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保列一时间也懵了。
“不是我那两拳打死她的吗?”
“可是我真的只打了她两拳啊!”
“还不老实是吧?”一旁的曾克强脸色一沉,猛地拍了下桌子,沉声道。
“你给我老实交代,除了拿走钱,打了两拳,你还做什么了?”
“都到了这儿了,你还计划糊弄我们是吧?”
“没啊!”王保列都要哭了。
“我连杀人的事都承认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但是我真的只是打了对方两拳啊!”
“这样吧,我认罪,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我就说做过什么。”
“你……”
看着对方的脸。
六组众人心里是既气又悲凉。
如果他说的是假话。
那么,这个凶手是非常聪明的。
承认了杀人罪了,却故意让细节和现场发现的对不上。
这样的口供,是根本不可能判他的罪的。
如果他说的是真话。
那后果就让人毛骨悚然了。
自己说什么,他就认什么。
那自己直接告诉他,死者是被枕头捂死的,他就说自己是用枕头捂死的死者喽?
可,这样的话,又带来了一个大问题。
假使真不是他干的。
那岂不是他就替真正的凶手顶罪了?
无罪的人,被判死刑。
真正的凶手逍遥fa外。
这种后果,比这起案子无法侦破,更可怕。
更不能被六组众人所接受。
“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莫非真不是他干的?”
秦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
凶手的手腕皮肤和粗细更像是一个女人。
当即观察了一下王保列的手腕。
豁!
不愧是干力气活的。
比普通男人看起哎都要更粗一点。
而且,可能是因为在工地干活要经常被烈日暴晒的缘故吧。
他的手腕上的皮肤,黝黑黝黑的。
这个手腕。
绝对不是属于凶手的。
凶手另有其人。
还是得尽快投入精力去查其他方向。
不过……
这样的论据,是无法来说服一旁的大曾季洁的。
秦风眼睛微微眯这。
思考片刻后道。
“王保列,你说说你昨晚干了些什么吧,包括你什么时间点都在哪里。”
“全都说说。”
“好吧。”王保列思索片刻后便讲了起来。
“我和我哥哥共同租住的一个家。”
“晚上是在西区烧烤店那边吃的烧烤,我也忘记吃到几点了,反正回去的时候是十点左右。”
“我哥他倒头就睡。”
“我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喝了酒了,脑袋感觉清醒的很。”
“胆子也大起来了。”
“就有了去何月娥家把我的一万多块拿回来的想法。”
“我是十点半从家里出发的。”
“打了个出租之后来到了离何月娥家一条街的地方。”
“没办法,我也怕你们最后找到我头上啊!虽然我是拿回我自己的钱,可我明白,在你们这里,那就是盗窃,如果何月娥醒着的话,甚至就是抢劫。”
“我是越想越害怕。”
“就在一家叫金辉便利店的那买了一盒烟,蹲在他家门口抽了起来。”
“抽完一盒烟,这才去了何月娥家。”
“后来的事,我已经说过了,拿了张上面有一万块的存折,又拿了四只金戒指,那里面的其中一只还是我买的呢。”
“临走前又给了何月娥两拳。”
“临走的时候几点?不要拿十二点多这种话忽悠我们,具体点。”
“具体的话,是十二点四十?”
“没错!应该差不多了,进门之前我看了一下表,是十二点三十五。”
“jig官,人究竟是不是我打死的啊?”王保一脸恐惧地看着秦风。
“你说呢?”
“你自己做的,你不清楚吗?”
秦风也没给对方一个确定的的答复。
只是出声吓唬了他一下。
接着,给季洁大曾使了个眼神后就先离开了审讯室。
去法医室找了一下何燕华。
让她先查验下死者脸上的伤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那两道伤,都是死后才有的伤。
……
得到结果之后。
秦风便返回审讯室把季洁大曾给叫了出来。
“脸上的伤确实是死后才有的。”
“这点倒是能和王保列的供词对上。”
“话说你们两个查的附近邻居和保洁公司有什么收获吗?”
秦风目带询问地看向了季洁。
死者是被枕头捂死的。
而且身上没有什么搏斗伤。
邻居真的很够呛能够听到些什么。
大曾那边八成是没有收获的。
反倒是她的同事。
大都是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看来你是看出来了,邻居什么都没听到。”大曾苦笑着摇了摇。
“我这边什么也没查到。”季洁耸肩,“何月娥只在那家家政公司干了几天。”
“有了工作证后就跑了。”
“得!杨震那边应该还没到何月娥老家呢,咱们先去验证一下王保列的话吧。”
“如果他的话是真的,咱们也好尽快去找真正的凶手。”
“可以!”季洁点了点头,“说句实话,我也觉得那个王保列不像是凶手。”
接着。
众人带着王保列,让他指认了一下当晚去过的地方。
十点多和他各个一起从烧烤店离开的,没有问题。
通过监控找到当晚开着载着王保列的出租车司机。
因为王保列当时表现的比较紧张,再加上是从城西到了城东。
还是比较远的。
司机对王保列有印象。
这段时间也没问题。
最后。
就是那家便利店了。
便利店店主也认出了王保列。
“这家伙昨晚一直在我们这儿门口抽烟,十二点多才走,走之后,留下了一地的烟头,要不是他的烟是从我家买的,我都忍不住地想骂他了。”
“你确定,他一直都蹲在门口抽烟,直到十二点多才走?这中间没有离开过吗?”秦风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