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他,他不学好,喜欢耍钱啊!”
张明发父亲顿时是老泪纵横。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了起来。
“我把我的存款都给他去给他填债了,结果他还不长记性。”
“继续耍钱,又欠下了更多的债。”
“他还不起,就想让我卖房子给他还债。”
“明发在知道这件事后也和我哭,说再给钱,那就完犊子了,以后这日子怕是再也不能过下去了。”
“说我这是再逼着他去死。”
“我也真的怕了二虎这么搞天搞地了。”
“就和明发把二虎给约到了老虎崖,说在那给他钱,然后趁机把他推了下去。”
“还把之前准备好的装着药材的袋子和锄子扔了下去。”
“想伪造成明发失足落下去的样子。”
“哎!”
“都怪我啊!这他么的都是我造的孽啊!”张明发父亲拿起手来狠狠地抽到了自己的脸上。
“停!停!停!”曾克强连连拍了拍桌子,厉声发问。。
“还有呢?”
“就这些吗?”
“还有什么吗?”张明发父亲有些懵,不解地看向了曾克强,“没有了啊!我把二虎推下去,又把那些东西扔下去,然后就走了。”
“没什么了啊!”
“当时就没有看了一下二虎摔成了什么样子?摔死了没有?”秦风再次问道。
“没!”张明发父亲摇头,“不用看!”
“一来嘛,毕竟他是我亲生儿子,我也不太忍心去看自己亲生儿子的尸体。”
“二来,那老虎崖摔下去的人,就没有不死的。”
“要是摔不死,那地儿就不会叫老虎崖了,更不会死那么多的人。”
“嗯。”
看起来也不是在说谎。
而且,他也承认了是自己杀的人。
没必要再说谎了。
秦风也就没有再问。
和曾克强杨震交换了下眼神后便结束了审讯。
回去六组办公室,季洁他们对张明发的审讯也结束了。
拿上两份供词对比一下。
两人的供词差不了多少。
张明发在父亲把人推下去后也没有看
原因嘛。
和张父一样。
在他们的认知里,老虎崖那地方摔下去,二虎是不可能还活着的。
他们根本不用担心。
“不过……”
“他们恐怕是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二虎并没有摔下去吧!”
秦风习惯性地敲起了桌子。
“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张明发父子把人推下去,但并没有验证人到底摔死了没有。”
“其实呢,二虎抓住了树根,就在
“他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张明发父子离开。”
“爬吧,他也爬不上去。”
“后来,听到有其他人过来了,他就呼救。”
“结果,祸不单行。”
“来的这个人还是和张明发发生过矛盾的崔继山。”
“对方还以为二虎就是张明发呢。”
“一时间是恶向胆边生,就再推了一把。”
“二虎这次是彻底死了。”
“嗯,推理的应该就是事实。”杨震点点头。
可是他的脸色却依然是有些凝重。
过了三秒后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还有些不够。”
“还不够啊?”常宝乐不解地挠了挠头。
“我觉得证据已经够了吧?”
“泥土,脚印,抓痕。”
“这几样证据加起来足够了吧?”
“不够……”杨震继续摇头,“泥土,脚印,他也采药,去过老虎崖,这是很正常的。”
“至于抓痕,他还可以在fa庭说是采药途中碰到了二虎,两人仇人见面,风外眼红,就打了两下,后来他自知不是对方的对手,就转身跑了。”
“这样,他就可以脱身了。”
“还缺少这家伙的口供。”
“口供有啥难的。”陶非神秘一笑,“交给我吧,分分钟给你们弄到口供。”
“这么牛?”常宝乐诧异地看向了陶非。
“那当然!”
陶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要不要改换门庭,拜我为师啊?”
“看着吧,我一句话都不说的,就能让那个崔继山自己把真相给说出来。”
“我貌似知道陶组你要用这么办法了。”
秦风笑着眯了下眼。
看着陶非的眼睛,缓缓地道。
“寇准夜审潘仁美?”
“英雄所见略同!”陶非点头。
……
接着。
了解到崔继山治疗的差不多了,已经恢复了正常。
便把崔继山给带回了分ju。
然后在带着崔继山往审讯室走的时候。
同时提审张明发。
让两人来个碰面。
在看到张明发的瞬间。
崔继山眼睛都直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
过了两秒。
干脆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如捣蒜一般地磕起了头。
“明发哥,对不起!”
“是我猪油蒙了心啊!”
“当时看到你在老虎崖那里抓着树根,眼看就要掉下去了,我不仅仅没有救你,还掰开了你的手。”
“是我害死了你啊!”
“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就饶了我吧。”
“砰!砰!砰!”
崔继山是越磕越用力。
一声更比一声响。
听的六组众人都生怕他今天直接开瓢,磕死在这里。
“好了!别怕,有我们呢!”
崔继山再磕下去,磕不死,一个脑震荡也肯定是要得的。
暗道一声差不多了。
秦风曾克强便马上把崔继山给拉了起来,拖进了审讯室。
一番审讯。
崔继山自是知无不言。
把所有的一切都招了。
随着他招供。
秦风脑海里的系统机械音便再次地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破获二虎被杀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