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是六组的秦组长吗?”
“在东郊十里坡那边的森林里发现一具小女孩的尸体。”
“赶紧去看看吧。”
“好!我知道了。”秦风马上挂断电话。
同时,心里也感慨了一句。
又是一起悲剧啊!
但,不得不说。
这起案子的出现倒是将六组众人给解tuo出来了。
要不然!
纵然沈耀东妻子是来表达感谢的。
而且,沈耀东的事,也是他自找的。
可是……
有些时候,理这个东西也未必说的通啊!
理是理,情是情。
虽是再给六组众人一万次选择,大家还是会抓住沈耀东。
但在面对他妻子的时候,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
于是乎。
秦风马上冲着沈耀东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嫂子,对不起啊!有个命案。”
“我们得去出个jig。”
“命案啊!那我们得去一趟了。”六组其他人早就不好意思了。
听到秦风这话,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冲着沈耀东妻子笑了笑,接着便走出了门口。
“嫂子,我们先走了啊!”
曾克强走到沈耀东妻子面前,顿了一下。
然后。
又扭头看了一下季洁。
“季洁,你和孟佳留下坐镇办公室吧。”
“对啊!师父,麻烦你了啊!”秦风也乐得见这一幕,当即加了一句。
毕竟。
自己想要去侦破案件的话。
六组总是得留下人坐镇的。
趁着这机会。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再说了。
这边也总不好只留下沈耀东妻子一个人。
留下季洁这个年龄和沈耀东妻子相差不太大的女人。
还能安慰安慰她。
想到这里。
秦风不由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啊!
曾克强这个人,脾气冲归脾气冲。
人情还是足够练达的。
这就是他么老油条啊!
“嘿嘿!”似乎是看出了秦风所想。
曾克强得意地冲着秦风扬了扬下巴。
“怎么着?”
“改换门庭吧。”
“叫师父。”
“扯什么呢?都快要退休了,还扯这些做什么。”秦风摆摆手,搭住曾克强的肩膀,走出了办公室。
不到几秒钟。
六组众人就走了大半。
只剩下了季洁和孟佳师徒两个。
“哎!”
季洁抬手,想要叫住秦风。
但见现在人影都没有了。
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是无奈地又放下了手。
和孟佳对视了一眼。
“自从秦风当了组长,咱们两个以后怕是少不了坐镇六组啊!”
“能怎么办呢?”孟佳苦笑一声,无奈地耸了耸肩。
……
案发现场。
这是一个不算稀疏的树林。
抛尸地点,离公路也就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但……
有一点却无法否认。
“这地儿挺偏的啊!谁报的案?”杨震环视一周,出声问道。
“还能谁?”
当地派出suo的jig员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个孩子。
“这两孩子在这儿玩呢,然后就发现这里的尸体了。”
那两个人一男一女。
都是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
还穿着校服呢。
“jig察叔叔,当时还以为是个假人呢,可把我们给吓死了!”
那个男孩弱弱地举了下手,道。
而那个女孩嘛,则是一句话也不说。
脸色惨白。
显然是被吓地不轻。
“你们是在搞对象吗?”曾克强圆瞪着眼睛,走了过去。
这一句话。
直接就把那个女孩给吓哭了。
“叔叔。”
“你别告诉学校和我们爸妈好吗?”
“求求你们了?”
“嗨!别害怕。”曾克强笑笑,摆了摆手道。
“这不就是简单问你点问题吗?”
“我们是重案组的,谁还管你们搞对象的事啊!”
“好了,说说吧,你们经常来这里吗?”
“嗯嗯!”两人齐齐点了点头。
“那上一次是?”
“五天前啊!”
“行了,你们别怕,回去做个笔录,就想去哪里去哪里吧。”
冲着两人笑了笑。
接着,秦风就走向了那具尸体。
这时。
何燕华初步检查完尸体站了起来。
“死者女性,九岁左右。”
“死亡时间为两天左右。”
“身上有着很多的伤痕,几十道。”
“致命伤应该是头部的伤,这需要进一步的尸检。”
“另外……”
“她的那里有些伤痕,好像还遭遇了猥xie。”
说到这里。
何燕华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还有就是,这女孩身上的伤,很怪。”
“怎么个怪法?”秦风问道。
“有些伤,是一个月前的,有些伤,是半个月前的。”
“还有的就是死前的。”
“对了!还有不少受伤后好了数年的疤痕。”
“这女孩经常被打啊!”常宝乐咂咂嘴道,“是不是那种用小孩子来乞讨的那种团伙?”
“或者,是被家庭虐待了?”
“后者!”秦风打了个响指。
“死者的衣服穿的有些旧,但穿这种衣服去乞讨,是讨不到钱的。”
“还有,死者的年龄被用来乞讨有些大。”
“又没有残疾。”
“大概率是被虐待出来的伤。”
“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就没发现死者缺少了些什么东西吗?”秦风道。
“死者缺少了些东西?”白羚常宝乐好奇地瞪大了眼。
盯着死者看了起来。
过了十几秒。
两人齐齐地摇了摇头。
“没看出什么啊?”
“就是,到底缺了什么了啊?”
“你是真看不出来吗?”杨震无语地拍了下额头。
这徒弟。
不给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