个个的在死者的手指上试了一下。
最后发现,这些戒指最适配中指。
戴到其他手指上,要么是根本戴不进去,要么就是太松了,根本不符合一个正常人的习惯。
“嘿!全是中指上戴的啊!”
见秦风把所有的戒指都试完。
白羚顿时懵了,咂咂嘴道。
“按理来说,戴到中指上应该是表示的已经订婚了。”
“她这,三十左右的年龄,就一共订了八次婚?”
“是不会太勤了?”
“搞地我都怀疑她是骗婚的了。”
“要不然,就是她有什么独特的魅力。”
“能把男人耍的团团转。”
“不用想了,她叫何月娥,是安心家政公司的保姆!”
曾克强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了一个钱包以及一本小电话薄。
从那钱包里拿出了身份证和一张工作证。
“那个小本子是电话薄吗?我看看。”
秦风问曾克强要过电话薄。
翻开看了一下。
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倒是记得不少的名字。
看起来。
都是男性。
后面还写着对方的年龄,工作。
“不对劲啊!”
秦风手捏着电话簿,轻轻地摇了摇头。
“谁记这个还用记对方的年龄和工作呢?”
“而且上面的人都是男性。”
“不像是一个家政保姆的电话薄啊!”
“我觉得这个何月娥的工作非常可疑。”
“很有必要查一查。”
“查这些联系人的活,就交给我和白羚了。”
“那我和我徒弟孟佳去一趟她工作的家政公司调查一下吧。”季洁道。
“我和江汉去走访附近的邻居吧。”曾克强也自告奋勇的给自己划分了任务。
最后就只剩下杨震和常宝乐大眼瞪小眼了。
对视一眼,杨震苦笑一声,无奈地摊了摊手。
“得!”
“合着,你们都有的选。”
“就我们师徒两个,剩下什么算什么呗?”
“师父,那咱们去做什么啊?”常宝乐好奇道。
“还能是什么?”杨震翻了下白眼。
“调查何月娥的家人呗。”
“我没猜错的话,不是本市的吧?”
“哈哈哈。”曾克强哈哈一笑,“还行吧,也差不了多少,冀北省的,不算太远。”
“那还行,算了,出差的事就我们师徒来干吧。”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接着,六组众人便分成了四拨。
各自去调查自己负责的那一块了。
……
秦风白羚回到车里。
拿着那个电话薄。
一个个的拨了过去。
“喂!是牛见山吧?”
“你认识一个叫何月娥的吗?”
“不认识?那他怎么有你的电话号码,我给你说一下她的长相啊!”
……
一连把上面的电话打了一遍。
绝大多数的人在秦风说了对方的长相之后,还是记忆不起何月娥是谁。
但!
这里面有十一个人。
在一听到秦风描述之后,就激动了。
说他们认识这个女骗子。
“女骗子?”
在听到这个形容词的时候,秦风也是有些懵的。
就仔细地向电话那头了解了一下。
一问,合着何月娥告诉他们的名字都是不同的。
他们都是与何月娥在相亲会上认识的。
打的火热。
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是,快要结婚了,人不见了。
那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是别骗了。
这些人里少的被骗了数千块,多的被骗了几万。
于是乎。
秦风就让他们十一个人都到分ju认人了。
一边打着电话。
一边回到了分ju。
然后就在分ju办公室坐着,等待着那十一个人过来。
一个小时内。
十一个人就到齐了。
起风拿出来让他们看了一下何月娥照片。
十一个人顿时气势汹汹地嚷了起来,“没错!就是她。”
“这个女人骗了我钱!”
“jig官,你们抓到她了?那我们的钱是有机会要回来了吧?”
“那一万块钱可是我血汗钱啊!”
“就靠着那笔钱回家娶老婆呢。”
……
就在这时。
六组办公室又走进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走进来后就左右看了看。
“秦jig官在吗?”
“我在,你是谁?”
“我是刘海山,是您让我过来的啊!”
“啊?秦风哥,不对劲吧?”白羚嘴巴大张着,把屋子里的人数了一遍。
“一。”
“二。”
“十二。”
“我记得你不是说只有十一个人嘛?”
“是我,是我。”
一个看起来较为憨厚的圆脸微胖中年男弱弱地举了下手。
“我也被她骗过。”
“哦?”秦风眉头一挑,看向了对方,“你叫什么名字?”
“王保强。”
“我有给你打过电话吗?”
“你们是叫我弟弟来的。”
“不过,我也被她骗过,她骗过我一万块呢。”
“也是用结婚为名骗的你?”
“是啊!”
“确定吗?”秦风死死地盯住了王保强。
这事蹊跷啊!
自己分明记得何月娥的电话薄上是没他的名字的啊!
这不符合何月娥的习惯吧?
另外十一个可都是被骗过的人,而且都在电话薄上。
难道说,何月娥是通过他弟弟王保列来联系他的?
这就更扯淡了!
他被何月娥以结婚为名骗了,他弟弟也被这么骗了。
两个人能同事娶提供一个人吗?
简直离谱。
那么。
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王保强说谎了。
随着这个念头出现,秦风就决定试试这个王保强了。
冷笑一声后眯着眼睛看着王保强。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好骗?”
“是你老实交代,还是咱们换个地儿?”
“我承认,是我杀的人!是我杀的她。”王保强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