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老莫已经从面包车里走出来了。
回头看了看车里尸体。
拍着xiog口朝着六组众人走了过来。
“我差点也也报销了。”
“没想到，老王居然是王显民的卧底。”
“幸好，幸好！”
老莫一脸的心有余悸。
虽然老莫不怕死，但真正的经历过命悬一线。
谁会不害怕呢？
他也是满满的后怕。
“这次的事是王显民指挥的？”季洁眼睛一亮，激动问道。
“我想应该是。”
“你想？应该？”听到这两个词，秦风的心头就是咯噔一下，“老莫，你到底能不能百分百确定。”
“这……”
老莫犹豫了。
左顾右盼一番，最后低下了头，道，“没有见王显民亲自给我们几个布置任务。”
“一切行动都是被老王杀的李四柱指挥的。”
“据他说，他上面还有一个人。”
“但这个人是谁，问不出来，一点消息也不透露。”
“那就还是没有证据了！”秦风暗暗地抽了一下嘴角。
王显民这个对手还真是难缠。
虽然做的案子都没有张世豪做的那么大。
但……
作案之时真是谨慎无比。
一点证据都不留啊！
没有直接证据。
只靠审讯，想让这货认罪，简直是千难万难。
“也不一定吧。”老莫若有所思地道。
“就刚才，本来是已经准备开始抢劫老凤凰金店了。”
“结果，李四柱接了个电话。”
“然后就说我是内鬼，停止行动，开车跑了。”
“那个电话肯定是王显民打给他的。”
“还有，老王肯定也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啊！”
“嗯！我们马上调查。”季洁一脸平静地应了一声。
至于原因嘛，很简单。
她对能靠着通讯记录查到凶手不抱指望。
以王显民的实力，不可能会在这上面留下证据的。
如果他就这个实力，那根本活不到现在。
当然。
想归这么想。
李四柱的通话记录还是要查的。
不能放过任何一丝丝希望。
……
接着。
秦风和白羚就去查李四柱和那个杀人灭口的老王的通讯记录了。
老王的通讯记录比较杂。
至于李四柱嘛。
他在九点左右确实接到过一个电话。
号码为157xxxxxxxx。
但……
仔细地查一下这个号码。
这是个不记名的号码。
而且。
从办了这张卡后。
那个人就只和李四柱打过电话。
想侧面通过其他号码来推一下这个号码的主人都做不到。
只好是查了一下那张卡的电话都是从哪个通信基站打出去的。
最后的结果显示。
全都是从王显民汽修厂所在的区域打出去的。
但，仅凭这个，根本不够啊！
那个通信基站覆盖的人数少说只有几千人。
根本不能凭借这个就认定凶手是王显民啊！
那样的话，根本是乱弹琴。
“这可怎么办啊？”调查到这一步，白羚也开始发愁了，郁闷地挠了挠头，“接下来怎么查啊？”
“根本没给咱们留下任何突破口啊！”
“让我想想！”秦风皱起了眉。
现在的调查方向。
只有两个。
一个，是审王显民。
王显民肯定是不会承认的，这点无需怀疑。
自己倒是可以试着用真话符，让王显民说真话。
可是。
即使他当时承认了。
等到真话符失效，王显民也一定会矢口否认的。
而且，王显民也会知道自己有办法让他说真话。
之后，八成会选择收手。
甚至于连自己有超能力的事也会暴露出来。
这个后果可就严重了。
当然，如果只是这些考量，秦风倒不会顾虑，会直接使用真话符的。
关键是。
这起抢劫案，在老莫眼里，从头到尾都是李四柱策划的。
即使有人指挥他，但王显民是通过手机指挥的。
这东西，把电话卡一销毁，留不下任何证据。
唯一可以用些效用的李四柱还被灭口了。
利弊权衡之下，使用真话符就有些不值当了。
第二个突破口嘛。
就是靠那个杀人灭口的老王了！
把他攻破。
有了这个人证，抓王显民就轻而易举了。
即使要用真话符，显然也是用在他的身上更合算一点。
反正那个叫老王的已经杀了三个人，是必死无疑了。
即使他最后说自己有超能力。
别人也只会当他是临死乱咬人。
暴露不了自己的系统。
嗯！
就以他为突破口吧。
暗暗地点了点头。
秦风给送着老王去了医院季洁打了个电话。
“师父，情况怎么样？”
“很不好！”季洁轻轻叹息一声，“舌头能接上，但最后还能不能说话，这就是个概率性的问题了。”
“关键是，这家伙还不识字啊！想让他写下证词都难！”
“还有这种事？”
秦风也无语了。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不识字的。
只能是从嘴里问出来了。
关键是，自己每月一次的治疗能力，已经用在季洁父亲身上了啊！
要想帮这个劫匪治好舌头，那就得等一月份了。
思索片刻，秦风当即道。
“师父，先找到他家人，想办法稳住他，让他不要自杀。”
“等他的舌头恢复正常吧。”
“也只能这样了，徒弟，你那边怎么样？”季洁问道。
“指向不到王显民身上！我待会去把剩下的号码都查一遍吧。”
“好！”
季洁挂断了电话。
而后，秦风就又把老王的通讯记录，短信，全都给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