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出钱,直接包下了1厅。
接着让江汉孟佳假扮售票员。
如果有和结婚照长相一样的人,那便卖给他一厅的票。
当然!
为了避免秦风猜测出错,真的是主犯要见文娟。
如果有人特意只要一厅的票,也可以卖给他们。
能在晚上这个时间买一厅的票。
大概率也就是那批劫匪里的主犯。
卖给她也无妨。
……
凌晨两点五十。
秦风就接收到了一个孟佳发来的短信。
内容赫然是说结婚照上的那个男人出现了。
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短信。
而后。
秦风就收起手机,紧了紧心神。
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背着包的人影走到了第一排座椅之上。
考虑到可能会搞错,众人也就先稳下来了。
等到三点十分。
秦风动了。
轻轻地走到了第二排。
来到那个男人身后之后。
直接控制住了那个男人的双臂。
而后。
其他人一拥而上。
将对方死死地控制了起来。
任由那男子如何反抗,都无法挣开来。
……
审讯室。
由秦风曾克强加钟诚一起对新抓的长脸男子展开审讯。
因为钟诚还曾经和老鹰帮老大打过交道,甚至咬下了他一小块耳朵。
这次的审讯自是交给了钟诚主导。
“你女朋友叫杨文娟?”
“看你家里搜出来的假结婚证,你的名字叫张隼?”
“不说话?”
“不说话管用吗?”
钟诚冷笑一声。
起身。
走到了长脸男身前,看了一下他的左耳朵。
“装什么装啊你?”
“你这耳朵是被刀割的,根本不是被咬出来的!”
“哈哈哈!”
“我是张隼!我就是张隼啊!”
“哈哈哈!快杀了我吧!杀了我!”长脸男笑的极其狰狞。
其中还有着抹挑衅。
看到这情况。
众人心里顿时就是一凉。
这货,是个比那两个还死硬的死硬分子啊!
明明都跑了。
为了张隼能够跑掉,彻底tuo罪,居然还自己送上来。
这样的人,三个人谁都没信心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来。
当然。
该审还是要审的。
审了十几分钟后,见没有任何效果,三人便出去了。
然后在办公室商量了起来。
“现在看来,咱们是抓到了三个了。”
“可是,最重要的那个主犯,代号叫张隼的,我们要怎么抓?”
“我认为可以放出消息,吸引他和其中一人联系!”
秦风咂咂嘴。
大脑飞速运转。
“那两个人被抓,当时是有人看到了。”
“但看到的人并不多,他们只怕也是懵的。”
“让当初那个人质配合我们,不要胡言乱语,就说只有一个人控制的他。”
“咱们也对外放出消息,只抓了其中一个!”
“另外一个没找到,就说是出去买东西了。”
“这个替张隼送死的,也报出去,假装咱们没看出端倪,他就是主犯张隼。”
“必须让他自大!”
“让他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只有这样,他才可能会露马脚。”
“我赞同!”大曾举起了手,对于秦风的提议,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我也赞同!”
“赞同!”
六组的人一个个的都点下了头。
见状,钟诚也别无选择了。
毕竟,专案组和六组其实是共同办案,而非六组协助。
再说了,这也是唯一一个还算可行的方法了。
不用这个方法,用什么呢?
最后抓不到张隼,自己能负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快速地思考了十几秒。
钟诚便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也赞同,就这么办吧!”
……
次日。
各市的媒体,不论是报纸,还是电视,都播放出了抓到主犯张隼以及一名从犯的消息。
并且将两人的照片放了上去。
如此这般轮番播放。
第三天。
就收到效果了。
实际上已经被控制,但在报道中还在逃的那个罪犯的传呼机接到了个消息。
“明天晚上八点,一直下雨的地方。”
一查,这个传呼消息就是从望市发出来的。
六组其他人全都带着笑意看向了秦风。
“看来让你猜对了啊!”
“这货的老家只怕就是望市”
“什么叫猜啊!这叫分析。”
“厉害啊!”钟诚拍了拍秦风的肩,“嗨,哥们儿,那你帮忙分析分析,这个一直下雨的地方,他是哪里?”
“不知道?”秦风笑问。
“你真的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钟诚眼睛一亮,惊喜道。
“哈哈,其实是个很常见的地方。”
秦风笑笑,“淋浴像不像是在下雨?”
“哦……”
众人恍然大悟。
对视一眼后齐声道。
“澡堂!”
“嗯,应该是一个他们经常见面的澡堂。”秦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么啊!立刻出发。”
……
当天,重案六组和钟诚率领的专案组一共近二十人便赶到了望市。
然后由当地jig方配合着列出了全市所有的澡堂以及可以算做澡堂的酒店。
拿着那三个人的照片一家家的排查了起来。
秦风白羚一组。
当排查到一家看起来比较破旧的澡堂之时。
秦风发现在门口收费的居然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更为关键的是她耳朵里有助听器。
秦风脑海里马上就出现了在文娟家发现的崭新助听器。
难道说。
助听器就是给她买的吗?
可是,文娟的直系亲属没有在望市的啊!
那么,是否是说。
这就是文娟男朋友,也就是老鹰帮老大的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