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钱大家自己留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相亲就算了,我都有老婆了,你还给我介绍!”
陈大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大妈们的魔爪中挣脱出来,一溜烟地跑向了村子另一头的卫生室旧址。
此时的卫生室工地上,机器轰鸣,尘土飞扬。
薛贵正戴着个黄色的安全帽,像个苦逼的包工头一样,站在大太阳底下指挥着工人砌砖。
“都给我仔细点!这块砖歪了!重新砌!”薛贵扯着嗓子喊道,满头大汗。
“哟,薛大少,干得挺卖力啊。”
陈大树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
薛贵一听到这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转过身,换上了一副谄媚笑容,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哎哟!陈神医!您怎么亲自来视察了!您放心,这卫生室我绝对用最好的材料,最顶级的施工队,保证让您满意!”
陈大树四下打量了一番,淡淡地说道:“我过几天有事要外出一个月。这房子你慢慢建,等我一个月后回来验收。要是到时候我不满意,你就准备重新拆了再盖吧。”
“一个月?!”
薛贵一听,脸都绿了,哭丧着脸哀求道:“陈神医!您要出去一个月,那我体内的毒怎么办啊!您不是说三天不吃解药,就会五脏六腑溃烂而死吗?您这一走,我岂不是死定了啊!”
看着薛贵这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怂样,陈大树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怪味道的药丸,随手像扔给了薛贵。
薛贵赶紧双手接住。
“解药先给你一颗,能保你一个月不死。”
陈大树冷冷地看着他,警告道:“这一个月内,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桃源村当你的包工头。要是敢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不敢不敢!”薛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
接下来的几天,陈大树除了每天给熊望施针温养经脉之外,基本都在书房待着。
“老登,你给的这化尸粉的配方到底靠不靠谱啊?怎么炼出来的粉末是荧光绿色的?”
书房里,陈大树看着玉瓶里刚炼制出来的一小撮粉末,在识海里吐槽道。
太古医仙冷哼一声:“这可是上古奇毒!只要沾上一点活人的鲜血,哪怕是天阶高手,也会在十个呼吸之内化作一滩黄水,连根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颜色越鲜艳,毒性越猛烈!”
“希望这玩意儿我永远也用不上。”陈大树喃喃自语。
他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化尸粉”一旦用出来,就意味着必须得毁尸灭迹,绝对是用来对付死敌的底牌。
除了化尸粉,这几天他还炼制了大量的“还元丹”用来快速恢复真气和治疗外伤,以及一些改良版的“软骨粉”和“十香软筋迷魂液”。
炼丹炼得枯燥了,陈大树就会跑到后院和坐轮椅的熊望一起钓鱼。
“我说熊子,你这钓鱼技术不行啊。我都钓上来三条大草鱼了,你那浮漂怎么一动不动的?”
陈大树贱兮兮地调侃道。
“……”
熊望面无表情地看着水面,手里握着鱼竿。
五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下午,陈大树刚把一条草鱼扔进水桶里,放在桌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大侄女”。
“喂?大侄女,是不是想叔叔了?”陈大树接起电话,习惯性地开始嘴贱。
“陈大树!赶紧收拾行李,明天上午十点,我和方老一起去龙湾别墅接你。咱们直接坐我的私人飞机去京都。”
“哟,私人飞机啊?富婆就是大气。行,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陈大树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他走到熊望的轮椅旁,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
“熊子,我明天就要去京都了。”
熊望握着鱼竿的手微微一紧,抬起头看着陈大树,眼神坚定:“陈神医,京都水深,你……万事小心。”
“放心吧,能要我命的人还没出生呢。”
陈大树笑了笑,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就在别墅里好好休养。等我从京都把‘九死还魂草’带回来,我就立刻开炉炼制‘造化涅槃丹’,给你重塑丹田!”
熊望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陈大树压低了声音,“帮我照顾好晓慧。要是有人敢来别墅找麻烦,直接让陶白带煞血门的人来平了他们!”
“你放心!”熊望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熊望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绝对不会让嫂子少一根头发!”
有了熊望的保证,陈大树算是彻底放下了大后方的担忧。
……
当天夜里,二楼的主卧。
刘晓慧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的酒红色吊带睡裙,正坐在梳妆台前擦着护肤品。那丰满傲人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致命诱惑。
陈大树像个饿狼一样从背后扑了上去,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接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哎呀!你干嘛呀,我还没擦完脸呢!”
刘晓慧娇呼一声,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陈大树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火热得仿佛能把人融化。
“老婆,我明天就要去京都了,这一去至少得一个月才能回来。”
陈大树低下头,在刘晓慧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地耍着无赖:“一个月吃不到肉,我会饿死的。今晚我得提前把这一个月的公粮都给交了,做个够本!”
“你……你个臭流氓……唔……”
刘晓慧的反抗还没说出口,就被陈大树霸道地封住了嘴唇。
这一夜,陈大树硬是把刘晓慧折腾得死去活来,求饶声断断续续地响了大半宿。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当陆瑶和方老的车停在别墅门口时,刘晓慧依然浑身酸软地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根本没法下床去送他。
三个小时后,京都国际机场。
刚一出通道,陈大树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嘴角剧烈地抽搐起来。
只见接机大厅最显眼的位置,马腾飞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梳着大背头,正带着四个黑衣保镖站在那里。
马腾飞手里高高举着一个足足有两米宽的巨大LED应援牌!
牌子上用五颜六色的跑马灯闪烁着两行大字:
“热烈欢迎第一神医、帅绝人寰的陈大树先生莅临京都!!!”
这牌子不仅大,还特么带音效的!牌子旁边挂着个小喇叭,正循环播放着《好日子》的喜庆音乐。
周围的旅客纷纷驻足围观,对着这边指指点点,捂嘴偷笑。