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说吧。”
“不是我在说大话。”
“钱这东西,我还是有不少的!”
秦风冲着沈耀东妻子笑了笑。
当然。
秦风的心里却没有想着会再给沈耀东妻子借出去多少钱。
原因很简单。
自己已经准备在月末的时候用治疗能力治好沈耀东女儿了。
到时候沈耀东妻子还需要问自己借什么钱?
借钱买房?
秦风觉得对面这个女人应该是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这……”
听到秦风这一番话。
沈耀东妻子的双眼里已满是泪水。
此时此刻。
她思考了很多。
他知道秦风很有钱,真的不缺个十几万几十万的。
但,两人关系不怎么样,她又怎么能真的问秦风再借钱呢?
那岂不是没脸没皮了?
可是……
亲戚朋友都已经借遍了啊!
女儿再需要钱买药的时候,她怎么办?
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去死?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风了。
只能是闭目,跪了下去。
“哎哎哎!干什么呢。”秦风连忙将其扶了起来,“你要是这样,可是折我寿了。”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收你这拖鞋了啊!”
秦风这话一出。
沈耀东妻子才站了起来。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冲着秦风点头。
“那,那我就回去陪我女儿去了啊!”
“哎,那您忙去吧。”
目送着对方离开。
秦风笑着踩了踩脚。
不的不说。
这棉拖鞋看起来一般。
但穿起来着实不错啊!
看了一下六组办公室。
感慨一句。
秦风便换回了自己的鞋。
提着那双棉拖鞋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想到的是。
刚回去,坐下。
门开了。
白羚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坐在了秦风对面的椅子上。
冲着起风调皮的眨了眨眼。
“没想到啊!”
“这么富有爱心呢?”
“怎么着?有爱心也是错了。”秦风笑笑,“你这意思,是不想我帮沈耀东女儿喽。”
“不是不能帮。”白羚的皱了皱眉。
“就是……”
“这怎么说呢。”
“沈耀东女儿的病我查了查,如果一直吃着那种药,活个二十多年不是问题。”
“二十多年啊!”
“二百四十个月。”
“每月一瓶药。”
“一瓶药三万块啊!”
“七百多万,接近一千万,是不是太?”
“太过了?”秦风挑眉,道。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白羚起身,走到了秦风身旁,“其实,我也不是不让你做善事。”
“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总共需要花多少钱。”
“帮人这种事。”
“大恩似仇啊!”
“你要是半路不想帮了,还不如就捐那五万块呢,要不然既救不了沈耀东女儿,还会凭空多两个仇人。”
“就连那沈耀东,也会由因为案子的矛盾,变成不可调和的深仇大恨啊!”
“啪!”
白羚反手一打。
“你摸哪呢?”
“这里是你办公室。”
“你就不怕ju长过来看见?”
“怕什么,躲桌子底下。”
“我回去了。”白羚送了秦风一个白眼,便转身走出去了。
秦风这是抽出一根烟。
看向了窗外。
佟林的抓鬼计划,不出意外,就快收尾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
中午。
从医院那边传过来一个消息。
沈耀东情急之下,逼问那三个人中的一个伤员。
结果,那个人就这么死了。
至于沈耀东从那个人嘴里问到了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组长,我有种感觉,距离抓到真正的鬼,就在今天或者明天两天内了!”
“好!那我就等着。”
秦风并没多问。
但……
隐约间,秦风也品出一些问题了。
沈耀东逼问其中一个人。
结果那个人还死了。
那么。
那个人在死之前究竟有没有说话,又说了什么话?
这就是沈耀东一个人说了算了。
这家伙,说不定就要自己编个借口来栽赃了。
只是……
“你觉得他是要栽赃你啊!还是栽赃我啊?”秦风笑着看向了佟林。
“哈哈!我觉得是你。”佟林一个战术后仰,“谁让你目标大,又是组长呢?”
“而且又那么有钱。”
“正好利用你这几个缺点。”
“这几个,能算缺点吗?”秦风笑笑,便不再说话了。
……
次日。
秦风想象中的抓鬼行动的结局没有到来。
郑一民倒是先来了。
着急忙慌地走了进来。
“秦风,有个案子,上面交给你们六组了。”
“什么案子?”
“丝!”郑一民挠挠头,苦笑出了声。
“说句老实话。”
“这究竟算不算是案子,我都搞不清楚呢。”
“是这么回事……”
“昨天晚上,接连地接到了四起报案。”
“都说他们有一个亲戚朋友给他们打电话,说今天就离开燕市,这几天燕市要出大事了!”
“很大很大的事。”
“电话里显得很激动。”
“他们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但又觉得自己那亲戚不像是在骗自己。”
“这不就报案了嘛。”
“还一口一个的问,是不要要有原子da了。”
“怎么可能啊!”秦风笑笑。
即使真是有原子da。
燕市这么大,那又得需要几颗啊!
再说了,如果能把燕市全覆盖。
那跑到哪里又能有什么用?
“不过……”
“如果是一个两个的打这种电话,那还能当成是谣言。”
“四个人接到了通知,这事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对了,这四个人接到的电话不是同一个人打的吧?”秦风问道。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