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那个孙红运不是啥好玩意儿,在道上也算有些名声。”
“他欠钱的,欠他钱的,那海了去了,就是一堆烂账。”
“不过,我们在问他的老婆李华的时候,得到了两个我认为还是比较重要的信息。”
“孙红运有外遇!”
“李华对他很不满,一提到孙红运就发怒,很是抗拒我们提他,而且,他对孙红运的死好像根本不关心。”
“另外,那个孙红运和一个叫朱慧茹的,好了四年了。”
“两个女人啊……”
闻言,秦风不由地咂了咂嘴。
凶手肯定不会是女人的。
一下弄死一个一米八几的体育老师,女人根本做不到。
这肯定是个实力不错的男人。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秦风也便看向了那个圆脸年轻Jig员。
“有没有去查了查李华和朱慧茹的不在场证明?”
“查了。”
圆脸年轻jig员点了点头。
“孙红运是昨晚十一点左右被杀的。”
“而李华昨晚是通宵在打麻将,这个她那些麻友都可以证明。”
“至于朱慧茹嘛,当晚一直一个人在家看电视。”
“停!这个有人能证明吗?”杨震打断了圆脸年轻jig员。
“能!”
“孙红运这个人小心眼,把他和朱慧茹住的房子里安上了监控。”
“我已经看过监控内容了,没问题!”
“朱慧茹确实没有做案时间。”
“不过……”
“孙红运做晚就是要回朱慧茹的住处的。”
“而他之所以会去那里,是以为朱慧茹打了个电话。”
“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则是朱慧茹想要和他分手。”
“之前朱慧茹提了好几次分手,每次都被这孙红运暴打一通!”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她干的?”圆脸年轻jig员道。
“查查这个朱慧茹,看看家里还有什么亲人,父亲,兄弟,全都算!”秦风思索片刻,朗声道。
“我去查吧。”林队摆摆手叫上老宋便一起走开了。
……
十分钟后。
一份还算详细的户籍档案就被送到六组众人的手里了。
“朱慧茹。”
“女,二十六岁,原是三院的一名护士,四年前辞职。”
“父母早亡,有一个三十岁的哥哥,叫朱福来。”
“这个朱福来在道外兴寺街开着一家的砂锅店。”
“砂锅店?”
“正好!”
“现在都五点多了!”严良看一下手表,笑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环视一周,不羁地甩了甩头。
“走吧。”
“吃砂锅去!”
“你们请客啊!我可没钱。”
“没问题,还缺一顿砂锅吗?”秦风笑着看了看眼前的严良。
不由地笑了。
这家伙是真的像个痞子。
都不需要学那些痞子什么的染头发。
一举一动。
都能让人想到四个字。
流里流气!
要不是知道他是个jig察。
而且破案能力不俗。
在路上碰到这种人,那是必须得查查身份证的。
顺便带到ju里把指纹录到指纹库里。
以后出了事也好找人。
……
道外砂锅店。
因为当众人到了那里的时候很多人还没有下班呢。
刚一走进去。
整个砂锅店空落落的。
就那么两三个人在吃饭。
“你们好!要吃点什么啊?”这时,一个明明三十岁左右却一头花白长发的男子脸上堆着笑,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腿上明显是有伤!
看的众人顿时对视了一眼。
有伤这点,倒是和推测的有些相似啊!
暗暗地寻思了一下,秦风打量一下朱福来,道。
“一人一份砂锅!”
“不过你也不需要着急做,你是叫朱福来吧?”
“是我啊!”朱福来的眼睛里出现了些许的担忧,“怎么了?”
“没事!jig察,找你了解点问题。”
“坐吧。”
“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秦风出声问道。
“这啊,三年前不小心摔的。”
“三年前不小心摔的能摔成这个样子?”
曾克强嗤笑一声,瞪着眼睛看着朱福来,嘴角微微地抽了一下。
“扯淡呢吧?”
“你编也好歹编个像样的理由啊!”
“不要侮辱我们的智商。”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真是摔的。”朱福来苦笑一声。
“那天喝醉酒了,然后不小心从四楼摔下去了。”
“也算是命大!只是摔断一条tui,命还在呢。”
“又编!”
秦风自然看出朱福来是在编了。
不过……
既然他不想说原因。
秦风也懒得问了。
道,“不用说原因了,直接说在哪个医院看的tui,什么时间。”
“就三年前的夏天,我老家的市一院。”
“嗯,再问你个问题,昨晚十一点钟,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