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当初吴天是派谁去砸那个人的场子的。”
“怎么后来刘华强和吴天对上,那个人就不出面了?他惹不起刘华强吗?”
“这就说来话长了,可以给根烟吗?”周国权咽口吐沫,问道。
“没问题。”
秦风抽出一根,点开,递给了周国权。
周国权深吸一口,吐出烟雾,这才才说了起来。
“当初帮吴天对付旁边那家点完店的人是封飙。”
“也是个道上的人。”
“挺厉害的,在刘华强那次拿着qiag在饭店堵了一次。”
“还有一次让刘华强带人给qiag击之前,是和刘华强差不了多少的。”
“后来就有些比不过刘华强了。”
“你们问的当时他为什么不出面,我曾经问过吴天。”
“据吴天说,他就是个做生意的,做生意嘛,只是为了赚钱,不太想和道上的大哥对上。”
“要不然,不论谁赢谁输,他都要少赚好多钱。”
“至于刘华强嘛。”
说到这里。
周国权的手定住了。
连烟都不抽了。
就这样顿了三秒之后。
他的眉头紧锁了起来。
“吴天搞不好就是他杀的。”
“不过你们可别告诉别人啊!万一他要找我麻烦,我可顶不住。”
“我这人,现在就想搞钱,老老实实做生意。”
“放心吧,我们不会说的。”宋杰眉头一皱,冷声道,“你为什么说刘华强可能会是杀吴天的凶手?”
“我是瞎猜的。”
“瞎猜?”曾克强敲了敲桌子,面色不善地道。
“注意你在的地方。”
“瞎猜,你觉得这种回答我们会信吗?说说理由吧。”
“我真是猜的,刘华强他弟弟刘华文一个月前被人给砍了二十多刀。”
“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呢。”
“可能刘华强觉得派人砍他弟弟的事,是吴天为了报复他干的吧!”
“还有这事?”不论是在审讯室参与审讯的几人,还是在外面看着审讯室情况的人,全都是一惊!
惊讶之中。
还有一丝丝的喜意。
这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那么这个刘华文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啊!
一个月前弟弟被砍成重伤。
一个月后,曾经和他结过仇的人就被打死了。
说他没事,谁信?
“这是真事!”看到自己对面的jig察们都是一脸地质疑,周国权挺了下腰杆。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道上打听打听。”
“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事。”
“会打听的,最后一件事,昨天晚上你在哪里?”秦风问道。
现在已经引出了刘华强,肯定是要去调查他的。
不过,在这之前,无论如何,都得把周国权的嫌疑给排除掉。
要不然,大规模是Jig力不会投入到刘华强身上。
“我昨晚一直在店里和员工们打牌啊!从七点打到了十二点才回家。”
“中间就没离开过?”
“没,就连去厕所,我都是十二点散场后才去了一趟。”
“好!”
“希望你说的都是真话。”
审讯结束。
几人全都回到了办公室内。
刚一进去,秦风就又开始引导了。
“我认为这个叫刘华强替弟弟报仇,从而杀死吴天的可能还是存在的。”
“而且可能性很大!”
“有必要去调查调查这个刘华强。”
“还有封飙,砍伤刘华文的事如果是吴天指使的,那么,带人亲自下手去砍的,很有可能就是封飙。”
“吴天死了,封飙怕是也活不下来。”
“假使是刘华强干的,封飙,应该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一边分析,秦风还一边肯定地点了点头。
给与六组众人和宋杰一点信心。
没办法!
看过原剧啊。
对于这部剧,秦风还是大致记的的。
刘华强杀的第二个目标正是封飙。
虽然说因为楼号问题杀错人了。
但那是后话了。
而且,秦风这么迫切的想要找出封飙,也是希望能救下那两个被错杀的人的。
因为秦风压根不记得原剧里他们是在哪个小区被杀的。
而他们又叫什么名字。
所以只能是用这种方法了,找到封飙居住的小区。
再想办法护他们一下。
当然。
如果他们在自己找到封飙居住小区之前就已经被误杀了。
那秦风还真没办法了。
要怪,就怪时间不够,怪他们运气不好吧。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如果不是秦风记得剧情,jig方就算是找到封飙,也绝计不会联想到刘华强这帮人会找出楼号的。
“我觉得秦风说的有道理。”杨震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个案子只有七天时间。”
“咱们不妨直接三管齐下吧。”曾克强道。
“一路去验证周国权的不在场证明。”
“一路去调查下这个刘华强。”
“另外一路,去找封飙,按照秦风的说法,咱们只要守好封飙,到时候自然就能将这伙凶手缉拿归案嘛!”
“同意!”宋杰点头,接着却又摇了摇头。
“不过你们的人就不用分三路了。”
“去验证周国权不在场证明的事我陪人去吧。”
“调查刘华强,说句实话,我觉得也还是我们的人更熟悉一点,说不定哪个jig察就和刘华强打过交道。”
“我和你们一起去找这个封飙吧。”
“可以!”宋杰说的倒也并非不无道理。
六组众人点点头便答应下来了。
……
接着。
对于六组来说。
就是几个小时的抓捕行动。
利用一些灰色地带的人,打听到了封飙的小弟。
然后迅速出击,在晚上九点半的时候将封飙最核心的两个手下张鹏高二林抓获。
一番审讯。
才从那个高二林的嘴里问出了封飙的居住地址。
“光华小区甲三楼,2单元401室。”
“哦?甲三楼,这是什么意思?”参加审讯高二林的秦风眉头一皱,故意问道。
“哦,这是那老板起的。”高二林道,“他不喜欢四这个数字,觉得不吉利。”
“所以就叫成了甲三号楼,其实也就是四号楼。”
“那里的老住户都是直接称四号楼的。”
“哦!这样啊!”秦风意味深长的吸了口气。
这番举动。
顿时就把一旁的大曾杨震搞搞懵了。
“听起来,你好像很在意这个楼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