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熟悉的三秒钟天旋地转之感再次出现。
秦风眼前的景物变了。
是在一辆车里,外面是黑夜。
凶手双手戴着手套。
死死地掐着死者的的脖子。
死者涨着脸,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因为喉咙被人掐着。
最终只能是艰难地发出了“喝,喝”声。
过了十秒钟。
死者便没气了。
【凶手视野】技能消失。
秦风的眼前的景色又变成了死者的尸体。
起身。
微吸口气。
秦风便把刚才看到的画面再一次地回忆了一遍。
最后得出了这样两个结论。
第一,从死者的眼神的眼神这种可以读出来。
杀死他的人是一个他认识的人。
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杀人。
这起案子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第二嘛,就是那个人穿着的衣服了。
他穿的是黑色西装。
看面料,以秦风的眼光来看,是极其高档的西装。
凶手是个有钱人!
暗暗地点点头。
秦风这才打量了一下死者。
不由地就是眉头一挑,肯定道,“这起案子不是为财杀人!”
“为什么啊?”
技术科的jig员不解地问了一声。
同时拿起了一个证物袋,“这里面就是死者的钱包,钱包是空的,什么都没留下!”
“呵……”
秦风看了一眼那只钱包。
笑着摇了摇头。
“钱包一千多块,但是,一千多块的钱包又能装多少现金?”
“一万块钱撑死了。”
“但你知道死者手上的表多少钱吗?”
“表?”
众人一怔,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死者的表上面。
“我好像见过这款表啊!”孟佳走前几步,弯腰观察了一下后惊喜道。
“豁!大名牌啊!”
“这款表是那个牌子里的一款防水表,价格这个数!”
孟佳抬起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块?”常宝乐好奇道。
“十万!”
“丝……”
除了秦风和孟佳。
在场的所有jig员全都下意识地吸了口气。
乖乖!
一只表顶我八年工资啊!
“那这凶手不识货啊!”
“不是不识货。”秦风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是抢劫杀人的话。”
“你见过哪个新手抢劫就敢杀人的?还用的是掐死这种方式?”
“如果是老手,他就不应该感觉不出死者的表有多贵。”
“好!就算不知道!”
“随手拽上,去找别人问问不就行了?”
“但他却偏偏把这只表留在了死者手上。”
“说明他根本就是为钱来的,目的就是杀人!”
“甚至于……”
秦风咂咂嘴,顿了一下后缓缓地道。
“凶手可能经常见到死者。”
“所以,在他眼里,死者手上的这只表,和死者就是一体的。”
“总而言之,应该是仇杀情杀之类的。”
“而咱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搞清楚死者的身份。”
“还有抛尸地点。”杨震冲着大顺河上游扬了扬下巴,“我去查一下这条河的平均流速,流速乘六十个小时,差不多应该就是抛尸地点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
接下来。
杨震去查可能的抛尸地点。
而六组其他人则是去查了一下市区内的各个派出suo。
看看有没有能和死者对得上的失踪报案。
虽然说死者的抛尸地点很有可能是郊区或者周围的那几个县。
不过。
一个能带的起十万块一只表的男人。
大概率还是在燕市居住着的。
一直查了一天。
查了所有的派出suo近一周的男性失踪报案。
就就周围的县,也把死者照片给传真过去问了一下。
却依然没有能够确定死者身份!
……
下午五点。
六组办公室。
大家已经跑完派出suo坐回自己的位置了。
歇了十几分钟。
杨震和常宝乐慢悠悠地做了回来。
“应该是在西郊林山县的大顺据尸体发现地四十五到五十五公里的范围内扔的。”
“沿途都是开放式河堤,有两座跨河桥和一座惠民桥正常通车,一座百四口桥正在修建。”
“你们也知道,死者是被掐死的,所以,并没有找到什么有效证据。”
“而且,两岸人烟也比较稀少。”
“我们走访了周围的居民,没有目击者。”
“哦!这案子可不好查了啊!”
……
“啊?”
余光注意到法医何燕华出现在了门口。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
“何法医,这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曾克强笑着调侃了一句,“尸检结束了说一句后我们去拿不就行了嘛。”
“好了,别说这种客套话了。”
何燕华笑着给了曾克强一个白眼。
“我还不是怕因为尸检结果影响了你们破案嘛!”
“尸检结果可是非常有意思的!”
“没错!死者是被人掐死的。”
“但……”
“即使不掐死他,他还是会在那天死去。”
“啊?”
众人一怔,脸上全都出现了浓浓地不解。
“他得绝症了吗?”常宝乐随口好奇问道。
“不对!”起风摆手,直接把常宝乐的猜测给否决了。
“得什么绝症能把死亡时间缩短到天啊!”
“应该是,du?”
“聪明!”何燕华点了点头,“死者的体内查到了曼陀罗,用量足够致死两个他了!”
“哦,我给你们解释一下这个曼陀罗吧。”
“我来吧。”秦风接过了话头。
“曼陀罗,也有叫洋金花,狗核桃的。”
“广泛分布于世jie各地。”
“是一种中药果实,有人会泡酒治疗关节痛。”
“但……”
“其全草有du。”
“主要有du成分有阿托品,东莨菪碱,莨菪碱等生物碱。”
“服用后三个小时会出现症状,量足够大的话,最后会导致服用者呼吸衰竭至死。”
“基本就是这些了!”
“喝!没看出来啊!”何燕华一脸诧异地看着秦风。
“够专业的啊!”
“知道的是刑jig,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植物学家呢。”
“比我了解的还全面,要不就别干刑jig,来跟我干法医吧。”
“咳咳!”陶非咳咳一声,“不要当着我的面挖人好不!”
“我就是随口一说。”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尸检报告给你们放这儿了,我先走了!”何燕华笑着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六组办公室。
她一离开。
众人就激烈地讨论了起来。
“这凶手是什么意思啊?”
“是啊!都用了曼陀罗了,足够du死死者的了,还要再把死者给掐死,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会不会是凶手实在想要让死者立刻就死!连几个小时都不想等了?”
“还有一种可能。”秦风道,“给死者服用曼陀罗的和掐死他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嗯!我也赞成秦风这种说法,很合理!”
在大家讨论的时候。
组里的传真机里出了一份传真。
传真纸上的字很大!
大到隔着不近的距离就能看清上面的字。
那行字赫然是。
“我就是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