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秦风就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天地旋转之感。
得!
不用思考了。
这个案子就是命案。
不是意外!
秦风马上集中了注意力。
三秒后。
秦风的视野便变了。
秦风看到的是一处已经可以称得伤是悬崖的陡坡。
足足二三十米高。
掉下去,那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十死无生。
而在这处悬崖边缘处。
可以看到有一个人正用手抓着一段露出山崖的树根。
脚也能虚点着点山坡。
艰难地维持着身体在山崖上。
不至于掉下去。
可是。
要说让他爬上去吧,看他的样子,也不可能做的到。
这个人的脸,正是死者。
“快!救救我!”
“救救我。”凶手看到死者,高声地呼唤了起来。
然而。
那凶手却是三四秒内都无动于衷。
过了数秒。
凶手终于动了。
但他的手却不是在往起拉死者。
而是在用力往开掰死者的手臂抓着树根的手。
“我去你大爷的!”
死者发出了一声不甘地怒吼。
然后,做出了拼死一搏。
奋力往起跃了一点。
双手抓向了凶手的手。
赫然是想要把凶手给拉下去。
可惜。
凶手的反应还是挺快的。
死者的手指只是抓住了凶手的手腕。
用力地抓了一下。
却并没有将凶手给拉下去。
反而他就这么发着杀猪般的吼声,摔了下去。
到了这里,秦风的凶手视野就消失了。
收回心神。
秦风把刚才的画面在大脑里重新过了一遍。
死者应该是失足,或者被人推下去的。
凶手,可能无意见发现的死者,也可能是他故意推下死者的。
不对!
不是这种情况。
秦风暗暗地摇了摇头。
死者看向凶手时是带着点惊喜的。
如果是凶手把他推下去的,他不会有那种眼神。
那么。
死者就是无意掉下去的,或者说,别人推下去的他。
再有就是,那个凶手的手应该是属于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
手也比较粗糙,衣服同样不怎么样,还有土。
应该是个经济状态不怎么样的三四十岁男子。
甚至有可能是认识死者的人,他们可能还有仇。
“对了!”
秦风突地想到了死者最后抓凶手的那一下。
马上收回了心神,看向了死者的手指甲。
里面居然有xue。
“快!你们看死者指甲里面是什么?”
秦风冲着众人招了招手。
大家马上围了过去。
“这里面是xue啊!”
“会不会是死者掉下来的时候抓山崖,把指甲给抓出xue了?”常宝乐猜测道。
“话不要这么绝对啊!”白羚撇撇嘴,“也有可能是有人推他,他反手去抓,结果吧那个凶手给抓伤了啊!”
“白羚说的有道理。”秦风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应该不算是什么难题,测一下是不是死者的da不就都清楚了?”
“甚至检验一下血型都能知道结果。”
“嗯,秦风说的不错!这个就交给我吧。”何燕华走了过来,对尸体展开了检查。
大约十分钟后。
何燕华便站了起来。
一边摘掉口罩,一边朝着众人走了过来。
“死者的伤痕符合高处坠落的情况。”
“死亡时间已经有三天了。”
“至于死者指甲里的xue,da检测这里不能做,不过,xue液检测显示,两者血型不一样。”
说完。
何燕华摊了下手,也便走开了。
作为一个法医,她只管给出结论。
至于究竟是谋杀还是意外。
即使再明显,自是也会留给六组众人来判断。
其实。
这件事可以说根本不需要判断。
“八成就是谋杀案!”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
过了三秒后。
秦风便扭头看向了当地派出suo民jig。
“对了,谁报的案啊!”
“哦,一个牧羊人!”民jig点点头,朝着不远处喊了一声。
一个六十多,穿着有些破烂的老者迅速地走了过来。
“就是他。”
“你认识死者吗?讲讲今天是怎么发现这具尸体的吧。”曾克强率先出声道。
“认识!”
牧羊人点了点头。
“他叫张明发,就是我们东离村的。”
“我今天上午正在放羊呢,远远地就看到这里好像有个人。”
“因为这里是老虎崖,经常死人,我就意识到应该是有人死了。”
“就过来看了看。”
“发现人都没气了,就赶紧跑回村里报案了。”
“你们村这个张明发是干什么的?”秦风出声问道。
“采药的。”
“我们从不远处找到了这个。”江汉提着一只尿素袋和一把小锄子走了过来,
“这应该是掉下来的时候甩掉的。”
“嗯,他有什么仇家吗?”秦风再问。
“这个应该没有。”
牧羊人摇摇头,“都是村里村亲的,哪里能有什么仇家啊!”
“我看啊!张明发就是采药的时候摔死了。”
“在这老虎崖这都是常有的事。”
“哦。”秦风和曾克强对视一眼,也没有再多问了。
牧羊人的这个回答倒也不算是太过出人意料。
张明发已经死了。
即使真的是村里其他人杀的张明发。
他说出来有什么好处吗?
反而,如果不是呢?
那他说出仇家来,岂不就是和那个人成为仇家了?
谁会为了个死人去得罪活人?
良心这种东西,哪里有利益来的实在?
不过,他们村不可能一个人都不肯说。
尤其是张明发的家人。
倒不用非得在他身上耗时间。
“对了!咱们上去看看吧,如果真是别人推的,那上面必然会留下凶手的一些痕迹。”
秦风仰头看了下山崖顶。
和众人一起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