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有监控吗?”
“监控哪里去了?”
“啊?”
“监控哪里去了啊?”
“难道你们在办公室安监控还安针孔摄像头啊?”
“好了,别找了,你找不到监控的。”秦风拍了拍那盘录像带,“这是空的。”
“这间办公室里没有监控。”
“就是咋呼一下你。”
“可惜啊!”
“心里有鬼,终究就是有鬼!”
“就这么一吓你,你居然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可以啊!兄弟。”
“居然敢冤枉我们偷你东西!”
秦风眯着眼睛看着地老鼠,“胆挺肥的啊!”
“地老鼠你是越来越厉害了啊!”
曾克强抽口烟,狠狠地瞪了地老鼠一眼。
“我记得原来的你没这么牛啊!”
“别介啊!我就是开个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曾克强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沉声道。
“说说吧!”
“鎏金佛到底是哪里来的?”
“如果没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这尊鎏金佛给带走?”
“我怕!”
“曾哥,我怕啊!”地老鼠都快哭了。
“我这鎏金佛像也是几个月前从一顾客那收的,花了我十五万啊!”
“万一他要是盗墓贼,那我这宝贝不是要被你们给没收了嘛。”
“十五万啊!”
“足足十五万软妹币啊!”
“不是说十五万美刀吗?”孟佳好奇道。
“嗨,这就是小姑娘你不懂事了吧。”
“十五万软妹币,是我的收购价!”
“那是我眼力强!”
“实话跟你说,这鎏金佛像,还真是值接近一百万的。”
“十五万美刀,是我看那老外挺有钱的,就稍微提高了点价码。”
“不过,这可不能算是强买强卖啊!”
“他要求退,我也给他退了。”
“呵呵,呵呵……”曾克强冷笑一声,“就你精,合着别人都是傻子。”
“价值一百万的佛像,十五万就卖给你。”
“你就光想着自己捡漏了。”
“没考虑到是人家出赃吗?”
“啊……”地老鼠双手一摊,顿时目瞪口呆。
看着曾克强。
嘴巴一张一合的想说些什么。
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了。
过了十几秒。
地老鼠才终于出声了。
“那……”
“万一要真是赃物的话,会没收吗?”
“你说呢?”众人没有回答,只送给了地老鼠一个白眼,“等着吧。”
就在这时。
一个六十多岁,穿着唐装的老者走进了六组办公室。
“你好!你们这里有尊鎏金佛像?”
“对,就是这尊。”曾克强指了指身前的鎏金佛像。
“好东西啊!”
老者顿时就是眼睛一亮。
走过来后拿到手里仔细端详了起来。
越看,这个老者的眼睛便是越亮。
过了五分钟。
“啧啧啧!”老者放下佛像。
连连点起了头。
“嗯!北魏时期的佛像,真品!”
“能卖一百万!”
“可没可能是墓里挖的?”曾克强出声问道。
“不是……”
老者摇头,“一看就是民间流传的。”
“太好了!”
闻言,地老鼠一下子就蹦起来了,紧紧地抓住了西装老者的手。
“谢谢啊!谢谢老哥还我清白!”
“谢谢曾哥!”握完专家的手,地老鼠又握住了曾克强的手。
“曾哥,改天请你吃饭。”
“我做什么了吗?你就谢我?”曾克强眉头一皱。
“你是想污蔑我吗?”
“行!那咱们就和你好好唠唠之前冤枉我们jig察偷你佛像的事吧。”
“别!我开玩笑呢。”
“我走了啊!”地老鼠谄笑一声,麻溜地拿起鎏金佛像便弯着腰,缩着脖子离开办公室了。
看着地老鼠跑开时猥琐的样子。
众人终于是知道这家伙绰号为什么叫老鼠了。
不只是因为她姓苏!
这家伙跑起步来,也和老鼠很像啊!
想到这里,大家不由地相视一笑。
笑过之后,便坐回了各自的座位,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今天的事可终于是处理完了!”
“话说,咱们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啊?”
常宝乐坐直身子,紧紧地皱住了眉。
“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也觉得忘记什么了。”
“我知道了!”曾克强一拍膝盖,“嗨!陶组还在滞留室呢!”
“对啊!”
众人恍然大悟。
之前以调查鎏金佛失踪案的借口把陶组关到滞留室。
直到现在还没放出来的。
众人迅速地跑到了滞留室。
将陶非给放了出来。
不过……
放也不是白放的。
众人又一通起哄,从陶组那里混了一顿饭。
……
接下来的近一周。
都没有遇到过什么值得六组出手的案子。
一直到七天后。
上午九点。
大家都在六组办公室呢。
郑一民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好了!有起案子。”
“大家可能得忙一下了。”
“怎么是你来宣布案子啊?”曾克强眉头一挑,“不应该啊!”
“嗨,受害者没报案。”
“我这也是上面给分配的案子。”
“受害者不报案?”秦风顿时有了些明悟了,“绑架案?”
“没错!”
郑一民点点头。
“有一户人家儿子被之前家里干活的保姆绑架了。”
“夫妻两个不敢报案,考虑到保姆不上网,就把自己儿子被绑的事发到网上了。”
“有自己孩子的照片,还有那个保姆的照片。”
“这起案子在网络上闹的很大。”
“考虑到这件事关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上面为了尽快破案,给大众一个答复,就找到咱们六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