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吧?”
说着,白羚还调皮地挑了挑眉。
“如果真是话。”
“那可是。”
“啧啧啧,咱们分ju出大新闻了啊!”
“我觉得,应该不是吧。”秦风也有些摸不准了。
“可是,说不是吧,那两个孩子的名字也太怪了!”
“郑爱一,郑爱民,爱郑一民。”
“世间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说是吧,我觉得郑叔应该不至于这么嚣张。”
秦风笑着摇了摇头。
“咱们接上这两个孩子肯定是要接回分ju的,如果真是私生子,郑叔肯定是宁愿让婶子知道,都不会让分ju知道的。”
“毕竟,他还能往上升一升呢。”
“而且,这两人比郑叔的女儿要小,再加上两人是从西部来的,郑叔却是一直在燕市工作的,着实不太像。”
“嗨,管他是不是,这都是个大事!”
“到时候我可得好好问问那两孩子。”白羚兴奋地搓起了手,八卦之魂越烧越旺!
……
很快。
两人便来到了火车站。
找了个便利店,花了点钱,便买到一张8开的纸和粗签字笔。
在上面写上了郑爱一和郑爱民的名字。
就站在出口处等着。
等待十几分钟后。
就见两个十二三岁模样的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两人穿着较为朴素,背着书包,手里还提着只麻袋。
目光上移至脸。
这两个人赫然正是郑一民让自己寻找的双胞胎兄妹。
“嗨!你们就是郑爱一和郑爱民吧?”秦风主动迎了过去,问道。
“是,你们是?”两孩子谨慎地看向了秦风。
“是郑大大让你们来接我们的吗?”
“是啊!”秦风点点头。
“大大?”白羚脸面的神色顿时玩味了起来。
大大。
这个词语,他还是知道意思的。
在一些地方的方言里,这就是爹的意思。
这个词,让白羚愈发的压制不住好奇心了,“哎,郑一民是你们什么人啊?”
“他是我们郑大大啊!”
“不是,我们问你们说他和你们的关系。”白羚再问。
“不告诉你!”两孩子对视一眼,傲娇地撅起了下巴。
搞地白羚也只能哑然失笑。
“不说就不说吧。”
“走,上车。”
“不行!我们还没见到郑大大呢。”两孩子齐齐摇头。“不见到郑大大,我们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你两是把我们当坏人了啊!”
“看看这个,能相信了吧?”秦风笑笑,拿出jig官证递了过去。
然而……
让秦风没想到的是。
这两孩子依然选择摇头。
“不行!”
“我们又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得!给你们郑大大打个电话,这总行了吧?”秦风苦笑,拿出手机,给郑一民拨了过去。
“喂!小风。”数秒之后,电话就通了。
“是我,这两孩子非要听你声音,要不然不跟我们走。”
说完。
秦风就把手机交给了两个孩子中的男孩,也就是郑爱民。
两个孩子兴奋地拿着手机和郑一民通了足足五分钟话。
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挂掉了电话。
冲着秦风白羚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了。”
“上车吧。”
秦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接着从两人手中抢过那两个重几十斤的麻袋,扔到车后备箱,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而白羚嘛。
一上车就又开始问起了这两个孩子。
“要是真觉得麻烦我们了,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吧。”
“你们叫郑一民大大,那他到底和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郑大大就是郑大大啊!”
两个孩子倒是挺聪明的。
对视一眼,笑眯眯地看着白羚。
显然是知道了白羚的意思了。
就是不肯遂了白羚的意。
搞地白羚的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
先带着两孩子去饭店吃了一顿。
秦风才把两人给回到了分ju。
安排到郑一民办公室。
秦风白羚这才回到了六组办公室。
回去之后。
白羚就把这件这件事说出来了。
八卦嘛。
就是要分享。
大家全都乐呵呵的揣测了起来。
正在兴奋地议论着呢。
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扭头一看。
正是郑一民!
众人顿时被吓地抖了一下。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了郑一民手上提着的麻袋。
“郑队,麻袋里是什么啊?”
“哦,这两孩子从山里带出来的土特产。”
“我这不是带过来给大家分分嘛。”郑一民笑道。
“封口费吗?”曾克强眯着眼睛看向了郑一民,“这要是封口费的话,就两麻袋可打发不了我们,最起码得五麻袋!”
“就是啊!”孟佳也是爱好八卦之人,笑嘻嘻地道。
“老郑,这爱郑一民是怎么回事啊?”季洁笑着调侃道。
“干什么呢?”
郑一民当即装出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这么啊就爱郑一民?”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是那种人吗?”
“不像!”众人齐齐摇头。
“对啊!等等,什么叫不像?压根就不是!”
“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好了,别瞎传了。”
郑一民摆摆手便走了。
只剩下六组众人声声大笑。
……
下午五点。
又快到下班时间了。
就在秦风以为今天就这样过去了的时候。
陶非讯速地跑了进来。
这次,就连拍手这个动作都没了。
直接勾了勾手,“出事了,大新路一家珠宝店被人给抢了!持qiag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