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德鹏脸上浮现起了一抹苦笑。
看看自己手腕上的表。
又看看秦风。
都快哭了。
“jig官,您这就看错了。”
“我是戴着几万块的表不假,可这是为了生意啊!”
“不瞒你说,我有三十万!就是一百万,也是有的。”
“可是……”
“拿不出来啊!”
“这是怎么回事?”一旁的常宝乐好奇道,“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小伙子,你还没结婚吧?”
王德鹏苦笑着个脸看向了常宝乐。
“对啊!没结呢,怎么了?”
“那你知道什么叫家庭弟位吗?弟弟的弟。”王德鹏继续道。
“我压根不知道银行卡密码,都在我老婆那儿呢。”
“我最多就能拿出三万块私房钱。”
“卖车什么的,也来不及啊!”
“对啊!”秦风皱了皱眉。
一进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一直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
经由王德鹏这么一说。
秦风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你妻子呢?”
“你儿子被绑架了,她都不担心的吗?”
“这就是关键啊!”王德鹏都要哭了,万分委屈。
但声音里却隐隐有了些怒气。
“这臭娘们非要去东边的寒guo去玩。”
“我给她打电话,把这边的消息告诉了她。”
“让她告诉我密码,我好先提三十万。”
“这娘们就是咬死不说。”
“我他么的是真想给她一个大耳刮子。”
“死要钱,不要命啊!”
“王总,你敢吗?”白羚嘟囔了一句。
一下子就把王德鹏给问住了。
好吧。
他确实犹豫了。
就是孩子被撕票了,他敢打老婆啊?
貌似不敢啊!
“这……”
“秦jig官,敢不敢打老婆这不是重点啊!”王德鹏哭笑着看向了秦风。
“不是重点。”
“重点是筹钱。”
“没钱的,始终没底气啊!你再给你老婆打个电话,我来和她谈。”
“好!”王德鹏委屈巴巴的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拨打出去的同时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清稍后再拨,sorry……”
“这……”王德鹏恨不得把手里的手机扔地上,“她,她居然敢挂我手机!”
“这臭娘们,反了天了还!”
“好了!”
秦风迅速叫停了王德鹏这种只敢在背后嚣张的行为。
“说不定正在坐飞机往回赶呢。”
“反正玻璃龚给了你两天时间。”
“你先想办法去筹钱吧。”
“能筹多少是多少。”
“我们这边是一定会尽全力保证你儿子的生命和你的财产安全的!”
“是是是!我也是听说过你们重案六组的大名才来你们六组报的案。”王德鹏再次和秦风握了一下手,这才转身离开了六组办公室。
接着。
秦风先去技术科报上了玻璃龚的电话。
最终得到的结论是电话关机。
于是乎,秦风就先放弃了这条路了。
返回办公室,就此案把众人布置了下去。
“常宝乐孟佳两人监听王德鹏电话,以免其偷偷和绑匪达成一致。”
“剩下的人咱们去劳务市场打听打听。”
“看看能不能了解到这个王德鹏的具体信息。”
“好了!出发!”
当天上去。
六组大部分的人就去了王德鹏家附近的那个劳务市场。
这一调查。
还真有不少人认识这个玻璃龚。
大名叫做龚自真。
在一个和玻璃龚还算熟悉的人带领下,六组众人摸到了玻璃龚的住处。
早已经是人去房空。
不过……
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从房东那里,六组拿到了玻璃龚的身份证复印件。
于是乎。
就又联系好了其老家的jig方。
只要玻璃龚一出现,立即进行抓捕!
至于靠着身份证复印件上的照片通缉嘛。
考虑到这是一起绑架案。
为了保证人质的生命安全。
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
还是不好立即进行通缉。
就先搁置下了。
……
次日早上。
六组众人刚在办公室里坐好。
王德鹏就带着一个提着个大旅行包,脸上还缠着纱布的女人走进来了。
“秦jig官,这位就是我妻子。”
“不是吧。”
常宝乐好奇地走了过来。
看看王德鹏妻子。
又看看王德鹏。
“你还真打你妻子了啊?”
“都给打成这模样了?”
“你这搞不好是要判刑的啊!”
“不是,我这是整容整的,知道儿子被绑了,这不是整到一半就赶紧回来了嘛。”王德鹏妻子接过了话头。
接着。
她就把那个大旅行包放在了桌子上。
“三十万!”
“你们点点,一分不少。”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儿子?”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最迟今晚。”
秦风笑着收下了钱。
然后冲着王德鹏点了点头。
“你今天就在我们分ju吧。”
“绑匪应该快给你老电话了。”
“好!”王德鹏没得选择,只能应下。
……
下午四点。
玻璃龚的电话便来了。
“城东滨河公园有个湖心岛。”
“湖心岛边缘有个小木屋。”
“木屋旁有个绿色的书包。”
“你在七点前把准备好的三十万放进去,拉好拉链。”
“只要我一收到钱,就立马放了你儿子的。”
通话时间很短。
只有寥寥几句话。
说完之后,对方便马上挂断了电话。
甚至直接关了机。
让信号追踪设备无功而返。
“呼!”
深吸口气。
秦风环视一周,“电话里那个湖心岛小木屋,谁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